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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
聊天群里
三月七:「栖星！！！你又躲哪摸鱼去了？！
说好的来摺纸大学汇合，我们都等你好几天了！！！」
栖星回复得言简意赅：「处理点事。」
三月七几乎是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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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有多离谱！
我刚入校的时候，满校园全是一堆喜欢猴子的人，张嘴闭嘴全是蕉蕉蕉。
教授上课都抱着香蕉哼怪歌，我差点以为自己闯进山大王的猴寨了！」
栖星看着消息，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索性没回。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来：
「结果突然冒出来个偶像团！
一出场直接把全校一半的目光都吸走了！」
「而且她们还特别烦那些猴子。
结果学校直接分成两派。
死守香蕉的蕉派，和追偶像的清醒派，天天在校门口对着喊！
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
栖星终于回了两个字：「什么？」
「是穹啊！她居然成了偶像团后援团团长！
带头抵制蕉派，说所有蕉蕉蕉的统统拉黑，连手写横幅都做好了。
上面写着蕉出校园！你快来管管她，她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栖星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沉默了三秒，敲出两个字：
「收到。」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录音棚里各自状态迥异的几人。
这便是三月七口中的神秘偶像团。
符玄站在最左侧，一身粉色系偶像短裙。
头上别着精致的亮面蝴蝶结，可她双臂紧抱，眉头皱得能夹死飞虫。
浑身都写着格格不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满是憋屈：
「本座乃太卜司司命，绝非来此做这般抛头露面之事。」
一旁的青雀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话筒。
一身同款偶像裙装，头发别着四叶草发卡：
「我觉得这差事超好！不用值守司库，不用写繁琐帐册，更不用挨上司骂。
唱唱歌跳跳舞就完事，这不比天天摸鱼舒坦？」
符玄冷冷瞪了她一眼，青雀假装没看见，自顾自晃着脚丫，乐得自在。
藿藿缩在最角落的椅子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尾巴。
身上的小号偶像服被攥得发皱，头顶的狐耳发箍都歪了。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狐狸，声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发抖：
「我丶我为什么会来啊……我五音不全，也不会跳舞，连自我介绍都结巴，肯定会搞砸的……」
四人里，只有花火完全适配这套装扮。
她站在录音棚中央，转着圈摆弄裙摆上的亮片流苏。
笑得狡黠又灵动，完全是乐在其中：
「嘿嘿嘿，这可比偷偷搞恶作剧有意思多了！」
录音棚的角落里，小黑塔人偶安静坐在椅上，闭着双眼。
旁人看去，只当是五个性格迥异的少女。
绝不会想到她们同根同源，皆由小黑塔一人操控。
而这些截然不同的脾气，语气，甚至自顾自的嘟囔抱怨。
全是刻意设定的个性标签。
模因传播靠的是感染力，千篇一律的傀儡只会显得生硬怪异。
赋予分身鲜活独立的人设，用反差感抓住眼球。
才能让反向模因更快渗透，远比统一操控更吸引人。
栖星看向小黑塔人偶，在心底默默确认：
「算力承载报告，四具分身同步协调，外加模因扩散对冲。
保存完好，算力充足，可持续供应。」
若是单凭他自己，根本没法同时协调这么多人，还要完成模因对冲。
可借了黑塔的算力，一切都变得轻而易举。
这套反向模因的传播，也有了十足的把握。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最后排练一遍，注意细节。
符玄，站位往左挪半步，保持队列整齐。
青雀，别乱掰话筒，设备坏了还要重新调试。
藿藿，放松身体，不用浑身紧绷。
花火，唱歌按排练的来，不准加即兴花腔，我们是偶像团，不是杂耍团。」
花火撇了撇嘴，把到嘴边的即兴高音咽了回去。
舒缓又明快的旋律响起，五人的声音被黑塔算力完美调和。
唱出的正是栖星精心改编的《醒醒之歌》。
曲子改编自匹诺康尼梦境原生歌谣，歌词是变身知更鸟亲手撰写。
核心则是提取自猴子的模因，再经反向编译，重新编码而成。
不是单纯的歌曲，而是能对冲睡蕉模因洗脑效果的清醒模因。
能驱散困意，拉回被污染的理智。
栖星靠在调音台旁，抱着胳膊，听着悠扬的歌声。
嘴角勾起一抹乐子人的笑意，低声自语：
「原始博士，你靠低端模因污染校园。
那我就用正向模因对冲，看看谁的手段更管用。」
他刚掏出手机，就看到三月七的紧急消息：
「穹带着后援团在校门口堵蕉派呢，两边吵得快打起来了，你再不来要出事！」
栖星把手机塞回口袋，拿起自己的控场话筒，挥手示意众人出发：
「走，该正式演出了。」
此时的摺纸大学校门口，气氛早已剑拔弩张。
穹站在台阶最上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写横幅。
红纸上歪歪扭扭写着「蕉出校园」四个大字。
她身后，一群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学生，举着应援棒，齐声高喊：
「拒绝蕉化！保持清醒！」
对面的蕉派学生，抱着香蕉丶戴着猴面具。
两边对峙不休，场面愈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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