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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听雨看看卧室方向,小声问:“我哥和梁家很熟?”
当时顾未迟车祸,也是夏北联系到梁家,确认无伤亡的。当年低价卖给梁家的院子,夏北似乎也去过。
陈槜嫌他偷偷摸摸,故意大声答:“梁家?你哥新签的工作室是隶属于梁氏娱乐旗下的,所以工作上可能有一些往来,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听见这话换夏北坐不住,从屋里出来说了一句:“别管谁说的,顾正青是他爸,这事儿改变不了。”
说完就走,也不解释梁家的事。
陈槜无奈,起身收拾碗筷:“哎,你们兄弟俩谁也别说谁,一个是什么都放心里打死也不说,一个是说了也不让管先斩后奏,我跟你们可着不起这个急。”
从小夏听雨和夏北没少闹矛盾,陈槜这颗墙头草总是随风倒,从没坚定站过谁,在夏听雨的恋爱问题上,也同样没有表态。
没表态就是一种默许。
就像哥哥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他喜欢谁,夏听雨也同样能摸清他俩的心思。
陈槜这关算是过了,至于夏北…也算还行,没一棍子打死。要是真那么反对,就不是撂筷子回屋这么简单了。
一个人留在客厅,夏听雨想给顾未迟发个消息汇报情况,没想到打开微信看到几十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顾东冬。
有私信,还有在宿舍群里@他的。
按照他对顾东冬的了解,在没消气之前,对方是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的,一下子这么疯狂,一定是发生了让他更加生气的事情。
冬冬这个人比较简单,没办法同时生两种气的。
夏北刚准备洗澡,夏听雨敲门进去,笑嘻嘻地:“哥,我待会儿得回趟学校宿舍,你要是不放心就送送我呗?”
“我还能不放心你?一天天主意大得。”
夏北嘴硬心软,说不在意,还是重新套上刚脱的衣服:“回宿舍干什么。”
“去当调解员。”夏听雨亮出手机,“你看,都闹到要退宿了。”
顾东冬回宿舍放东西,好像碰上陈实和白玦,然后就疯了似的,让夏听雨赶紧过去,扬言如果今晚没个说法,他下学期就退宿。
聊天记录刚往上没划几行,新消息突然跳出来。
男朋友(桃心):[可以视频吗?]
“还挺忙。”夏北扭过脸出去穿外套。
夏听雨:“……”
第65章酸臭味
宝宝:[我这边有点事,视频…可不可以改天QAQ]
顾未迟笑了笑,将手机收好。
“哥,看什么呢,这么高兴。”顾允初牵着元宝走近。
顾宅已经卸下红纸红灯,恢复平日里的简约利落,花匠新换了绿油油的人工草皮,在明亮路灯的照射下,颇有初春的感觉。
自从上次陆泽把狗带到顾家,顾允初就爱上了元宝,之后隔三差五从陆泽父母那儿把狗接回来“代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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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顾未迟回家吃饭,元宝满院子地跑,吐舌头咧嘴,笑得格外开心。
“下午我妈从病房出来脸色挺不好的,我以为你们吵架了。”顾允初蹲在地上解开狗绳,“没想到扭头就去请两位叔叔来家里。”
邱继廷从海外分部回来以后,一家人留在京市过年,还没走。司机李言忠则是早就休完了春节假期开始工作,今天从公司载顾正青下班,顺便留在家里吃饭。
顾未迟看着妹妹小小一只蹲在草坪中,想起她刚学会说话时叫自己哥哥的样子。
既然姓顾,很多事情无法撇清,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减少伤害。
“因为你和你哥是林姨的软肋,所以今天的事,她一定会帮我。”
顾未迟让林芸舒把顾正青和他的老兄弟们约到同一席面上,条件是,保证放弃与顾琸争夺顾家家产。
这对于林芸舒来说,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元宝围在两人脚下摇尾巴,顾未迟摸着它的头,身形在冬夜中略显单薄:“小初,你吃完晚饭先走,带元宝回陆叔叔家,陆泽回来了。”
元宝听见陆泽名字,在一旁歪着头,兴奋叫了几声。
“行行行。”顾允初明白待会儿是场鸿门宴,自己不适合在场,“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是担心场面太焦灼,影响我高考?”
“你啊。”顾未迟看着她,释然道,“现在不担心了。”
今晚顾正青加班,又赶上堵车,到家稍微晚了一点,回来看到一屋子人,皱眉问林芸舒什么意思。
林芸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你不是让我去医院看未迟嘛,正好他恢复得不错,说好久没回家了,过年也没见到几位叔叔,就拜托我请大家来一起聚聚。”
顾琸自从上次被邱继廷的儿子邱融告发买通海关想要自己创立公司的事,已经被顾正青派去外地分公司做业务好几个月,一直没有回过家。
家里只剩两位女眷,搞得顾宅整个正月都很冷清。
顾正青看着老哥几个和大儿子坐在一起,总算找到点家的感觉,没再说什么,让林芸舒拿了酒,各自斟满。
顾允初吃饱溜之大吉,饭桌上只剩顾正青、邱继廷和李言忠。
顾未迟大病初愈,没人劝酒,第一次主动举起酒杯,起身时,在餐桌边沿落下斜斜的影子。
他看着满脸欣慰的父亲,微微一笑,一字一顿说:“这杯,敬叶文殊。”
随着杯中液体撒到地上,不止叶正青,其他两人脸色也是一变。
所有人都知道,叶文殊是顾正青的白月光,因为感情太深,从不愿别人提起她,以免伤怀。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在顾家成了禁忌。
邱继廷算是第一个私下向顾未迟透露过叶文殊过往的人,见气氛不对,起身打圆场。
“小迟这是经历过生死,突然有点别的感悟,也正常,是吧。”
对于这种说辞,顾正青似乎并不接受:“老邱,你坐下。”
他冷着一张脸,面色似暴风雨前的平静:“小迟,你思念生母,我作为父亲很欣慰,以前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过你,是怕…”
“是怕我知道真相以后圆不了慌,还是怕被人发现当年做的丑事?”
顾未迟平静地打断:“父亲?当年你凭什么赚得第一桶金,叶文殊又为什么会做不了医生,这些事情,能自圆其说么。”
“当年的事,你以为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听到证据二字,顾正青彻底坐不住了。
过了这么久,当时配合他制造医疗事故的人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不可能被查到,除非是叶文殊自己留下过什么。
想到这种可能,顾正青再也装不下去,狠狠拍桌。
“是她背叛的我…是她!小迟,你不要听信谣言!在座的叔叔们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