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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关系很亲近吗?”
萧俨微微错愕,没想到柳清辞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他刚猛一看到柳清辞泛红的眼睛,那湿润的眼底像笼着寒雾,这脆弱与尖锐交织的神情,让萧俨心口莫名一紧。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柳清辞这么大的反应。
“宿主,柳清辞已经知道了赵崇武是他柳家的仇人,他这么问,可能是想确定你会站在谁那边……你的立场决定了你们以后的关系。而且他现在心里挺不安的,他似乎想留住些什么……”
想留住眼前的这一丝温暖,像即将溺毙的人抓住浮木。柳清辞不希望和萧俨为敌。
萧俨听完小K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先是和小K说道:“谢谢你告诉我剧情信息。前面那句话你可以说,但是以后……和剧情无关的时候,柳清辞的心理分析就不用告诉我了。”
他透过柳清辞的那双眼睛,自己可以读懂。
若是通过小K告诉他,就莫名有种作弊的感觉。
对柳清辞不公平。
他也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了解柳清辞的所思所想。
这会让他觉得……他们的关系不够纯粹。
小K也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什么,只默默“哦”了一声。
柳清辞还在等着萧俨的回答,像在执着地期待着什么。
萧俨看着他那个眼巴巴的样子,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本王符合不了这位舅舅的期待,如何能亲近?”萧俨说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悠悠地睨着柳清辞紧绷的脸,“再说了,本王和谁最亲近你还不知道?咱们日日同吃同住,谁能比得过我……和你?”
柳清辞似乎被这略带几分戏谑的亲昵话语说得一愣,随即耳尖悄悄地漫延出一抹粉色。
“怎么问起这个?”萧俨又开口,好心地拯救了窘迫的他。
柳清辞闷声答道:“没事,我不过是随口一问。”
经萧俨这么一调侃,方才凝重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走吧。”萧俨没再追问,只是抬手,用指尖随意地拂开垂落到柳清辞肩头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外边冷,以后多穿点再出来。”
这日之后。
萧俨发现,柳清辞总是会时不时地望着窗外出神。
除此之外,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频繁地整理书房里那些与工部、刑律、乃至往年重大案件相关的旧籍文书。
有次萧俨注意到,柳清辞竟然在临摹笔迹。
柳文渊被定罪的关键证据就是从柳家搜出来的那几封与工部尚书崔振来往的密信。
毫无疑问,那几封密信是伪造的,但事发之时当庭经过笔迹验证竟被证实了。
柳清辞现在无能为力,替自己父亲做不了什么事,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想要找出其中的破绽。
柳清辞这状态,萧俨看在眼中。
但他也只是默默看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天,沉默已久的小K终于又出现了:“宿主,来新任务了。”
第57章你干嘛抢人家戏份
根据这次任务的第一步,萧俨今日进宫了。
柳文渊一案虽已有定论,其中所有涉及的人员该处置的都已经处置得差不多了,唯有柳文渊如今还在狱中没有发落。
柳丞相在朝为官二十余载,鞠躬尽瘁之名早已深入帝心,他不仅是辅佐两代君王的肱骨之臣,更是当年力排众议拥立今上登基的从龙首功之臣。
念及这份旧情,皇上迟迟未下最后的决断。
然而这段时间朝中的暗流并未停歇。
有朝臣奏请‘按律严惩,以儆效尤’的折子满天飞,当然也有大部分受过柳文渊恩惠或秉持公心的部分官员为其求情、保其性命。
柳文渊的生死,就这样在帝王的一念之间,成了这年冬天最沉重的一道谜题。
这无疑是柳清辞心中悬得最高的一块石头,迟迟没有落地。
今日萧俨进宫就是为此事。
朝廷终于下了对柳文渊的判决书,萧俨按照剧情进宫获得此消息,再回来告诉柳清辞。
当然这怎么告诉,用什么方式告诉他,就是这次任务的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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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剧情任务的唯一出发点就是为了虐主角受。
萧俨是以探望父皇的由头进的宫。
反正作为一个闲散皇子,他进宫唯一的作用就是联络联络父子感情。
皇帝当然对此欣慰至极。
听闻自己最爱的儿子进了宫,直接就叫人进了御书房,连几个在此商议政事的朝臣都被晾在了一边。
原主在这个宠爱自己的父皇面前还是比较乖巧的,萧俨和长辈相处没有什么经验,他就照着印象中应该有的样子对皇帝嘘寒问暖了几句。
皇帝竟然有些受宠若惊,满脸写着一种‘孩子长大了’的荒诞感。
萧俨内心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突然颇有兴致地开口:
“父皇,儿臣听闻皇家内库珍藏了一把名为‘九霄环佩’的古琴,不如今日赏给儿臣怎么样?”
皇帝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透出了然,他指着萧俨笑骂道:“我说你今日怎得这般殷勤,原来是惦记上朕的宝贝了!”
“那‘九霄环佩’确是难得,”皇帝捋了捋短须,故意沉吟道,“前年你三哥成婚时想讨去给他王妃添个雅趣,朕都没给……”
九霄环佩传为古制琴世家雷氏一脉所斫,历三百年辗转,如今收藏于国库。
此琴七弦用天山冰蚕丝与赤金细缕合股而成,历百年不腐,音色清越如金石。
更有野史记载载,月圆之夜以正确指法抚之,可闻环佩叮咚似仙乐自九霄来。
“那不正好留着给儿臣嘛?”萧俨讨巧道。
“说说,怎么突然想起要琴了?朕可没听说你近来精进了什么琴艺。”皇帝手肘撑在御案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萧俨。
萧俨说:“儿臣最近听闻这琴的传说,实在好奇,想见识见识。”
“罢了罢了,”皇帝挥了挥手,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对侍立一旁的内侍总管道,“去,带人去把那‘九霄环佩’取来,让这小子搬回去。仔细些,别磕碰了。”
内侍总管在旁垂首而立,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
陛下这模样,怕是只要豫王殿下再多说两句好听的,莫说一把“九霄环佩”,便是再稀罕的物件,也能点头了。
“对了,父皇今日可是在商讨什么要事?”萧俨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御案上成堆的文书。
皇帝的脸色微微一沉,方才的轻松笑意淡去几分,显出一种沉郁的疲惫。
“还不是柳文渊的案子。”皇帝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吵吵嚷嚷了这些时日,总该有个了结。”
萧俨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懵懂,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对朝政并无深入关切。
不过朝中之事皇帝也从来不曾瞒过萧俨,只是萧俨自己向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