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走向这般境地。
他心里面有一个很空洞的可怕想象,他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桑烈的雌奴……
以他叛逃者的身份,若真要缔结关系,雌奴恐怕是唯一的可能,然后在无尽的屈辱中耗尽生命。
可是……
纳坦谷抬眸看着身上因为有些难受而一直喘息的桑烈。
那双明亮的金眸因发热期而蒙上一层水雾,总是盛着桀骜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渴求。
“辞阜……难受……为什么不能,帮我……”
桑烈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委屈,让纳坦谷的心揪成一团。
纳坦谷想逃,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逃走的,可是后背却像灌了铅。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推开这个危险的雄虫,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对方搂得更紧。
他不忍心看着桑烈被发热期折磨得如此痛苦,更无法想象自己离开后,这个刚刚成年、还不懂控制力量的雄虫要如何度过本就应该由雌虫陪伴的发热期。
月光悄然偏移,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岩壁上。
纳坦谷茫然地望着洞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眶干涩得发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想起白天的战斗,想起桑烈挡在他身前时决绝的背影,想起那双金眸中燃烧的火焰。
如果命运真的是不可抵抗的……
纳坦谷深吸一口气,冰凉的夜空气涌入肺腑,却无法浇灭心中的躁动。
他能感觉到桑烈的信息素正在变得更加浓郁,梧桐的清香中带着蜜糖般的甘甜,如同最致命、捕猎者的诱惑和陷阱。
“……”
纳坦谷闭上眼,长叹一声。
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声轻叹中土崩瓦解。
终于,纳坦谷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轻抚过青年汗湿的红发。
“今晚,我会陪着你。”
纳坦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放松紧绷的身体,任由桑烈将他拥入怀中。
雄虫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梧桐木的清香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不是单纯的气味。
信息素更像是无形的五感,纳坦谷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正缠绕在自己身上。
时而细腻,时而霸道。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火,带着撒娇般的亲昵,却又暗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就像是桑烈一样。
桑烈将脸埋在纳坦谷胸口,深深吸气:“好香。”
虽然在说话,但是纳坦谷感觉到青年的手掌正轻轻抚过他的脊背,有些迷恋又青涩地探索着雌虫那强悍的身体上成熟的弧度。
W?a?n?g?阯?f?a?布?页????????w?é?n????0?Ⅱ?5?.??????
“你觉得我身上很香吗。”
纳坦谷哑声道。
闻言桑烈抬起头,金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本能占据:
“很香,奶,但又有点,酸,苦,可还是香。”
桑烈的形容让纳坦谷心头一颤,某个地方变得很酸,很酸很酸。
这个刚刚成年的雄虫,就像初生的幼兽,就好像只会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却不知这本能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或许在纳坦谷眼里,桑烈永远都长不大,而他好像永远都应该理所应当的照顾桑烈。
他望着洞外沉沉的夜色,终于伸出左手,回抱住身上已经蓄势待发的雄虫。
就今夜。
纳坦谷对自己说。
就纵容这一次。
【作者有话说】
tips: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啦[笑哭]
第17章第17章·亲吻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洞穴深处,月光迷蒙,一缕缕淌进来,落在交叠的影子上,变成晕白的天衣。
山洞里面长满了草,这些草并不柔软,草茎的尖端带着夜露,冰凉地刺进纳坦谷的背脊,其实不好受,不过,痛意却在热浪里化成酥麻。
空气黏稠,潮湿的泥土被梧桐信息素蒸得滚烫,辛辣里透着木质的甜,滴滴答答渗进鼻腔,随着呼吸侵入肺腑。
这里,在北部和西部的交界之处,不像荒漠之中那样昼夜温差极大,但是,夜里的温度依旧是寒冷的。
可桑烈身上是滚烫的。
桑烈俯得极低,红发垂落,发梢扫过纳坦谷的黑肤,又痒又烫,烫得纳坦谷胸口一颤,饱满的哺育腺在脏兮兮的灰蓝色衣衫下起伏,像是颤动的山峦,大地之上,悍然而起。
而纳坦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信息素炸开了,甜得发腻,像热牛奶里掺了蜂蜜,又被火烤得起泡。
实在是浓烈得让桑烈喉结滚动,发出低哑的咕哝。
桑烈:“香……”
好香啊。
怎么会这么香?
理智已经飞到天外天去了,桑烈一点点嗅着味道,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鼻子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雌虫的领口。
纳坦谷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以为桑烈在找香味的源头,其实还挺可爱的,就像没断奶的崽子一样,但是他没有想到……
一瞬间,灰蓝色的衣服被桑烈一把扯开,右肩的断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只剩一截大臂,末端疤痕增生,层层叠叠的肉褞子泛着暗红,丑陋、畸形。
“不要看……!”
吓了一跳的纳坦谷本能地蜷缩,粗糙的左手猛地抱住自己右肩,想把那截残肢藏进怀里。
他黑色的卷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蓝色眼眸里闪过清晰的恐惧,像被剥光了盔甲的虫子,失去了一切保护,任何人来碰一下外壳里面的肉都会让纳坦谷受伤。
纳坦谷当然不愿意露出这个丑陋的伤口,尤其是在桑烈面前。
恐惧之中或许带着一点愤怒,但是更多的是瑟缩。
空气之中奶香却因紧张而变得尖锐,像被掺了苦艾的热牛奶,甜里透着涩。
透着一点苦。
可是就算这样子,还是香的,很香很香。
被这股香味已经冲昏了头,桑烈已经彻底沉溺了,陷进去,不用想着拔出来,就像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凤凰的成年求偶期的苦闷烧得桑烈神志迷离,金色眼眸蒙着一层雾,红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梧桐信息素滚烫得像要沸腾,简直浓烈到无法呼吸。
虽然古语一直高歌凤凰,多的是作诗作词之人,但是凤凰归根到底也是兽类,不曾修情关,又如何能过情关。
更别说,桑烈从前从未动过情,在此刻显得尤为莽撞、鲁莽。
他闻到了,那断肢口渗出的味道,混着一点血味的腥甜。
这里的伤口好全了吗?
受伤了……肯定受伤了,还能闻到一点血味……
“……这里。”
桑烈低哑地呢喃,他整个人压得更低,冷白的俊脸直接贴上去——
鼻尖先顶住那截残肢末端,接着,他侧过脸,用脸颊去蹭,像凤凰在巢里用羽翼摩挲伴侣,一下、两下,动作倒是虔诚,可也带着求偶期的急切。
纳坦谷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桑烈滚烫的呼吸喷在断口上,能感觉到那张俊美的脸贴着自己最丑陋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鼻尖甚至故意顶进疤痕最深的褶皱里,像在嗅、在标记、在确认所有权。
粗糙的疤痕组织被柔软的唇瓣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