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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
鹿长明震惊起身，冲了过来。
林序秋的手擦过鹿念初的手指，然后无力的垂落。
鹿念初的心脏骤然一阵紧缩，下意识俯身抱住她，“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鹿长明怒吼出声，“叫救护车！”
一阵兵荒马乱，林序秋被送去了医院。
抢救室门口。
鹿长明的脊背微佝偻，他眼角的皱纹好似又深了一些。
他看向鹿念初，叹息着说道：“你妈妈被气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鹿念初的唇抿了起来，小脸冰冷。
顾灼野开口道：“你们一步不肯退让，一直逼迫她，她反抗保护自己，怎么反而成了她的错？”
鹿长明拧眉看他，“顾灼野，我如今才看清楚你是这样一个虚伪的人。”
他转而看向鹿念初，“初初，你想要离婚，我不拦着你，他心狠手辣，虚伪自私，你和他在一起只会更加痛苦。”
顾灼野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冷淡说道：“这个时候，您还是别胡言乱语了。”
这话是警告。
鹿氏如今岌岌可危。
是否破产都在顾灼野的一念之间。
真的惹怒了他，他根本不会顾念什么。
鹿长明很生气，这个时候却不能发作。
鹿念初则是看着抢救室的方向，心乱如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情也会跟着浮躁起来。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林序秋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鹿长明立刻上前询问，“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说：“心脏病，不能再受刺激，要静养。”
鹿长明的身影都摇晃了一下。
他连忙扶着墙壁才没让自己倒下。
他回头拧眉看向鹿念初，“你自己算一算，这是第几次了，你是不是想我们都死了，你才高兴？”
鹿念初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昏迷的林序秋。
心脏病很危险的。
稍有不慎可能就不在了。
她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
她默默地跟在病床的后面，直到回到了病房内。
医生护士都离开了，病房安静下来。
鹿长明坐在病床边，沉声说道：“初初，如果你还顾念着你妈妈，那你就不要再说那些让人伤心生气的话，你妈妈当年怀你的时候，很煎熬，她被折腾的很厉害，两个月就开始孕吐，一直吐到生下你，她瘦的不像样子，可她很爱你。”
说断绝关系这种话，无疑就是往林序秋的心上扎刀子。
鹿念初低垂着眼眸，半晌才说道：“十岁之前，我能感受到你们的爱，可十岁以后，我就感受不到了。”
“是你太斤斤计较！”
鹿长明看向她，“晴晴一直都有让着你，可你却从没想过她一个孤儿在我们家多难过，她很自卑敏感，所以哪怕被你误会，受了委屈也不会埋怨。”
鹿念初的手攥成了拳头，“不是这样的。”
鹿长明十分疲倦的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是这样冥顽不灵。”
鹿念初却坚持，“她都是装的！她故意装可怜博取你们的同情，让你们讨厌我！”
鹿长明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