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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困在津南(第1/2页)
徐乐知闻言,久久没有说话,因为徐乐行嘴里的司徒芷,和他印象中的司徒芷,完全就是两个人。
“你,”徐乐知神色复杂的:“真的了解她吗?”
“哥真的了解她吗?”徐乐行反问:“你们结婚是假的,是彼此利用,哥你喜欢的一直都是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了解她?”
徐乐知一顿。
“我了解她,不是全部,但至少我现在已经有机会能更深入的了解她了。”徐乐行又接着道:“哥,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家里说说,不要拆散我们,我对姐姐是认真的,我想和她结婚,不只是玩玩。”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徐乐知看着徐乐行眉宇间的坚定,以及眼底那闪烁泛红的渴望,脑子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怎么肯理你?她明明不是个……”会喜欢小孩子的女人。
徐乐知的话没能说完,徐乐行就两手扬起,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圆领卫衣。
肌肉隆起的胸口处,缠着两拳宽的长纱布,腹肌右侧还有大片淤青,现已泛紫。
“你……”
“哥,她肯理我的,哪怕以前不肯,可现在老天疼我,给了我跟她示好的机会,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今天已经承认我们的关系了不是吗?”
“你……”徐乐知完全的哑口无言,一见徐乐行的伤,又是惊讶又是错愕:“你去医院了没有?我看后背。”
作为独子,徐乐行惯会撒娇,看徐乐知心疼他了,立马就顺杆儿爬。
“你先答应我,替我跟家里开口,不然不给你看,我知道爷爷只听你的话,我爸又只听爷爷的话。”
“啪。”一个津南小孩最爱的头皮巴掌过去,紧接着就是徐乐知难得的粗口:“你疼死拉倒!什么人都敢招惹!还他妈威胁上我了!”
徐乐知手上提着徐乐行的头发,将人扯得调了个个儿,看他背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才松了口气。
看完伤后,徐乐知并没有再和徐乐行面对面,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站在徐乐行背后说。
“你以为你招惹的是谁,你这伤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怎么来的,你说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就没想想她为什么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不想背后说人,但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只劝你,你现在断了她这份念想,继续回美国当你的花花大少,余生会少很多风雨,你能明白吗?”
徐乐行垂眸,恍惚间,竟不敢再回头看徐乐知。
他喃喃的:“你这话早一年说,我或许还听的进去。”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徐乐行转身:“哥。”
“我真的爱上她了。”
“她把我,困在津南了。”
......
津南凌晨的风,独有一种粗粝的温柔。
司徒岸用四十分钟,从某只被告白冲昏了头脑的大狗手里挣脱,又带着满身落花逃跑,怕被就地正法。
结果他这厢没跑几步,就一脑袋扎进了徐乐知怀里,鼻子撞得生疼。
梅记门前的仿古路灯下,司徒岸一手捂着鼻子,差一点就痛到飙泪。
“谁啊!”
徐乐知原本还很严肃,皱着眉想徐乐行和司徒芷的事,经此一撞,倒回了神。
“小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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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岸捂着鼻子抬眸,段妄也在这时赶到:“老婆你没事吧?”
司徒岸看着一脸无辜的徐乐知,顿觉有火没处发,反手就给了段妄一下。
“叫你追我!撞死我了!”
“我没追你啊,是你突然就跑……”段妄看着司徒岸泛红的眼睛:“对不起老婆,我不该追你。”
“哼。”
徐乐知:“……”
徐乐行:“……”
“你俩还真有精神,”徐乐知无奈一笑,又抬手按了一下司徒岸的额头:“鼻子没事吧?”
“没事,”司徒岸顺着徐乐知的力道仰头:“没流血就没事。”
段妄见状,立刻伸手搂住司徒岸的肩膀,又伸着个脑袋顶开了徐乐知的手,整张脸都扑到了司徒岸脸上。
“我看看老婆,说不定里面流血了,但还没流出来。”
“你凑怎么近怎么看啊,你要钻进去看啊?”
“噗。”
被顶开的徐乐知被这句话逗笑,又想,这个小段吃闲醋的本事还真是,跟某人不相上下。
“你先上去吧。”徐乐知对徐乐行说:“今天的事我不完全答应你,但我会先替你保密,你自己也再好好想一想。”
徐乐行眼眸一亮,深知自家大哥和自己这种嘴上没毛的“老二”不一样。
“哥,谢……”
“少来这套。”
“哦。”
得了许诺的徐乐行嬉皮笑脸的,先跟司徒岸和段妄打过招呼,才一路小跑进了梅记。
司徒岸揉着鼻子推开段妄,又去看徐乐行的背影:“不对呀。”
“嗯?”徐乐知看向司徒岸:“什么不对?”
“你弟弟穿的跟个小盲流子似的,怎么这么乖?我听咪咪说他是开赛车的,还以为他是那种鬼火少年呢。”
徐乐知笑:“以前确实是,干什么都挺胡闹的,自己能挣钱以后,我二叔都管不住他了,但现在……”可能是被调教好了?
徐乐知没说完这句话,只看着司徒岸,又另起了话头。
“小岸。”
“嗯?”
“我想问问你,你家以前的生意,现在都脱手了吗?学姐那里,有没有重操旧业的意思?”
“嗯?”司徒岸歪头:“你说的是我家钱上的生意还是人上的生意?”
徐乐知闻言没说话,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啊,”司徒岸轻笑:“明白了,你是怕你弟弟跟着老二学坏是吧?”
“……”
“钱上的生意她做不了,哪怕有钱有人有门路,她也懒得和人打交道,以前老东西在,她不得不敷衍着,也不过是全权交给咪咪弄。”
“至于那些血丝糊拉的事,我觉得她不会再沾手了,因为如果她还想沾这些事的话,当初就不会跟着我一起去自首了,对吧?”
“那,学姐现在靠什么生活?”徐乐知问。
“你俩离婚的时候没谈到这些?”
“没有,”徐乐知摇头:“当时咪咪来和我签的协议,说学姐现在已经不大出门了,从荠县回来以后,就一直住在近郊的一个别墅里,但这房子也不在她名下,是咪咪的,我当时听有些担心,再要问,咪咪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