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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绯鸢认出了木木社长，知道木木社长应该不是在骗她。
可她却犹豫了。
cosplay充其量来说，只能算是她的兴趣，她完全没有想过要以cosplay为主业，毕竟她从小学习舞蹈，十几年的辛苦和努力，肯定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的。
就在虞绯鸢准备拒绝木木社长的时候。
李凌也虞绯鸢来到了化妆间。
虞绯鸢莫名地想要知道李凌是怎么想的，在她看来，李凌应该会比较有想法吧？
不过，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李凌。
正好这个时候许清婉说话了：“虞绯鸢，你太棒了！咦这位小姐姐是……”
虞绯鸢闻言，便解释说道：“她是碧蓝航线手游社长，找我是想和我长期合作，小宝贝你觉得怎样？”
平时虞绯鸢就称呼许清婉小宝贝，之前李凌在场，她特地注意了称呼，如今却又不小心用了这个称呼。
许清婉被喊惯了，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个时候木木社长说道：“我的确是带着诚意来的，我愿意出比市场价高30%的价格，与虞同学签合同。”
虞绯鸢cos就是为了赚钱。
与碧蓝航线官方合作，价格还比市场价高30%，这样的条件不可谓不优渥了。
许清婉觉得虞绯鸢应该答应。
但她还是下意识的询问了一下李凌的意见：“李凌，你觉得怎么样？”
李凌想了想。
提出了一个建议。
“依我看的话，长期合约还是算了，毕竟现在彼此还不够深入了解，我觉得可以先签短约，比如先签两个三个角色，彼此合作过几次之后，再决定是否签长约。”
李凌考虑到虞绯鸢需要钱，所以拒绝签约也不合适。
但贸然签长约，如果到时候彼此闹出来一点不愉快，可能虞绯鸢又要惹麻烦。
他这个建议，既能短暂的满足虞绯鸢的经济需求，也能给虞绯鸢时间去判断对方是否值得长期合作。
虞绯鸢听完了李凌的建议，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
她对木木社长还是比较信任的，不过刚刚经历了之前的合同风波。
她也不敢贸然的与人签约。
木木社长听罢李凌的建议，点头表示同意：“我觉得可行。”
李凌道：“木木社长是吧，不过30%的市场价格，我认为还是低了一些。”
李凌虽然不知道现在cos行业的市场价，但这并不影响他觉得这个价格低。
coser并不难找。
可虞绯鸢这样超级优秀的coser，可就不多见了。
这俗话说的好。
物以稀为贵。
虞绯鸢经过了这次吾妻cos肯定会在cos圈里广泛传播，她的身价本就比一般cos高，经过这一次广泛传播，李凌认为高于30%市场价，还是有些低了。
木木社长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已经很高了。”
李凌闻言：“木木社长，找coser容易，但她这样水准的coser，木木社长觉得cos圈子里能有几个？又能对贵游的宣传起到怎样的增益作用？”
“不说永远，在几年时间里，在游戏角色cos这一块，你们碧蓝航线都能拿捏的死死的。光凭这一点，木木社长觉得30%是不是差点意思？”
李凌这一番话，让许清婉深以为然。
比虞绯鸢更高质量的coser，至少这个会场里找不到。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像虞绯鸢一样，老天爷把饭喂到了嘴巴里。
实际上cos圈，很多情况下，都是靠软涩青来带动的，究其原因，也许是因为coser的质量参差不齐所致，一些质量不太好的coser，只要稍稍暴露一些，就能获得比正经coser更高的收入。
在这种歪风邪气的引领下，coser的价值，也被进一步压缩了。
毕竟，你不愿意露，有的是人愿意，所以凭什么给你那么多钱？
木木社长虽然觉得李凌这番话挺有道理。
但作为一个老板，自然是想要以更低的代价，收获更高的回报。
不过，虞绯鸢这样的coser，哪家公司都愿意花更高的价钱请她cos。
“这位先生觉得什么样的签约价格比较合理？”
“木木社长，我也是商人，换我的话，我会出比市场价高一百倍的价格与她签约。”李凌说道。
许清婉和虞绯鸢都是吓了一跳。
木木社长也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
李凌解释说道：“我没有说错，你们也没有听错，的确是一百倍，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木木社长肯定听说过千金买马骨吧？”
李凌说出千金买马骨的时候。
在场的人就都明白了。
“只需要一份高价合约，就能获得双赢的结果，木木社长觉得这笔钱花的不值吗？”李凌笑着说道。
虞绯鸢感觉有些头晕。
一百倍。
如今比较专业比较高端的coser，一次出厂拍摄费用大概在一万多两万，次一等的可能几千元就够。
当然也不乏特别出名的，价格会更高一些。
木木社长作为一个生意人，在听罢李凌的解释后，也是深以为然。
碧蓝航线在业绩好的时候，每个月流水轻松破亿，除去各种渠道分成，最后公司的收益也是千万级别的，所以这家公司并不是一个很缺钱的公司。
但这个游戏到现在已经走过了第四个年头。
新玩家的增长逐渐放缓，碧蓝航线迫切的需要一次热度，来重新焕发活力。
所以李凌千金买马骨的建议，让她有些心动。
“我愿意出比市场价高三十倍的价格请虞同学拍摄两组照片，但对外宣称是一百倍，并且三十倍的价格，只限于这一次，稍后我们会根据网络凡响，继续议价。”木木社长做出了决定。
李凌虽然狮子大开口一百倍。
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的底线大概也就是二十倍三十倍的样子。
对一家公司来说，五六十万的广告投入，能负担得起的同时，也不会太心疼。
“可以，不过这里的市场价，是顶级coser的标准。”李凌要求道。
木木社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虞同学需要配合我们进行宣传！”
谈生意就是这样。
在不断试探对方底线的同时，不断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