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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讯的诸伏高明,会是什么模样。
七海奈奈生基本上能确定光君究竟是谁了。
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警视厅也快到了,七海奈奈生顿了顿,忽然下定了决心:“降谷先生,你相信失而复得吗?”
说出口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七海奈奈生忽然觉得有点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抬头看向降谷零的时候,发现对方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
降谷零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速水小姐,我是公安。”
公安在国民中的声誉足够差劲,所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七海奈奈生明白,这些话不能乱说。
她原先心中一紧,但是看到阿飘诸伏景光对着降谷零表示谴责的动作——即在空气中对准本人,打了几拳后,她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
下一秒,降谷零的神色又和煦起来,仿佛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托付最信任的下属订购了一份新婚礼物——是很柔软很舒适用料很好的床上用品,纯手工制作的,祝你们新婚快乐。”
警视厅到了,七海奈奈生撑起伞,下车前,倏然转过头来说:“降谷先生对于高明先生来说,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人吧。所以不管降谷先生怎么警告我,我都会告诉你,你和高明先生都会失而复得的。”
七海奈奈生撑着伞,在风雨中艰难地往警视厅走去。
而降谷零默坐着,忽然很想、很想点一支烟,哪怕他基本上不抽烟。
他没有告诉七海奈奈生的是,他和诸伏高明的关系比想象的还要深厚。
他们是潜入搜查官和协作者。这一晚做了很多很多的梦。
七海奈奈生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东西在动,她抬起手一伸,想要把碍事、会动的东西停下来,结果手指摸到了一个顶端尖尖的、总体又是突出的东西。它在她的手掌心内滑动着,简直像是活物。
七海奈奈生惊醒了,猛地坐起来,神情发懵地看着床边动弹不得的诸伏高明——他的喉结被她的手一把包住了,看想去活像是她锁了他的喉。
七海奈奈生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火速收回手,立刻想要在床上来一个表达深刻歉意的土下座。
却被诸伏高明及时拦住了。
他说:“没有关系的。奈奈生,洗漱完了之后我们一起用餐。”
七海奈奈生懵圈地走下床,往盥洗室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见诸伏高明面上的表情依旧斯文非常,但动作异常粗暴地、快速地把床/单抽出来,团成一团,然后一把丢到了一个桶里,提向阳台的洗衣机。
她困惑地想:
什么情况?大早上洗床单吗?可是床单不是他昨天晚上新换的吗?而且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要换床单的情况啊?
想到这个,七海奈奈生突然就想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了。
她梦到诸伏高明扯住了她的月却果,然后缓慢地俯身,启唇……
打住。
七海奈奈生冷静地拧开牙膏,挤在牙刷上,开始刷牙。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不行了。
说起来真像是个地狱笑话,她连梦都梦到了,结果现实里跟诸伏高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笃笃笃。”
盥洗室的门被敲响,诸伏高明的声音响起:“奈奈生,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七海奈奈生含着牙刷,点点头,却又意识到自己这样他看不见,含含糊糊地出声:“……请进。”
诸伏高明是来修理胡须的。
八字胡的维持很不容易,这也是他每天早上为数不多需要花比较多时间的地方。
他刚准备拿起剃须膏,却发现盖子已经被打开了,而七海奈奈生一无所觉地边刷牙边看着他。
“奈奈生,”早早起床、收拾完自己那侧的床铺,并且洗漱完毕的诸伏高明冷静地说道,“这是我的剃须膏。不是牙膏。”
七海奈奈生“啊”了一声,一脸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诸伏高明。
对方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又注意到她略显幽怨的眼神,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抱歉。牙膏是这支,是我没有注意提醒。”
两个人穿着睡衣并排站在浴室里,气氛都发生了改变。
七海奈奈生好像有点明白,所谓“结婚”和“同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为了更明白一些,七海奈奈生火速地刷完牙,感受着口腔里辣开的薄荷味,然后努力地踮起脚尖,双手用力地压住了诸伏高明的肩膀——
她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唇,对他眨眨眼睛:“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出糗哦,高明先生——薄荷味的,喜欢吗?”
在潜入搜查任务接近尾声的时候,降谷零前往群马县,孤身一人潜入乌丸莲耶的大本营。
密室重重叠叠,道路曲曲折折,降谷零还被发现了。他不会真的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吧?!
当初她说的阳/痿什么的是开玩笑的啊!
被子被蓦地扯了一半下来。
黑暗中,诸伏高明也坐起身来,嗓音微微有些哑,苏到七海奈奈生以为自己在听什么付费深夜节目的男嘉宾:“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想那个啊!
七海奈奈生在黑暗中瞪着他,话到嘴边又飘了一圈,还是咽了下去。
说不出口,说出口就显得她很急色。
尽管她就是很急色,但她不想在他面前立刻暴露本性,显得很急色。
冒死传出了乌丸莲耶的最精确定位,还没来得及把潜入路线全部传输完毕,信号就掐断了。
他一人在枪林弹雨中苦苦挣扎了三个小时,在中弹负伤时,明白自己大概率是没办法等到救援到来的那一刻了。
死在胜利的前夕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他唯一担心的是,乌丸莲耶会趁着这段时间,从某个密道里彻底逃脱。
在降谷零即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有人走进。
是很令人安心的声音,是友人兄长的声音。
他说:“乌丸莲耶已经被抓住了,活下来,零君。景光希望你活下来,我也是,不要放弃。”七海奈奈生摇了摇头。但是再往前走她真的就是在犯傻了。
她总不能浑身全都湿透了然后说自己去送伞吧?
先不说诸伏高明本人怎么想,他同事看到了真不会觉得“诸伏高明的妻子好像有点不灵光”吗?
七海奈奈生保持着往前走的姿势。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刻,她就是想要这么做而已。
只是想见到他,想要把话认真地问清楚。
直到一辆白色的马自达RX-7慢慢停在了她的身边。
七海奈奈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的腰。肢被深肤色的手臂自左侧揽住,而左手手指被一双白一些却有厚厚枪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