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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有人的。”
“谁会没事找事把废弃别墅收拾那么干净啊，你会吗?”炎燚问。
“那，那这也太吓人了。”小助理两腿一软，半边身子麻了，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求神拜佛，我真干不了这事了，我要被吓死了。干完这单拿完钱我再也不干了，我特么不能干了!我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你们到底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小虎不能说你就不能说吗?”
“我就和小虎哥去过树人中学，然后就出事了。”小助理懊恼捧住头，“我都告诉小虎哥不能乱尿了，他怎么着都不长记性。肯定是给人家里尿臭了，人家生气了。”
“我都说过缠住你们的不是李凤了，你再想想，你们这一路上干过别的事儿吗?”
“不知道啊。”
炎燚挺无语，刚想开口和余水说说话，一转头哪有人啊，连跟毛都没见着。
完了，不会被逮了吧。
他没来得及管小助理的挽留，从树丛里找出一根大小长度还算合适的树枝，壮着胆子冲进黑暗。
跑到别墅区门口时，他看见余水正站在路灯下，好像刻意等他过来的一样。
炎燚立刻甩了树枝，问，“你在这干嘛。”
“看来遇事抛弃我已经成为你的习惯了。”
炎燚正思考余水这句话的意思，那边又扬起笑脸，“不过还好，知道要回头找我。”
“我光顾着跑了，没想那么多。”炎燚解释。
“你连鬼都不怕，还怕人吗。况且还是个连路都快走不动的老人。”余水说。
“你看见人了？”
“没有。不过我猜她大概就是港城男人的原配夫人，她无处可住，只能住在这栋传说闹鬼的屋子。”余水说:“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就让他们封掉小虎的账号，再全网下架他的视频，他的性质太恶劣了。”
炎燚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擦把汗，这几天注意力在小虎身上，完全忘记了余水还算个小官，手底有实权的。小虎的账号被盯上，说不定下一个就是自己。
他是真的舍不得辛辛苦苦积累的粉丝。
炎燚深吸一口气，声音都飘在半空，“一定得做到这种地步吗?”
“那不然呢？”余水一字一句强调，“或者说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炎燚快成深宫里的小太监，就差喊嗻了，“都听你的，你的话就是圣旨。”
小虎依旧没醒，小助理也搬不动他，两人死鱼一样躺在车边。
“火火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助理亮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十一点二十三分，离最后的期限只剩下半小时。
“去树人路。”
小助理扒拉在车窗上，“我腿抖得厉害，开不了车，你来开吧。”
“我没驾照。”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两人一对眼神，齐刷刷看向余水。
“我刚换的车。”余水皮笑肉不笑，意思是不能坐
炎燚暗骂他一句矫情，和小助理一人抬一边把小虎抬进面包车。
“来，坐上来。”炎燚握住小助理的手，上下摇晃两下，各对手心吹口气，“好了，看看现在还抖不抖。”
小助理喜笑颜开，抱着炎燚直乐，“好使了，我腿不抖了，你太厉害了火火哥。”
余水轻蹙了下眉，片刻后才坐回车里。
汽车启动，两辆车同时开往树人路。
路上小虎醒了，可谓是竭尽全力阻止他们去树人路，他对这条路有着原始的恐惧，宁可跳车都不肯去。
小助理是唯一能治住他的人，这会子开车没空搭理他，管小虎的重任就落在了炎燚身上。小虎丢的魂还没回来，精神恍惚中还趁乱揍了他几拳。
“冷静点行吗！”炎燚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看那个碑就是你踹坏的！”
碑这个字像是说中了关键词，小虎立马不吭声，躲到角落暗自抽泣，“果然就是那个东西，果然就是那个东西。我就知道，就知道。”
“不是吧！”炎燚费劲扒拉他，语气不耐，“真是你踢坏的？”
“小虎哥，你到底干什么了，你就说吧。”开车的小助理近乎崩溃开口,“我们根本就弄不过那些玩意啊，当我求你了，你快说吧。”
小虎两只手死死攥着头发，呼吸急促而又混乱，“是我，是我…”
“停车！”
小助理一脚刹车，跟在后面的余水被逼停，略显疑惑。
炎燚看着前面的路，开口道：“不能再走了，再走得出事。”
“什么意思？”小助理问。
“树人这段路不能开车进去，会出事。”炎燚眼神灼灼，“安全起见还是走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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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近午夜，树人路上只有空荡荡的风，这条鬼路阴森得吓人。路灯亮得晃眼，可前头的路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助理小虎相互挨着，谁也不敢放手。
周围又开始起雾，炎燚眼睁睁看着景色融入混沌，最后变成一片浓重的白，只是这次余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他俩没有被分开。
“你是余水吗？”炎燚被骗过，不免有所忌惮，“证明，不然揍你。”
“我要封了你的直播间。”迷雾中的人开口了。
炎燚干巴巴笑两声，只有余水本人才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问，“小虎他们呢？消失的时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概就在这附近。”余水掏出引路铃，一手拉着炎燚，一手摇铃铛，“速速通行。”
很快，一条清晰的路显现出来。这是一条布满杂草的路，没有浇水泥，是条土路。
透过快比人高的杂草，炎燚看见了藏在草种数不清的鬼魂，他们脖子上被绑住锁链，哀嚎嘶叫。
链子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大雾深处，随着引路铃的响动，雾气逐渐散开，他们看见了手握铁链的东西——他身着喜服，掌心朝下，稳稳当当地盘腿坐。
“妈的，这是个什么鬼玩意。”炎燚生出了逃跑的念头，“怨气也太大了。”
“他们的魂魄被链子困住了，无法投胎，也走不出这条路。”
“难怪这条路上出这么多车祸，有这么个害人精在这，不出事才怪。”
盘腿坐的男人忽而睁开眼，高呼，“推倒像，推倒像！”
第16章还命
二十年前
快到立秋，树叶被晒得发卷，蝉扯着嗓子添乱。刘叔赶早开了收割机出来，准备把附近村子的麦子割了。
“刘叔，记得去我家收麦子啊!”林军站在田埂上喊道，“最好下午就能去，我给你加钱!”
“记着呢，用不着你提醒。”刘叔随口应和一句，“马上就去你家收!”
最近快下雨了，村里都着急收麦子。刘叔一早上连轴转，还没来得及吃上口饭，又有人玩命似地来催。
刘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