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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总算捨得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瞥了他一眼。
“回来了?”
吴所畏指著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你、你能不能……找个小点的屏幕,去个小点的空间看这个?”
“不能。”
池骋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吴所畏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在吴所畏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
“怎么?你不让我碰,还不让我看了?”
“或者……”池骋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蛊惑,“你让我碰,我就不看了。”
吴所畏被他这套流氓逻辑气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血直衝脑门。
他懒得再跟这个疯子掰扯。
“神经病!”
吴所畏骂了一句,绕过他,径直走向书房。
他还有小组作业,没工夫跟池骋耗。
他“砰”地一声关上书房的门,可那穿透力极强的声浪还是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一声声,一下下,精准地敲打著他的耳膜,扰乱著他的心神。
这tm还怎么静下心搞作业?
乾脆下去跟池骋搞基吧。
吴所畏把手里的零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故意的。
池骋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变態,疯子,下流胚!
他在心里把池骋骂了千百遍。
就在他心烦意乱到极点的时候,书房的门“咔噠”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池骋站在门口,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吴所畏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警惕地后退两步。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乱来。”
“你那八十多页,我正跟你算著帐呢。”
“出去,你给我出去!”
池骋快步走进去。
“我不碰你。”
吴所畏半信半疑地盯著他。
“不碰我?”他的视线落到池骋已经开始解皮带的手上,“不碰我你脱裤子干嘛!”
池骋没理会他的质问,径直走到他书桌旁边,牛仔裤上的金属链状结构被外界(人为)力逼退一半。
他侧头看著满脸惊骇的吴所畏,脸上竟然露出几分委屈。
“我就想……看著你,做点手/工/活。”
“哟,在烧烤店打零工,穿金针菇呢。”
吴所畏无语翻白眼,扭过头,拒绝再看那污眼睛的画面。
不看,不听,不理。
只要他当池骋是空气,尷尬的就是池骋自己。
他拿起笔,埋头开始演算一道复杂的物理题。
但他实在低估了池骋的脸皮。
池骋根本不在意他看不看,听不听,自顾自地做自己是事情。
池骋低沉的呼吸声,简直是3d环绕立体声,魔音贯耳。
吴所畏的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一个数字都写不出来。
突然,声音停了。
吴所畏还没来得及鬆口气,一个黑影就笼罩了下来。
池骋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写作业呢?”
这不废话吗?
吴所畏不搭理,继续低头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
池骋的手指伸了过来,点在他正在演算的题目上。
“受、力……分析不对。”
他的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顺著吴所畏的笔跡缓缓移动。
“你看,这个力,应该作用於这个点上,才能达到最大效果。”
池骋的呼吸喷在吴所畏的耳廓上,带著一股潮热。
“就像这样,得找*地方,才能……*入。”
吴所畏的耳朵“嗡”地一下就红了。
流氓!
吴所畏猛地抬起头,怒视著他:“你离我远点儿,別碰我。”
“我哪有碰你,你很想被我碰吗?”
池骋却不退反进,弯下腰,脸几乎要贴上吴所畏的。
“我这不是在给你辅导功课么?”
“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怎么我一说话,你就脸红?”
吴所畏一把推开他的脸。
“滚!谁脸红了?你少自作多情!”
他真是受不了池骋这副德行了。
要不先看看他另一只手在做什么呢?
吴所畏咬牙切齿。
“我真想把你压在五指山下,辟穀朝外!”
池骋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
他乾脆在吴所畏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一条长腿隨意地伸著,刚好挡住了吴所畏的去路。
“行啊。”
“你来压。”
吴所畏被他撩得有点受不了了,抱著作业本,起身就想走。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换个地方,把门反锁,清净清净。
可他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池骋抓住了。
池骋就那么拉著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跑什么?”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诱引。
“不是要压我么?来啊。”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这个男人,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播种机。
他饿了池骋这么些天,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簣?
绝对不行。
吴所畏忍著心头的燥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鬆手。”
池骋不但没松,反而將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按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一路向下。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结实的肌肉轮廓。(人体知识科普,无別的意思)
“不松。”
池骋凑到他耳边,几乎是贴著他的耳朵在说话。
“你摸摸,跳得快不快?”
“它想你。”
吴所畏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要顶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就要全线崩溃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饿这个傢伙,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他吃到嘴里!
吴所畏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池骋,头也不回地冲向书房。
池骋被他推得往后踉蹌了一步,一点都不恼。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走去。
吴所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必须得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吴所畏瞬间警惕起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会是要撬门吧?
门把手轻微地转动了一下,发现被反锁后,外面就没了动静。
吴所畏鬆了口气,隨即又觉得不对劲。
以池骋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门边,贴著耳朵听。
外面没人。
走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房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吴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