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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沈若琳没反应过来，还哦了一声，随即又瞪向程野，「你说我笨？」
「反正不太聪明。」也不管她答不答应，说完走向那汪『聪明泉』，学着其他游客的样子，脱下鞋袜，把脚伸了进去。
「到底是哪里让你觉得我不聪明？」
沈若琳不服气追着问。
也不再纠结什麽功效，自然地坐到了程野的旁边，把白嫩嫩的脚丫子放进泉水里，末了还没心没肺的补了句，「呀，真暖和。」
见状，程野笑着摇头。
他会选择这里，无非就是不想往那些阿姨大妈面前凑。
有些人出来旅行，素质确实有待提高。
旁边的告示牌上都写着，坐在边缘泡泡脚就行了。
可因为这泉水的功效是美容养颜，有些人就跟疯了一样，把裤腿挽到大腿根直接走到了泉水中间。
又因为身高不够，半截身子都湿了。
还有的趴在泉边，洗脸洗脖子。
要不是介意这是露天，她们估计都想整个人泡进去。
作风这麽大胆，程野自然不敢往前凑，害怕多看一眼，别人就会叫非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说沈若琳笨，也就顺手的事。
只是她在这个问题上有些较真，「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哪里笨。」
「如果你说不出来。」
「我就……」
「我就……」
连着两个『我就』却愣是憋不出一句威胁的话，反倒是把自己的脸憋红了。
透过蒸腾起来的水汽看过去，还挺可爱。
「你就怎麽样？」程野故意逗她。
「我就……」沈若琳龇着牙，「咬你！」
程野笑了，这算什麽威胁，是奖励吧。
「你还笑！」
沈若琳急得开始推搡他。
程野好脾气的受着。
见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他又笑道，「你说你不笨，那我出几个题考考你？」
「来吧。」沈若琳非要证明自己，一副你尽管放马过来的架势。
然后又略显底气不足的补充，「不能考数学题，物理也不行，化学也……」
「不涉及学科。」
程野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沈若琳当即点头，「那行。」
这种问答小游戏最能带起互动，直播间里的网友也跃跃欲试。
【来吧，我也准备好了。】
【是时候拿出我真正的实力了。】
【请出题！】
【……】
看着都这麽踊跃，程野忍不住抿了抿嘴。
轻轻呼出一口气后，道，「俄国十月革命发生在几月？」
沈若琳以为程野会出一些比较难的问题，来证明她不太聪明。
没想到这麽简单。
答案就在题目上，读书的时候要是都遇到这样的，她也不至于回回不及格。
就连网友也没料想到这麽简单，纷纷在弹幕里斥责程野放水。
「你确定要我答？」沈若琳按捺不住地高兴起来。
程野点头，「对。」
「答案是十月。」沈若琳已经仰着头等待夸奖了。
可等来的却是一个脑瓜崩。
程野没用力，她没喊痛，但却很不服气，「敲我干嘛？」
「难道不对?」
程野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你的大脑真是平滑得可以，十月革命就一定在十月？」
「那在几月？」沈若琳捂着脑门问。
「十一月。」
「不是他有病吧。」沈若琳恼了，「那干嘛不叫十一月革命。」
骂骂咧咧的吐槽完，又道，「再来。」
她还越战越勇了。
「再来是吧。」程野想了想，再次开口，「大西洋的金丝雀群岛是以什麽动物命名的。」
「都叫金丝雀岛了，那自然是以金丝……」沈若琳脱口而出，说一半又戛然而止。
然后改口道，「绝对不是以金丝雀来命名的。」
上过一次当她已经摸出了一点门路，看出来有诈。
她才不会再次上当。
「对。」程野追问，「那是以什麽动物命名的？」
沈若琳回答不上来，只能耍赖喊下一道。
「那2020年冬季奥运会是在哪一年举行的？」
沈若琳：「一定还有诈，下一个……」
「阿拉伯数字是哪里发明的？」
沈若琳：「你……」
「荷兰豆的原产地在哪里？」
「法国梧桐来自哪里？」
「黑匣子是什麽颜色……」
程野一口气问出好几个问题，惹得沈若琳直接炸毛。
「我是笨蛋行了吧，我不跟你玩了。」
说完气呼呼的拿泉水撒气，溅得程野身上到处都是。
此时的弹幕也是异常热闹。
【这些题，看似很难，其实一点都不简单。】
【坏了，我都不知道，我也是笨蛋。】
【除了第一题答不上来，其他的也全不会。】
【以为主播在放水，结果是在增加难度。】
【别的我不清楚，2020年的冬季奥运会绝对不在2020年，因为那时全球都在特殊时期。】
【这题我会，2020年的冬季奥运会到2021年才举行的。】
【那其他的呢，有没有文化人出来说一下？】
【……】
很多时候网友都能在弹幕里找到答案，包括现在。
当他们知道，大西洋的金丝雀群岛是以狗来命名，阿拉伯数字是古印度发明的，荷兰豆的原产地在亚洲西部，法国梧桐来自英国，黑匣子是橙色的后，弹幕更炸了。
【主播好狗啊，全是这种有陷阱的题目。】
【畜生啊，看似在打击美女，其实把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打击了一遍。】
【看得出来主播是第一次做人，没什麽经验，完美避开了所有人该有的样子。】
【某度已经无法搜索到主播，只能用搜狗。】
【这样的人才，1000个里面也就出4个。】
【……】
以前怎麽没发现，他的粉丝这麽会骂人。
一个脏字都没有，但骂得很脏。
惹恼了沈若琳还不算，还让网友逮着机会骂一顿。
程野有点头疼了。
不过他也确实有点欺负女生的嫌疑，得赶紧补救。
于是程野用胳膊蹭了蹭她，「我还有几道常识题，你要不要再挑战一下？」
刚才那几道题已经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现在还来？
沈若琳把头扭到另一边，「不来。」
「试试吧。」现在换程野死皮赖脸了。
「不试。」
还想反覆打击她，不可能。
劝说了好几次，沈若琳的态度都一样。
程野也想作罢时，旁边突然冒出一个藏族小女孩，「哥哥，我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