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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算到了何秀在何处,只不过机遇有些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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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上洞八仙转世之身,居然在卖豆腐?
五仙都惊讶了:
「她在卖豆腐。」
「卖豆腐?」
何秀手里拿的不是荷花,是豆腐板?
「不仅如此,」周青慢悠悠的补了一刀,「这一世的何秀,性子泼辣。」
「怎能如此!」吕岩的声音拔高。
牡丹冷冷的看着他:「怎麽?急了?还说只是师徒?」
吕岩气势立马一泄,缩着脖子赔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
「哼。」
「牡丹你听我解释。」
牡丹不予理会,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其实周青还有话隐藏,变数之一的穿山甲,居然跟何秀相识?
……
青石镇
集市的喧嚣,叫卖声丶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
「哎哎!张屠户,把你的脏手拿开!今儿这豆腐不卖你!」何秀一手叉腰,杏眼圆睁,「想占老娘便宜?回家照照镜子去!」
满脸横肉的张屠户讪讪缩回手,灰溜溜钻进人群。
何秀冷哼一声,将铜刀往案板上一拍。
「下一位!」
「我要十斤。」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
何秀抬头,泼辣劲儿顿时消了大半,换上一副熟稔的表情。
站在摊位前的,是个身材不高丶却极其敦实的汉子,一顶压得很低的斗笠,手里挎着个巨大的竹篮。
「哟,阿甲来了?」何秀麻利地掀开盖布,「今儿还是老规矩?全要边角?」
阿甲点点头也不多话,只是把竹篮递了过去。
说起这人也怪,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只知道这汉子力气大,在码头扛包一个人能顶三个人,且是个怪人——不吃肉,顿顿只吃豆腐。
「我说阿甲,你这身板看着挺结实,怎麽跟个和尚似的只吃素?」何秀一边切豆腐,一边絮叨,「豆腐虽好,但也没油水。」
阿甲接过沉甸甸的篮子:「不用,爷爷说了,吃肉不好。」
何秀没听清,只当他在念叨家乡话,随手又铲了两块豆腐乾扔进篮子里。
「拿着吧,送你的。」
「多谢秀姐。」
阿甲紧紧抓着竹篮,正欲转身离开。
他是穿山甲,一路逃亡至此的小妖。
这里人气旺有神仙庇佑,魑魅魍魉不敢在此造次,只要安分守己就能活下去。
此时正值散集,街道上人头攒动。
穿山甲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豆腐,尽量避开行人的冲撞。
突然,他脚步一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孔,不是那种杀猪宰羊的味道,是新鲜的丶温热的丶充满灵气的人血。
哪里来的血?
穿山甲抬起头,茫然四顾。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那些行走的丶谈笑的丶讨价还价的活人,此刻竟然都在慢慢褪去衣衫和皮囊,变成了一块块行走的鲜肉。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吃吧!」
「吃了他们!」
「太弱了,你需要力量,才能保护爷爷和小灵!」
「不…我不吃…」穿山甲用尽全力摇晃着脑袋,想要把声音甩出去。
但是没用,那声音像是附骨之蛆。
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一抹妖异的红光开始疯狂闪烁,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好香。
真的好香。
就在这时,何秀一巴掌拍在穿山甲肩膀上。
啪——
「阿甲?」
「你怎麽了?杵在这儿发什麽愣呢?」
轰!
穿山甲眼前的幻象破碎,鲜红的血肉重新变回了活生生的人。
「秀姐?」他浑身一震,眼中红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没事吧?」何秀皱眉,伸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我看你脸色发青,是不是中暑了?要不去我摊子上喝碗凉茶?」
「别碰我!」穿山甲猛的向后退去,险些撞翻路边的菜摊。
何秀的手僵在半空,被阿甲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
「对...对不起,我先走了。」
穿山甲语无伦次的念叨着,连地上的豆腐都顾不上捡,抱着脑袋,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发疯般的撞开人群,朝着镇外的荒山方向狂奔而去。
「哎!阿甲!你的豆腐!」何秀喊了两声,却只能看着那背影消失,「这人怎麽怪怪的。」
她心里隐隐不安。
刚才阿甲的眼神,让人背脊发凉。
「算了,或许是家里出什麽事了吧。」何秀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竹篮,拍了拍灰尘。
天色不早了,该收摊了。
……
日暮西山。
何秀推开自家的小院门。
「爹,娘,我回来了。」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哪怕房里早已没了回应,「今天生意很好,很快就卖——」
「哎不是,你们是谁!?」
何秀愣在原地。
原本冷冷清清的破落小院,站满了人。
穿着破烂僧袍的和尚,正翘着二郎腿啃鸡腿;一个拄着铁拐的瘸子,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还有一个手持玉板的中年人,两个长得异常可爱的小丫头。
而在正中间。
是身着青衣的公子哥,他旁边站着白衣胜雪的女子,容貌之美,让自诩豆腐西施的何秀都有些自惭形秽。
还有一个长得极为俊朗的道士,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何秀眨了眨眼。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出现幻觉了,这帮人是谁?
「你们??」何秀放下豆腐,抄起门口的扫帚,「私闯民宅,还有王法吗?」
她本来想骂野人,但看青衣公子的气度,把脏字咽了回去。
院子里静了一瞬。
「姑娘莫怕。」吕岩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乾笑道,「我们……我们是来……」
他卡壳了。
是来说我是你前世师父?
还是说我是来带你成仙?
「来买豆腐的?」何秀满脸狐疑,「买豆腐去集市啊,追到家里来干嘛?再说我也收摊了。」
「哎呀,费那个劲干嘛!」还没等吕岩编好藉口,铁拐李虚空抬手虚空一点,「丫头,借你脑门一用。」
「哈?」
何秀一愣,本能地想要后退:「你要干嘛?我喊人了啊!非礼……」
话音未落。
一道金光,钻进她识海中。
无数画面一闪而过,清澈见底的荷花池丶纯阳长剑丶还有手把手教她握剑丶在她练功偷懒时敲她脑袋丶在她受委屈时替她出头。
「师尊~」
周青听到何秀娇滴滴的喊声,心里一惊:「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