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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错失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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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戏店最后一排角落,坐着一个戴角虎面具的看客,比牧良提前几分钟进店,此人从头到尾就没太关注戏剧进展,一直留意牧良与甲流2人。他就是林狐,与牧良一同来到九城,一同预定明日返回,短短两天时间,不知究竟要干什么。当牧良做出动作后,甲流一系列的过敏反应,他都看在眼里,原本急躁的瞳孔内,闪烁出无限惊喜。牧良进场后,其实也扫描到了他,虽说林狐并非真容,现在又套上了面具,但气息无法改变,还是被留意到了。可......队员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被沙尘磨得发黄的牙,正要接话,忽见沙王从石台上一跃而下,大步朝这边走来,皮靴踩在沙砾上发出咯吱声,身后拖着一道被晚风卷起的灰痕。他目光扫过牧良,停顿半秒,又转向那名护卫,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喉结微动:“老六,你话不少啊。”被唤作老六的护卫立刻收了笑,挺直腰杆,抱拳低头:“沙王大人,小弟就是顺嘴搭了几句,没耽误事儿。”沙王没应声,只将手里的青铜罗盘递过去,“南偏西三度,再校一遍。风向变了,夜里怕有流沙。”老六接过罗盘,指尖抹了把额角汗珠,迅速蹲下身,将罗盘平托于掌心,眯眼凝视指针颤动——那针尖微微晃了两下,旋即稳稳咬住南偏西方向,纹丝不动。他松口气,抬头刚想回禀,却见沙王已转身走向春香。春香正靠在断墙根下喘气,脸膛泛红,嘴唇干裂起皮,手指无意识抠着藤篓边缘,指甲缝里嵌着黑沙。她听见脚步声,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可当沙王站定面前,她反倒抬起脸,眼神里没有惧怕,只有一股子被生活反复碾过却尚未熄灭的钝劲儿。“水。”沙王开口,声音低沉如砂石相磨。春香一愣,随即从腰间解下一个瘪瘪的皮囊,双手捧上。沙王没接,只用拇指掀开囊口,俯身凑近嗅了嗅,又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囊口内壁——动作利落得像刀切豆腐。他直起身,朝老六扬了扬下巴:“给她灌半碗盐水,再加三粒‘固脉丹’。”老六应声去取药,牧良却心头一跳。固脉丹?这名字他曾在修士府《边关异物志·补遗卷》里见过,非金非玉非草木所炼,乃以七种濒死沙兽脊髓混合沙蝎毒腺蒸馏萃取,专治虚脱、失血、热症蚀脉之症,一粒市价抵得上三只成年沙驼。此物向来只配发给戍边百夫长以上军官或秘营探子,怎会出现在一支走私驼队手中?他不动声色垂眸,盯着自己鞋面沾着的一小块蝗虫甲壳残片——那壳泛着青灰冷光,边缘锯齿状,显然不是普通沙漠蝗虫所有。他悄悄捻起,藏进袖口暗袋,指尖摩挲片刻,确认其质地坚硬、断口脆而不韧,内部竟隐隐透出蛛网状淡金色纹路。这绝非自然生成。正思忖间,林狐无声踱至身旁,面具下双眼微眯,声音压得极低:“文兄,你方才问老六那些话……问得巧。”牧良侧首,不动声色:“哦?”“蝗后巢穴不在废墟,而在井底。”林狐目光掠过那口被乱石半掩的枯井,“井壁有爪痕,深三寸,宽四指,非鸟非蜥——是沙皇蝎前螯刮出来的。它常年蛰伏井底,吸食蝗后分泌的‘蜕壳液’,二者共生。蝗群扑来,实为献祭。”牧良瞳孔微缩。“所以沙王不绕道,因绕道必惊动沙皇蝎;所以蝗群退得干脆,因沙皇蝎未下令追击——它在等我们收拾完战场,再下来捡剩。”林狐顿了顿,面具缝隙里,嘴角似有若无地一扯,“你踩扁那只蝗虫时,我看见它腹甲底下,有枚芝麻大的黑点。那是寄生卵,已孵化,正往你靴底爬。”牧良足踝一紧,几乎本能想抬脚跺地,硬生生止住。他缓缓低头,视线顺着靴筒边缘往下——果然,在左靴跟内侧褶皱深处,一点乌光正微微蠕动,细看竟是半截米粒长的幼蝎,通体漆黑,尾钩尚软,却已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屏住呼吸,右手不动,左手却悄然滑入藤篓夹层,指尖触到一枚冰凉圆润的青色石子——这是临行前修士府执事塞给他的“静息石”,遇活物气息即生寒雾,可麻痹三寸内所有节肢类神经。他拇指轻按石面,一缕白雾无声弥散,顷刻裹住幼蝎。那小东西猛地一僵,尾钩垂落,六足蜷缩,彻底不动了。林狐静静看着,忽然伸手,摘下面具一角,露出下颌一道蜈蚣似的旧疤:“我叫林远,琅塬帝国钦天监逃吏。九城东市第三条巷子口,有家‘哑伯茶铺’,老板左耳缺半,右耳戴铜铃。你若活着进城,别提沙王,只说‘井底有光’,他会给你一盏油灯。”话音未落,狗四粗嗓门炸响:“哎哟!这蝎子咋还活的?!”他正弯腰搔腿,裤管掀开半截,小腿肚上赫然钉着一只拇指大的沙蝎,尾钩深深扎进皮肉,尾刺还在轻轻抽搐。众人围拢过去。沙王拨开人群,蹲下,二指捏住蝎尾,稍一发力,“咔”一声脆响,尾钩连同毒囊齐根折断。他随手甩进沙里,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朱砂色药丸塞进狗四嘴里:“嚼碎咽下,一个时辰后若发热,再服一粒。”狗四龇牙咧嘴吞了药,抬眼见牧良正盯着自己伤口,咧嘴嘿嘿一笑:“文兄弟莫怕,俺皮厚,蝎子扎不透筋骨——去年被沙皇蝎幼崽咬过,躺了七天,照样能扛两百斤驼货!”牧良点头,却在狗四挪开腿的瞬间,瞥见他脚踝内侧——那里赫然有一道浅褐色环形印记,形如古篆“癸”字,边缘微微凸起,似皮下生根。癸家皇朝奴籍烙印。他心头一沉。狗四是逃奴?还是……奉命卧底?此时天色彻底暗透,星子如钉,密密扎进墨蓝天幕。驼队开始重新整装。沙驼陆续起身,喷着粗气,粗壮四肢蹬踏沙地,扬起一片昏黄尘雾。老六领着人清点蝗尸,将尚算完整的甲壳挑拣出来,堆在石台一角——这些甲壳经特殊鞣制,可制成轻便护臂,市价不菲。沙王走到牧良面前,忽然抬手,拍了拍他肩头:“文道,你眼神太静。静得不像赶路的人。”牧良垂眸:“赶路的人,心若不静,早被沙暴卷走了。”沙王喉结滚动一下,竟罕见地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牙齿:“好。静的人,活得久。”他转身欲走,忽又顿步,“明日午时前,若见沙面浮起银鳞波纹,所有人立刻卸甲、弃篓、伏地——那是流沙龙醒来了。它不吃人,只吞铁器、火种、活物心跳声。你若听见自己心在胸腔里擂鼓……就闭眼等死。”话音落下,他大步走向驼队前方,背影融入渐浓夜色,仿佛一柄插入沙地的黑铁长矛。牧良立在原地,夜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细微刺痛。他缓缓摊开左手——静息石已化为粉末,随风飘散。袖口暗袋里,那枚蝗虫甲壳依旧冰凉,而腹甲背面,那蛛网状金纹正随着他掌心温度升高,缓缓流转,竟似活物呼吸。他仰头,望向北斗七星。其中天枢、天璇二星之间,多了一颗极淡的幽蓝微光,肉眼几不可察,却与修士府密令中所述“九城星轨异动”完全吻合。原来不是幻觉。那星光,正对应着沙王腰间始终未曾解下的皮囊位置。子夜将至。风向第三次转变。远处废墟井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嗒”,像是石子坠入深水,又像某种硬壳在黑暗中悄然开裂。牧良慢慢攥紧拳头,将那枚甲壳彻底碾成齑粉,任风一吹,散入无垠沙海。他忽然想起白日里春香蹲地小解时,裙摆掀起一角,小腿肚上也有同样一道褐色环形印记——只是比狗四的更淡,更细,像被泪水反复洗刷过的旧墨。而此刻,她正背对众人,跪坐在沙地上,双手深深插进滚烫沙粒,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没哭,也没抖,只是将整张脸埋进臂弯,肩膀却无声地、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体内正有什么东西在撕裂、重组、顶破陈年痂壳,挣扎着要钻出来。风突然停了。八只沙驼同时昂首,鼻翼翕张,齐齐望向南方——那里,五公里外的岩石堆,正缓缓升腾起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沙雾。雾中,两点幽绿微光,静静亮起。不是一只。是十二只。沙王霍然转身,抽出腰间短刀,刀锋映着星光,寒如新雪。他没喊,只将刀尖朝南,缓缓划出一道弧线。全体护卫立刻卸下弓弩,抽出贴身匕首,刀刃齐齐朝外,围成一圈密不透风的弧阵。藤篓被迅速堆叠成矮墙,春香被两人架起,强行按坐在篓堆中央——她双目紧闭,额头渗出豆大汗珠,嘴唇却开始泛出诡异的青紫色。林狐不知何时站到了牧良身侧,面具早已戴回,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她不是去卖身。她是‘引灯人’。癸家皇朝每隔十年,便从边关各镇选一名女子,喂食‘沙蜃蛊’,待其血肉化为灯油,魂魄凝为灯芯——点燃之后,可照见九城地宫第三重门。沙王带她来,不是送人,是押解祭品。”牧良喉头一紧:“那狗四?”“他是‘守灯奴’,职责是确保引灯人活到点灯那一刻。”林狐顿了顿,面具下目光如针,“而你,文道。修士府派你来,真只为查沙王走私案?”牧良沉默。远处沙雾里,那十二点幽绿光芒,正一寸寸逼近。忽然,春香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没有虹膜,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翻涌的、粘稠的沙金色。她启唇,吐出的却不是人声,而是一串极古老的、带着砂砾摩擦质感的音节——“……癸卯年,第七盏灯,将燃于子夜沙喉。”话音落,她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而沙雾最前沿,第一只沙蝎高高扬起前螯,螯尖滴落一滴琥珀色液体,落地即燃,腾起一簇幽蓝火焰。火焰无声燃烧,映照出沙地上无数细密裂纹——那些裂纹正以火焰为中心,飞速蔓延,织成一张覆盖百步的、发光的蛛网。网心,沙粒开始缓缓旋转,形成一个直径三尺的漩涡。漩涡底部,隐约可见一截锈迹斑斑的青铜锁链,正被一股巨力,一寸寸向上拖拽。沙王仰天长啸,声震荒漠:“列阵!迎灯!”刀光骤亮。牧良握紧袖中最后一枚静息石,指节泛白。他知道,真正的九城之路,此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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