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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代表着强大，我的目的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为文明延续而不择手段。」
「堕落自由只是表象，你得了解它的内核。」
「当然，现在说这一切都没意义了。」凉冰耸了耸肩膀。
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表面上的极端都只是为了掩盖深层次的恐惧。
但如今林远将真相告知给了她们，还表现出冲破一切封锁的实力，那恐惧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没有了恐惧，自然也就不需要极端。
「只要你还愿意坐在这个位子上。」凉冰拍了拍林远的天谕王座。
「那无论天使还是恶魔，对你而言都没有区别。」
「我是因为信任你，才姑且放下对我那个好姐妹的意见的。」
「所以说啊。」凉冰弯下腰，用肩膀撞了撞林远：「你到底在发愁什么事啊？」
「你们就这么信任我吗？」林远有些意外的瞥了眼凉冰。
好像鹤熙和凯莎也在他告知了她们虚空恐惧的真相后，快速的与自己建立了信任。
「那你看。」凉冰大咧咧的把手搭在林远的肩膀上：「你让大家看到了更美好的未来，那大夥为什么不信任你？」
「你真以为我们是因为你长得帅才愿意投靠你的？」
「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啊！」
林远无奈的推开戳到他脸上的巨大邪恶，这货是真没把他当外人啊。
「行了，我没有疑问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林远闭上眼睛靠在王座之上，无论如何也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你确定没疑问了吗？」凉冰撇了撇嘴，觉得林远这小屁孩还是太装了。
明明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还偏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你要这么说的话。」林远睁开了眼睛：「我还真有个疑问。」
「先声明，我是听说啊。」林远决定打个预防针。
「我听说你喜欢杜蔷薇，真的假的？」
林远看向凉冰，这个疑问埋在他心里很久了。
能把杜蔷薇那个铁直女硬生生掰个半弯，该说不说凉冰泡妹子还是有两手的。
这货的心理很有可能是个纯爷们，怪不得跟他相处起来这么自然。
鹤熙那货暗恋他都从没跟他有过这么多肢体接触。
「谁说的！」凉冰的俏脸冷了下来：「这是谁造谣的！」
开玩笑，现实中她压根就没见过杜蔷薇这个人，她甚至都没去过地球就被林远抓走了。
「听说，听说的！」林远抬起手表示自己也是听到了谣言。
反正就是闲聊，林远也无所谓聊什么，想到哪就问到哪。
「那你对杜蔷薇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之前无数次模拟中，凉冰这货只要到了地球都必然去泡杜蔷薇。
这里面没点说法是不可能的。
「我对杜蔷薇能有什么感觉？」凉冰感觉莫名其妙的。
她之前的确对时空痴迷于此，她觉得这是所有文明的唯一出路。
所以她对寄托了自己全部有关于时空研究心血的杜蔷薇，的确有那么些想法。
但这一切在看到林远后都烟消云散了。
看到林远，凉冰就感觉自己看到了时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