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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我得留着力气去接她(第1/2页)
孟韫抬头,眼神清明:“如果你有恻隐之心,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更应该放我走。”
“我不这么认为。”
贺云川神态自若:“据我所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医院照顾老二,吃不好睡不好,气色都差了很多。
我给你找了营养师和专业的医生。
在这里你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我不需要。”
“但是我想照顾好你。”
孟韫缄默了一会,询问他:“你马上要大婚了。
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我结婚跟你在这里有什么冲突吗?
而且我没有完全束缚你。
你可以走动,这间套房有一百多平,阳台视野极佳。
如果你喜欢楼下,还可以去喂小马驹。
或者你还需要什么?
尽管跟我提。”
“我想回去。”
贺云川看她一眼,态度坚定:“除了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四目相对,孟韫知道自己说不动他。
他是贺云川。
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高手。
自己何德何能能说动他改变主意。
贺云川端着一碗燕窝粥走到孟韫跟前,半蹲下:“吃一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闹。”
孟韫撇过头。
贺云川耐心依旧:“你不吃东西,我只能让医生来给你输营养液。
扎针疼痛不说还费时间。”
孟韫手指一哆嗦,立刻说:“我不要输液。”
“那就吃东西。”
看着贺云川势在必得的表情,孟韫从他手里接过:“我自己来。”
看她总算吃东西了,贺云川眉眼笑意更浓:“这就对了。
干什么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身体。”
贺云川知道她害怕打着吃药,专挑软肋刺激她。
孟韫吃了半碗燕窝粥,贺云川又盯着她吃了几颗草莓和几块甜瓜。
孟韫捂着肚子:“我实在吃不下了。
肚子都胀了一圈。”
贺云川满意地说:“是吗?我看看。”
他让女助理把礼服拿进来:“你试一试,看能不能穿下。”
孟韫看着女助理手里的白色礼服,愣怔:“这是什么?”
“给你订的礼服。”
孟韫一看就知道这比一般的礼物隆重,想也没想拒绝:“太惹眼了,我不适合。”
女助理在一旁开口:“这是贺总专门让人按照孟小姐的尺寸定制和修改的。
既保持原来的设计和精致,又做了一些删减。
穿起来不会那么费劲。”
看到贺云川耐人寻味的表情,孟韫知道女助理没说错。
她不知道贺云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
只能乖乖去试礼服。
孟韫怀孕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发育慢,小腹只有微微凸起,她自己四肢也依然纤细。
礼服很好地修饰了她的腰肢,既勾勒出她后腰的纤细,又巧妙掩盖了小腹的微凸。
基本看不出怀孕的模样。
贺云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合适吗?”
女助理打开门,孟韫缓缓走出来。
贺云川眼神向来从容。
在看到孟韫的霎那间,眼神仿佛定格在她身上。
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孟韫问:“是不是不合适?”
贺云川引着她走到穿衣镜面前,两人几乎并肩站在镜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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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穿着米白色西装,她则是珍珠白的礼服。
贺云川对着镜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这是他精挑细选的款式,利用人脉和金钱让原设计师专门为孟韫做了改动。
果然,她其实很适合复杂隆重的款式。
娇媚的面容,清冷的眼神。
这款礼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宛若天降女神。
贺云川从套房离开的时候,心情是很不错的。
孟韫吃了东西,礼服又很合身。
这一趟没有白跑。
贺云川走后,孟韫的心情却跌宕起伏。
她知道他从不会平白无故做一件事。
每件事都有其目的。
不!
一定不能让贺忱洲来婚礼现场!
她的手机被收走。
想到套房里有电话。
她走到床头想拨通号码,发现电线被剪断了。
是啊,贺云川在她房间外面配了两男两女。
男的负责看管她,女的负责照顾她。
不需要她用电话。
加上提防她联系外界。
自然就切断了。
孟韫有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
……
贺忱洲坐在办公椅上小憩,倏地睁开眼。
对面的廖修源看看他,又看看墙上的钟:“你从昨天凌晨到现在,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分钟。
这茶都凉透了你还往嘴里灌,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贺忱洲拿过凉透的茶喝了半杯,声音沙哑:“我不困。”
廖修源心疼他没日没夜地安排和部署:“你这样下去人会熬坏的。”
贺忱洲低头去看手边那叠刚传真过来的资料。
“我得尽快把这些处理好,在贺云川婚礼之前赶回去。”
廖修源皱了皱眉,身体前倾把椅子拖近了些:“你还要去参加贺云川的婚礼?
我以为你赶着回去找嫂子。”
贺忱洲终于从纸面上抬起眼来。
窗玻璃映出他眼底那层因为连续熬夜而浮出的红血丝。
“贺云川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批货上,婚礼只是个幌子,他不可能亲自来回跑。
货在哪里,人就在哪里。
他人在哪里,孟韫就在哪里。”
廖修源听他这番分析,眉头拧得更紧了:“你那么确定?
万一嫂子不在他身边呢?
万一他把她藏到了别的地方,你跑去婚礼现场扑了个空怎么办?”
“不确定。”
他抬起眼迎上廖修源的目光,眼神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平静。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在那里。我只是直觉判断。”
廖修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直觉这种事太不靠谱”之类的话,可看到贺忱洲眼底那层沉静而笃定的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起几年前有一次,他们追查一批走私货的流向,所有人都把目标锁在南部港口,只有贺忱洲坚持货会从北边入境。
当时谁都不信。
但最后那批货确实从北边进来了。
他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抻了抻胳膊:“行,我信你。”
他看到贺忱洲手里又捏起一根烟正准备点。
立刻伸手过去抽走,“抽什么抽,两天没睡还抽,你是不想活到后天了?”
贺忱洲手里一空,继而捻着眉骨:“你说得对,我得留着力气去接她。
她应该也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