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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她的脑袋上多了个洞，“是你先动的手。”一把掐上了纪暖的脖子，“我只是还手。”
纪暖：“怎么可能？你怎么……”
“你不是说我是僵尸吗？不死不灭了解一下。”
“不可能，僵尸不就是变异的高等级丧尸吗？不可能……”
“这是你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缓，放开她。”
卫小缓转头，“我不放呢？”
“她是纪家女，没有她的帮助，月月和阳阳会饿死，为了他们就算为了他们，放开她好不好。”
“不好呢。”一用力，脖子断了，纪暖魂归幽冥……
莫玄寂举起了枪。
卫小缓把纪暖扔在地上，一闪，就出现在莫玄寂旁边，掐着他的脖子……
莫玄寂看着她，“你不会杀我。”
“继续说。”
“阳阳和月月会难过，你舍不得。”
“是呢，真聪明。不杀你，打残也可以。”
“卫小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有。”以为你是师父的时候。
莫玄寂笑了，把枪抵在她的额头，“可你背叛了我，背叛者死……”
卫小缓：“你就那么想死？”
莫玄寂：“被看出来了……杀了我吧，我累了……”他放不下。
“小缓姐姐……放开小舅舅……”
两个孩子和莫夫人站在不远处，他们身后……不认识。
“卫小缓放开总指挥。”
华阳：“小缓姐姐，别伤害小舅舅。”
华月：“她是怪物啊，她是怪物……”
华阳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脸防备，“月月吓坏了，你别跟她计较，她还小。”
“知道了。”松开手，消失在原地……莫玄寂的毁灭之力，要了命了……
强撑着跳出了山洞，耳边传来枪声……
她回过头，笑了，真好，你们断了我对你们仅剩的怜悯……
司月接住她，众僵尸消失在原地。
卫小缓感知了一下，松了口气，雪千恒还没醒。
“三千，无净，快帮我修复。”
花三千：“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吃多少次亏都不长记性？”
卫小缓一用力，嵌在身体里的子弹飞了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司月无奈，“她就这样，几万年都改不了。”
卫小缓：“不是图个心安吗？”
司月冷笑，“我们是僵尸，不是圣母，不死不灭天地不容，咋地？你还想修满功德成仙啊？”
“我还真有功德。”
“都给百里倾世了。”
“对哦。”
起飞……
落在了之前放飞机的山洞……
里面很宽敞……
顺着台阶往下走，又是一座被挖空了的山……
走了十几层，到了最底层……
下面有不少房间。
卫小缓扛着雪千恒进了司月分给她的房间……
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躺在他的手臂上，闭上了眼……
雪千恒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人躺在他身边，仔细一看，自家媳妇，修复之力出，没事？
抱起她，放进了浴缸……脱掉沾满了血的衣裳……给她洗头洗澡。
卫小缓只能睁开眼了，“我没事，别人的血。”
“我记得你的味道。”
“反正我没事了。”
“嗯。”整个人很阴沉。
卫小缓闭上了嘴。
洗的干干净净，卫小缓感觉自己跟浑身瘫痪似的，洗澡好累……跟他一起洗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