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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继续与否都不在意的模样,轻描淡写在她耳边道:“还要继续吗,宋二姑娘?”
他话说的很是客气,但他紧窄有力的腰好似不太客气。
但宋禾眉好像已经做不来摇头的决定。
她点点头。
没有得来接下来的动作。
她咬着牙,强压下属于女子的羞意,直白且客气道:“劳烦继续罢,喻郎君。”
这次继续的顺其自然,比上一次顺得多。
也不知道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几次便熟能生巧、举一反三,还是他们两个莫名其妙地很是相合。
但宋禾眉明白了,为什么出嫁前,嫂嫂和母亲都叮嘱,第二日一早无论如何都不能赖懒,要早早起来去给婆母问安。
她当时还觉得,母亲与嫂嫂怎得就这样小看她,她素日里是这样喜欢惫懒的人吗?
但如今想想,这样一夜过去,确实很难不赖懒。
提前烧好的热水派上了用场,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丫鬟仆妇,清洗这种事要让喻晔清亲自动手,她倒是有这个银钱,但没这个脸。
羞意总是来得不可避免又猝不及防,她穿戴整齐回身时,喻晔清正立在门口看着她。
依旧是那副皎皎清润的模样,可脑中多了些旁的记忆,此刻看他实在是不能与从前相比。
“二姑娘可要先歇息?”
歇在哪,在他的屋子吗?
宋禾眉咬了咬唇,垂眸有些犹豫:“令妹那边不打紧吗?”
喻晔清薄唇微动:“我以为二姑娘会先问,夜不归宿,宋府那边不打紧吗。”
宋禾眉觉得他这话的意思,许是认为她会招惹来宋家人连累他?
她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喻郎君放心,我府上的人我会瞒得妥当,即便哪日被人发现,也不会牵连你。”
喻晔清沉默下来,将头偏转过去。
宋禾眉对他的沉默早已习惯,但此刻也确实觉得身上疲累,若是现在骑马回去,困累暂且不提……只怕是会疼。
她顿了顿,主动问:“喻郎君觉得我能歇在何处,现在去令妹的屋子?”
“若二姑娘不嫌,些在这间屋舍罢。”
宋禾眉眼露诧异:“那你呢?”
喻晔清语气如常:“院中尚有枯柴未劈。”
宋禾眉怔了又怔,明白过来他的话。
这是说今夜不睡也行,要去院子里劈柴?
她神色不由得古怪起来,他这么有精神的吗?当真不嫌累了?
“劈柴动静多大?你不怕吵了我,还不怕吵了令妹?”
“家妹用了药,向来睡的安稳。”顿了顿,他沉声道,“方才她听不到,此刻亦不会听到。”
宋禾眉唇畔抿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既听不到,他怎得不早说?
一直不出声,气还是有些倒不过来的。
但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思忖一瞬还是轻轻叹气:“喻郎君倒是见外,什么都做了,一起宿下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回身上了床榻,喻晔清照看人还是很细致的,比如此刻的床褥已经换了新的,还多垫了几层,虽没有她闺房的被褥软,但躺上去比方才舒服很多。
她躺好,大方对着身侧拍了拍:“过来。”
喻晔清喉结下意识滚动,没即刻动身。
宋禾眉又拍了拍,声音略有不耐:“难道每次我让你做什么,非要说两次才行?我让你过来!”
喻晔清这回不好再拖延,只能缓步到了床榻上,挨着她躺下来。
他的床榻很窄,即便是小心躺下,小臂也照样要贴在一起。
当初搭的时候也是为了省料银,只给妹妹的床榻好好安置,若是早知有今日,他定然——
“赵家是什么人家?”
宋禾眉突然出声,将他的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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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晔清眉心微动:“什么赵家?”
“就是你姑姑说的那个,她是打算给明涟许人家?”
宋禾眉算下来,明涟如今也不过十一二,哪有正经人家定亲这般早的?
她这话问出口,果真觉得身侧人周身冷了下来,沉默良久,他才开口:“赵家独子自幼体弱,此前曾有游方道士出主意,给他配一门婚,若能冲喜最好,若不能便一同配了阴/婚,算了生辰年岁,明涟正相配。”
宋禾眉心中一颤,下意识侧眸去看他。
黑夜之中看不出身侧人的神色,但她仍旧能感觉到他提起此事时的不悦。
她的心跟着跳了跳,下意识问:“赵家应许了你很多好处罢?”
“应该是罢。”
宋禾眉忙道:“什么叫应该,这事儿还有模棱两可的?”
喻晔清淡淡答:“当时来人的话未曾说完,我便已拒下,确实不知会许什么好处,但许什么都无妨,我的妹妹,我会养,自不会送到赵府作践。”
他语气稀松平常,说的理所应当。
孤身养大一个沉疴难医的妹妹谈何容易?
宋禾眉觉得心有些凉,喻晔清在这种处境之下尚能坚守,可她的哥哥呢?
她觉得喉中有些苦涩,忍不住低声喃喃:“若你是我兄长便好了。”
喻晔清少有的语塞:“……二姑娘早些休息罢,莫要再说这种胡话。”
这算是拒绝了。
宋禾眉有些不服:“怎么,喻郎君觉得我不配做你妹妹?”
喻晔清再一次沉默下来,但宋禾眉不放过,用手肘碰碰他:“说话。”
但下一瞬,喻晔清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肌肤相贴,方才的颤栗当即在脑中重现。
“二姑娘觉得,有这样的兄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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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眉(维护某人自尊心)
喻晔清(心碎):只是凑巧,只是凑巧,只是凑巧……
第十七章不重整个人陷入他温暖的怀……
喻晔清的掌心是温热的,握在手腕上让宋禾眉下意识动了动指尖。
她当即明白过来这话中意思,顿觉面上有要发热的势头,她忙清了清嗓子,状似正经道:“我随便说说罢了,你想的倒是深。”
喻晔清不说话,但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没放开。
可越是这样,便越似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混乱又出格。
她忍不住轻咳两声:“好了好了,睡罢。”
她转动手腕,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转身背对着他。
到底也是累得很了,那点不自在并不能阻碍困意,不过片刻她的呼吸便匀长,就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床榻上,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喻晔清盯着简陋的床顶,不由得叹一口气。
不过她又要防备自己什么?
该有的都有了,再防下去,便只剩下会不会将她抛尸荒野。
喻晔清闭上眼,鼻尖充盈的是身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