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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呐,那些揪在时祺心里的事情,在秦顺颂看不到的地方,完全不是两个人之间的阻力。
横亘,一个足以用来形容银河系宽度的词语,无比贴切的出现在两人现在的关系中。
现在,秦顺颂就是在不停地向前,来缩短这段距离,时祺退一步,秦顺颂就能进两步。彻底将时祺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境地。
不敢再去看秦顺颂的眼睛,依旧诚挚的感情,是时祺绝对没有想过的,他放手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妄想过重新牵起来这只手。
动了动手腕,秦顺颂用的力气不大,但就是没办法挣脱,时祺憋了半天才来了句:“你先放开我。”
依着时祺的话,秦顺颂松了手,但眼看时祺要起来,他一条腿曲起,单膝跪在椅子中间。
理论上来说,时祺抬腿从秦顺颂的腿上翻过去,或者是爬到椅子上再跳下去,就能脱离现在的情况,可秦顺颂显然不会给这个机会。
卡在时祺两条腿中,秦顺颂还在往前,直到彻底顶在时祺的两腿之间,秦顺颂问道:“你觉得,我会给你跑掉的机会吗?”
强势,一种绝对不会出现在两人这段关系里的态度,时祺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继而就还是沉默。
这看得秦顺颂揪心又难受,他宁愿时祺还是和从前一样高高在上,甚至因为在维护自尊心的时候施舍一般开口说‘求他’。
也不想时祺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被生活磋磨到没有一丁点的光,似乎谁对他捏圆搓瘪都可以。
抬起来时祺的下巴看着自己,秦顺颂慢慢俯身,问道:“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推开我呢?”
“十年,我们分开了十年。”时祺不太擅长和人讨论感情的问题,这时候被逼到极致,也不得不开口:“大家都变了,如果没有十年前那些事情,你还会信誓旦旦和我讨论这些吗?”
或者,换个说法,就是秦顺颂会在没有任何交集的时候,爱上十年后的时祺吗?
秦顺颂忽然笑了:“可事实就是,十年前我们有交集。”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秦顺颂膝盖在时祺的下身微微蹭着:“十年后,你没办法抗拒我,也没办法远离我。”
只是微微蹭动,裤子里面就有了渐渐勃起的身体反应,侧面证实了秦顺颂的话,时祺偏过头去,不愿意看秦顺颂这种胜券在握的样子。
但是余光里同样注意到秦顺颂的身体反应,时祺忍不住骂了句:“禽兽。”
“对啊。”秦顺颂弯腰,把时祺的脸又转回来:“还是对你特别有耐心的禽兽。”
这种时候,时祺就特别期待有个人能闯进来办公室,但他不知道,秦顺颂进来之前,在门口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顺便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阿祺,我们好好谈谈吧?”
时祺眼睛向下瞟,目光扫过秦顺颂顶起来的帐篷:“你确定能谈?”
“一边做,一边谈。”秦顺颂看上去像是考虑,但是那只捧着时祺脸的手已经向下滑,指尖拂过时祺的喉结:“也不是不行。”
过于脆弱的地方暴露出去,大部分时候人的本能是会躲,但时祺有点近乎绝望地发现,他的无法抗拒,到了一种能任由对方随意的地步。
规规矩矩穿着的衣服在秦顺颂的手底下变得散乱,他顶在时祺身下的膝盖从最初无规律的撩拨,到这会上下不疾不徐地蹭着。
而过于合身的西装裤顶出来的帐篷也越来越大,可秦溯就是摆出来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看着时祺被自己扰的情动。
双手抓住从领口探进去,捏着乳尖玩的那只手,时祺加快的呼吸扫在秦顺颂挽起衣袖的小臂上,“别、别再继续了,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嗯,是啊。”秦顺颂的腰又弯了一些,空余的手去解时祺的裤子:“留一些美好回忆没什么不可以吧?”
是继续抓住秦顺颂在自己乳尖作怪的手,还是去抓住秦顺颂要解开自己裤腰带的手,两种选择之中,时祺选了第三种:“衣冠禽兽!”
秦顺颂又一次点头,“你说什么都对。”
一只手提着从时祺身上扒下来的上衣,秦顺颂有些随意地搭在自己办公桌上。
居高临下的视角,总是能看到更多,时祺大概因为常年在室内工作,所以偏白皙,没有健身又常年吃药,比之同龄人,他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幼小。
身上更是能用一句皮包骨来形容,随便一点肢体动作,都能看到骨头。
秦顺颂眼眸里滑过不易察觉的心疼,然后继续问道:“阿祺,想要再舒服一点吗?”
时祺两个乳尖被玩的挺立,身下也被磨得难受,裤腰都被秦顺颂解开了。
甚至从秦顺颂的角度还能看到内裤上那根东西翘起来后顶出的模样来,偏偏秦顺颂还要用这种彬彬有礼的口吻问着类似要不要继续下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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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不可少的办公室play,下一更继续晚八点
第39章办公室会有人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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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祺转头不理,秦顺颂轻笑一声,膝盖依旧顶在时祺的身下,指尖倒是先隔着内裤点在铃口上,轻轻画着圈圈。
说刺激实在算不上,但就是痒,痒到心底里去,总是期待着作恶的手能够麻利点。
又转回头来,恶狠狠看了一眼秦顺颂,时祺推开秦顺颂的手,扯着自己的裤子就要提上来。
秦顺颂扣住时祺的手腕,把他两臂举上去,一只手扣住,看他不知是因为什么,脸颊上晕出浅淡的粉红。
空余的那只手顺着时祺身体的一侧向下,拇指刮过乳尖,再继续向下,直到到了内裤的边缘,在时祺的小腹处游走。
似乎是被戏弄得恼了,时祺抬起一条腿,也不管鞋底脏不脏,直接踩在秦顺颂的大腿上:“你要谈什么就谈,别胡闹!”
裤子和帆布鞋中间露出一截脚腕,秦顺颂收回来在时祺腰上作怪的手,捏住那截脚腕顺势一撸,鞋和袜子全部脱掉了。
和手上的指甲一样,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很薄,能隐约看到一些青筋,秦顺颂握住时祺的腿,慢慢向上移。
原本还在挣扎的脚被放在他下体那个最挺立的帐篷上,时祺没好气骂了句:“变态啊你?”
秦顺颂的手还在时祺的脚背上摩挲,顺便带着时祺的脚隔着西装裤在自己身上慢慢蹭,“阿祺,我从青春期开始,所有的春梦都是关于你的。”
隔着西装裤还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亢奋地抖了抖。
身上的衣服本就散乱,更别说秦顺颂现在一副掠夺者的姿态,时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