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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可以用孩子作为牵绊,可是我又......我查了,我生不了。”他懊恼地揪着头发。
季珩静静看了他几秒,指腹轻擦过他湿漉漉的眼角。
“笨蛋。”他声音温柔,笃定:“我也喜欢你啊。”
他捧住谢衔枝的脸,拇指抚过他微颤的唇,落下一个吻:“没有蛋,你也是我的牵绊。我喜欢的是你,你是我心爱的小鸟,我怎么会把自己的爱人,送给别人欺负?”
谢衔枝不肯抬头:“可是......如果我是十恶不好的大坏蛋呢?你也接受吗?”
“是‘十恶不赦’。”季珩耐心地纠正。他伸出小拇指,勾住谢衔枝冰凉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听好了。季珩以后会和谢衔枝一起查清真相,无论真相是什么,季珩永远不会因为这个真相,把谢衔枝交给任何人。”
“拉钩。”
谢衔枝看着两人勾连的小指,泪水再次汹涌。片刻,他猛地收紧小指,不让季珩抽走,用力地吐出每一个字:
“如果......如果真相真的不尽人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季珩不许让别人动手,要亲手结束谢衔枝的生命。”
季珩的眉头骤然锁紧:“......不会有那一天。”
“你答应我!”谢衔枝执拗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孤注一掷地祈求。
沉默良久,季珩终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拇指与谢衔枝的相抵。
“誓言成立。”
他看着眼前哭得浑身发颤的人:“现在,心安一点了吗?”
谢衔枝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季珩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脸上重新浮起笑容。
“但是——”他话音一转:“你确实做错了一件事。”
谢衔枝擦了擦残留的眼泪,湿漉漉的眼睛满是不解,仰头望着他。
季珩的目光缓缓下移:“尺子,是被哪只不听话的手藏起来的?”
“!”谢衔枝一时忘了哭泣,呆愣愣地看着他。
“不告诉我的话,两只手都要挨打了。”
那一定不能是写字的手。
谢衔枝颤颤巍巍地用右手握着左手腕,把左手的掌心递到季珩面前。他紧张地盯着季珩,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
几乎在他摆好姿势的瞬间,
“啪、啪、啪。”
三下,清脆利落,已经结束了。
手上没什么肉,加上季珩顾及他旧伤未愈,力道比起上一次已经收敛了许多。但那尖锐的痛感还是迅速在掌心炸开,火辣辣地蔓延开来。谢衔枝立刻缩回手,合拢掌心用力搓揉。
等他再抬起头,那根尺子已经端端正正地摆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季珩回到他身前,捡起泛红的掌心吹了吹,笑道:“走吧,该吃晚饭了。”
当夜,谢衔枝久违地做了一个美梦,丰满的羽翼遨游于蓝天,微风吹拂羽毛,没有禁锢,没有枷锁与负担。
他越过密林,越过高山,越过原野,越过深海......他没有停歇,他感觉自己逐渐变得轻盈,融进风里,化作了一片舒展的云,静静漂浮于高空,再无一丝烦恼。
第69章吊坠
秋考当日,交卷铃响没多久,谢衔枝就裹着厚厚的棉衣一路哒哒小跑着从考场冲出来,老远就眼尖地看到停在路边的车。
车内开着暖气,他哆哆嗦嗦地坐进来朝手心哈了哈气,暖意从手心渗透进身体,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这么冷吗?”季珩把他的手抓过来捂在掌心里,热量一点点传递过去:“现在还有十几度呢,到了冬天怎么办?”
谢衔枝对着他眨眨眼,突然哼了一声,把手飞快抽了回去:“考场那边,别人家家属第一句话都是问考得怎么样,你怎么不问我?”
他熟练地双手抱臂,没好气地斜着眼睛看季珩:“你压根就没指望我!跟我玩过家家是不是。”
为了准备考试谢衔枝没少吃苦头,天天被监督胁迫着挑灯夜战。但是,这空缺的知识实在是犹如女娲补天,比别人少念了十几年的书,再怎么赶也没法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补齐。
更别提那怎么都练不好的字,卷面分已经可以直接丢弃了。
虽然的确没有抱太大希望,但这好像是谢衔枝第一次主动全力以赴地在克服一件难事,没有想过退缩,无论成功与否,季珩都觉得欣慰。
这只小鸟好像越来越通人性了。
季珩笑了:“好,我错了,你考得怎么样?”
终于听到他问了,谢衔枝眼睛一亮,露出狡黠的笑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早没当回事就没跟你说,我昨晚梦到考题了!今天拿到卷子的时候我都惊呆了,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
“嗯嗯嗯!”
“还有这种好事?那你岂不是押中题全答出来了?”
“......”谢衔枝笑容凝固在脸上,一听这话又蔫了回去:“那倒没有。我哪能知道这梦那么准啊,知道了题目也没去翻书,结果考的时候还是不会,我后悔死了。”
他把书包摘下来抱在身前,书包里满满当当塞着厚重的笔记本:“没扔,大概还得跟它们见面。”
季珩接过那只书包,顺势挤了挤他的脸颊肉安慰道:“人确实偶尔会经历既视感,以为在现实中遇到了梦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可能只是你在考场上看到题目,觉得熟悉,然后大脑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你误以为是在梦里见过的。”
谢衔枝被掐着脸颊肉,看着他的笑颜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抬嘴就在手上一啃:“你果然不相信我!”
“都说了我今早就记得梦见题了,不是写卷子的时候才梦见的。”
他最近稍有不顺就喜欢咬人,觉得开心了也喜欢咬人。季珩的两只手常被他啃来啃去,虎口上一直留着消不掉的牙印。他把那手捧在胸前满意地看着新牙印覆盖住了快要消下去的印子,觉得气消了不少,扭头道:“搞不好,我真的有预知能力,你还记得上次吗?郑书翰绑架我,我也提前梦到了。连石头都能二次进化呢,为什么我不能呢?”
说着,他懊恼地把手放下:“我怎么每次都抓不住机会呢!以后做梦了,我都要第一时间重视的。”
季珩好笑地看着他短短一分钟情绪跌宕起伏,被咬的痛感还萦绕在掌心,印子附近突突地跳动着。
最近,他怼天怼地的性子终于又被养回来了一些。前段时间许是被罚得怕了,也许是还对彼此的关系感到诸多不确定,他总想着把自己当作可以任由摆弄的玩物奉上,来一遍遍确认他的爱意,乖得不像话。
季珩虽然享受在情爱上的绝对掌控感,但对于爱人日常中战战兢兢的讨好感到陌生。他不会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