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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在喝醉之后念叨着阿福的事又给自己灌了几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开始趁人不注意就抱着膝盖缩到角落装蘑菇。好不容易解锁他的手机从打车软件里找到常用地址,送回来的路上周柯北一直担心他在出租车里种蘑菇,但还好一路上都很顺利,只是进电梯后他又开始不安分了。
付臻挣了两下没能成功逃脱后就开始发呆,听到周柯北问他也没有反应。
周柯北捏起付臻手腕靠近按键:“你不会让我一层层试的对吧?”
付臻微微眯起眼睛,辨别着手指下冰凉的数字,最终按亮了一个。
“你这家伙不会在乱按吧。”周柯北怀疑地看着他。
但付臻没有看回去,他只是盯着跳动的层数,面无表情地想念自己的床。
其实付臻现在意识非常清醒,甚至清醒到过于活跃的程度,只是他的身体疲惫,以至于他不想说话、不想活动,只想静静地缩进黑暗且安全的巢穴,把自己隐藏起来。
叮——电梯门缓缓划开,周柯北揽在他腰上的手带动他转过拐角。直到看见他家的门大开着,一个高高的人影斜靠着门框看向他们的时候,付臻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只狗。
“嗯?你家到了吗?”周柯北没得到付臻的回应,继而看向那个靠着门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的红发青年,“这是付淳吗?哇长得真快,都长这么高了啊,快来扶你哥一把,他喝醉了。”
红发青年没反驳他的话,只是安静地走过来一把横抱起付臻:“谢谢你送他回家。”
“哈,不客气,不过扶着就好吧……”公主抱有必要吗?还容易磕着头。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已经啪一声在周柯北面前关上了。
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周柯北蹭蹭自己的鼻子,摄入酒精后迟钝的神经反应让他放弃了思考。他转身登上还未下行的电梯,算咯,回家睡觉啦。
“没礼貌。”付臻稳稳缩在获鹿怀里,盯着掩在散逸开来的灰烬后的那双琥珀色眼睛,慢吞吞吐出几个字。
“诶,可是我说谢谢了呀。”获鹿在关上门的瞬间变回了兽首,此时听见付臻不带一丝情绪的话后瞪圆眼睛,委委屈屈道,“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付臻晃了晃腿,“放我下去。”
“可是我闻到了,你在散发不愉快的味道。”获鹿耸动鼻子,做出嗅闻的动作,“他是你今晚的交配对象吗?我打扰你了吗?”
付臻抬手,啪一下敲上获鹿的头。
“没关系的呀,”伸着脖子挨打的获鹿甜滋滋地垂下头,凑近付臻的脸,“我比他更好。”
付臻伸出手,圈上获鹿的嘴筒子握紧,抵住了想往他脸和脖子蹭的狗头:“人不能,也不应该。”
狡猾的红狗子从吻端探出猩红舌尖,迅速舔了一下付臻的侧脸,满足地眯起眼睛:“可我不是人呀。”
洁癖在醉酒后也显得不那么敏感了,付臻甚至没有抬手去擦自己的脸。他窝在获鹿毛绒绒的怀抱里,包裹着他的柔顺皮毛是那么的温暖舒适,比他软软的床更加完美。
眼睛在犬类呼哧呼哧的吐息中缓慢下阖,气流扑上耳廓带来的潮热也没让他因为洁癖产生应激反应,反而更觉眼皮逐渐沉重。
“叮铃——”在彻底陷入沉眠的前一秒,高亢的门铃声突兀响起。
付臻神经一跳,针刺一般的疼痛从太阳穴延伸开来。他拍拍获鹿仍紧抱着他的手臂,示意把自己放下来。
但获鹿反而愈加搂紧了怀中紧闭双眼的人,他冷冷看向发出吵闹铃声的门,下意识掀起上唇露出序次嵌合的齿刃,脖颈后的火色毛发炸起竖立。
付臻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拥紧自己的利爪,苍白皮肤陷进火色皮毛间,被衬出一种玉质的通透感:“放我下来,乖孩子。”
获鹿本已憋住的低声咆哮在付臻的手贴上他爪子时溢了出来,变调成撒娇似的几声嘤嘤。他倒伏耳朵,不情不愿地松爪,将付臻小心地放到地上。
付臻揉着太阳穴走过去开门,外面是去而复返的周柯北,此人手里捏着个手机惊讶地看向他:“诶,你还醒着呢,我以为会是咱弟来开门呢。喏,你的手机,不小心被我带走了……”
周柯北的声音逐渐减小,他的视线越过付臻的肩膀,看到屋里那只正冲他呲牙的大犬:“嘿,你什么时候养了大型犬,我还以为因为阿福你不会再养狗了。”
房间因为仅开了氛围小灯而显得昏暗,周柯北只看清那只大犬的轮廓和反射着白光的利齿。而在付臻也回头看去之后,利齿瞬间消失了,突然开始晃来晃去的尾巴阴影变得显眼起来。
付臻接过手机,皱眉揉着太阳穴:“谢谢,你可以回去了。”
“啊,至少让我摸一摸你的狗嘛。”周柯北的手蠢蠢欲动,“是狼犬吗?想摸!”
那只大犬好像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它在付臻的背后伏低身子,翻起上唇耸动鼻吻部,露出比普通犬更加尖锐森白的獠牙。
“等等,”借着走廊透进的灯光,周柯北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臻儿,你这狗好像不是狗。”w?a?n?g?阯?F?a?b?u?页?i????ǔ?????n??????2????????????
从小用动物世界下饭的周柯北一把攥住付臻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我靠,你上哪儿弄来的!”
“这他妈的是一只豺!”
作者有话说:
获鹿突如其来的掉马(笑。
以及我决定从本章起好好使用省略号。
第10章
付臻伸手按在身前的胳膊上轻轻往下压。
“你认错了。”
火色皮毛的大犬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迅速收起了獠牙,趴伏在地委委屈屈扫动尾巴。
“这是我捡的狗。”
获鹿盯着他看的那双琥珀色狗狗眼闪动着亮晶晶的光芒,付臻牵动着嘴角,试图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我们俩中间一定有一个醉到神智不清的人,”看着那只身形庞大且强壮的豺一改威胁他时的凶狠,老老实实趴在地上装狗,周柯北双手一收啪地打在自己脸上,“但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我。”
“放心,真的是狗。”付臻安慰似的拍拍周柯北的肩膀,“快回家去吧,谢谢你多跑一趟。”
豺漂亮的皮毛油亮顺滑,灯光在他们动作间变换着角度擦过那绸缎般的毛发,绚出流动着的火彩。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狗会有的毛色吧。
犹豫再三的周柯北贴近付臻耳朵,压着声音道:“臻儿,救助野生动物是好事,但我们最好还是联系动物园吧。”
他的话还未落地,低沉的示警咆哮便已经从获鹿喉间滚出,与此同时,付臻也倒退两步,避开了他的靠近。
周柯北动作一顿,但接着他顺势抬起手捂住自己胸口,一脸沉痛:“好好好,看来这里最不受欢迎的生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