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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完,她?被荆荡拉到身边,被他低头圈住:“你?别哭好不?好?是?我的错,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也跟你?一样。只要感觉我被你?抛下了,我就不?受控,我想自残,来?让自己好过一点。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我不?懂,我不?想懂,”易书杳没再挣扎出?他的怀抱,却也不?想理他,“你?不?要再提‘自残’两个字,我听了就疼。”
“好,不?提了,你?伸手抱抱我好吗?”他说。
“不?抱。”易书杳很坚定地摇头,“我说了,等你?手腕什么时候好了,我再抱你?。在这之?前,我不?会抱你?的。”
荆荡说:“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我现在上楼去拿药膏,你?要是?不?乖,你?知道后果。”易书杳拉开车门,上楼。
五分钟后,她?回来?,拍开车厢里的白昼灯,在灯光下看他的手腕。
这样看着,更触目惊心。
而且她?这样仔细看着,都能看出?他从?前的伤疤。
并未彻底地消退,而是?长存于他的手腕。
像一个印记。
明确地记录下他的疼,他的伤口,和他的欲言又止。
易书杳偏开头,荆荡的手伸了过来?,替她?擦去眼泪:“好了,不?哭了行不?行。我以后不?会了。”
“真的,你?说真的,以后都不?会了,”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以后再这样,我也拿烟头怼在我的手腕。你?不?是?不?疼吗?那我也不?疼。”
“易书杳,”荆荡回盯着她?,“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我现在就敢,”她?就知道他以后还会那样做,她?不?管不?顾地拿起?之?前那个还没灭的烟头,很凶地怼在自己的手腕——
还没怼上,或者说,就差一点怼上,被荆荡眼疾手快地拿走,熄灭了抛进垃圾桶。
就此,两个人的情绪都被点燃了。
“易书杳,你?别在我面前疯好吗?”荆荡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腕,“求你?。”
“那我也求你?啊,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以后不?做这样的事情了呢,你?已经有我了呀,我不?会再抛弃你?了,而且,我说过好多次了,我那次不?是?抛弃你?,你?为什么就总是?不?听呢,非要我一次一次地讲给你?听,”易书杳流下汹涌的泪水,“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荆荡,我心疼你?。你?别伤害我了好吗?你?伤害你?自己,就是?在伤害我啊。你?能不?能不?能为了我,对自己好一些?我求你?,我求你?。”
“好,我答应你?,你?别哭,”她?的眼泪是?至高无上的武器,荆荡的心扯开,滚了一下喉咙,把她?抱到腿上,“我以后不?那样了,我答应你?。”
易书杳边哭边问?:“是?为了安抚我,还是?真的?反正你?记着,只要你?伤害自己,我也跟你?一起?。你?知道这一点就好。”
“……知道。”荆荡冲着这一点,往后都不?敢再伤害自己了。
“知道就好,手伸出?来?,我先用冷水给你?泡一泡,清洁之?后上药。”易书杳擦掉眼泪。
“以后别再为我掉眼泪了。”他伸出?一只手,另外?那只手抹掉她?的眼泪。
“那你?倒是?乖呀,每天都不?乖,我怎么可能不?掉眼泪,”易书杳低头将冷水淋到他伤口,“有点疼,你?忍一下。”
荆荡“嘶”了一声,冷汗直冒。
“很疼吗?”易书杳揪心地问?。
“疼啊,要你?抱。”
“……”易书杳没理他,清洁完之?后上药。
几分钟过去,药上好了,她?去驾驶座:“你?手没法开了,我来?开。我前年考了驾驶证的,车技还凑合。”
“我不?至于连车都开不?了吧?”荆荡扯了一下唇角。
易书杳没对他笑,点开驾驶位前的屏幕,问?:“地址是?云林公府这个?”
荆荡嗯了一声,下车将她?行李搬到后备箱,搬完后坐到副驾驶:“易书杳,你?真不?理我了?”
易书杳没回话,点了地址开导航,认真地发动汽车,专心致志地开车。
车厢安静下来?。
荆荡看着她?开车的姿势娴熟,抬眼盯着路况。
二十分钟后,汽车抵达云林公府。
荆荡拉开车门,单手替她?拎着行李箱,另只手牵住她?的手上楼。
易书杳不?让他牵,轻轻地甩开了。
荆荡很淡地拉了一下唇角,拎着行李箱进电梯,按了第十七层。
易书杳跟着进电梯。
这里的电梯都是?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强。
市中心的位置,寸土寸金,离她?上班的地方很近。
几分钟后,电梯升到第十七层,叮的一声打?开。
荆荡率先出?去,走到门前,输了密码锁开门。
门打?开,他拎行李箱进去。
易书杳跟着进去,下意?识扫了一眼。
房子?很大,设计富有审美而品味独特,黑白灰中又偶尔有一些家居的温馨感,宽大的落地窗将CBD的夜景嵌入其中。
她?最先看到的,是?玄关处有一个很大的鞋柜。
最下面一排摆满了拖鞋的各种款式,无一例外?的是?都有可爱的小鱼图案。
易书杳眼神动了动,换了一双鞋。
“时间不?早了,先睡觉。”荆荡将行李箱放到门口,穿过宽敞的客厅,推开主卧的门。
易书杳进了主卧,推开卫生间的门,而后关上。
卫生间的台面上,摆的都是?双人的洗漱用品。她?的是?粉色的,他的是?蓝色的。
除了洗漱用品,易书杳自这个房子?以来?,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双人份的。
就好像这里,一直都不?是?他一个人在住,而是?她?和他共同的的家。
易书杳咕噜咕噜地洗漱完,换了一套新的睡衣,进去主卧。
主卧很宽敞,也是?落地窗,如今电动窗帘拉上,房间里只余了一盏柔和的灯。
门半掩着,荆荡在开放式的厨房倒水,换上了居家的睡衣,褪去几分冷硬。
易书杳上了床,对着落地窗的那边侧睡。
两分钟后,荆荡进来?,关上门,将水放到隔开的床头柜,而后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后关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易书杳拧紧了被子?,感受到他上床的动静。
他替她?掖好被子?,她?眼皮发酸。
两人都没说话,头一次陷入这种难言的氛围。
易书杳依旧是?侧睡的姿势,盯着落地窗的小鱼窗帘。
随后,她?的腰被一只大手圈住,她?被拉进男人的怀抱,荆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