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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张烈灌了一口酒，自嘲道，“在这城市里，武者算什么？没钱没势，照样被人踩。”
王铁棍看着他：“那以后，跟着我，不会再被人踩。”
张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铁棍哥，您说真的？”
“真的。”王铁棍说，“待遇方面，每人每月两万起，有任务另算。安全方面，有我罩着，没人敢动你们。”
六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激动。
孙强沉吟道：“铁棍哥，两万太多了。我们这些人，在部队里也就拿几千块……”
“那就当是补偿你们为这个国家流过的血。”王铁棍打断他，“钱的事，不用操心，我养得起。”
孙强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铁棍哥，以后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王铁棍举起酒杯。
“来，敬兄弟们一杯。”
六人齐刷刷举杯。
“敬铁棍哥！”
酒足饭饱，王铁棍单独把孙强和林东叫到一边。
“你们两个，一个是林东的老战友，一个看起来是这帮人的核心。”王铁棍说，“以后，这支队伍，你们两个带着。林东负责日常事务和联络，孙强负责训练和作战。”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是。”
王铁棍继续说：“接下来，你们有两件事要做。第一，训练。你们的底子都不错，但武者这条路，不进则退。我会抽时间指导你们，争取让每个人都能再进一步。”
两人眼中闪过惊喜。
武者修炼，靠的是功法和资源。他们这些退役兵，哪来的功法和资源？
只能靠自己摸索，进境缓慢。
如果能得到三境巅峰的指点……
“第二，”王铁棍继续说，“继续招人。远东边锋军、特种部队、武警……只要是退役的武者，只要人品靠得住，都可以拉进来。人数不设上限，但宁缺毋滥。”
孙强点头：“明白，我那边还有几个老战友，境况都不太好，回去我就联系他们。”
林东也说：“我这边也有几个认识的兄弟，以前一起执行过任务的。”
王铁棍满意地点头。
“好。人招齐了，给你们找个固定的地方，搞个训练基地。以后，这支队伍就叫……”
他想了想。
“就叫‘龙卫’吧。”
“龙卫。”孙强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光芒，“好名字。”
林东也点头：“够霸气。”
王铁棍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龙卫。
这是他亲手打造的第一支武者力量。
以后，还会有更多。
深夜，王铁棍回到住处。
体内的真气隐隐躁动，与六人的接触让他对武者的理解更加深刻。
他盘膝坐下，开始今晚的修炼。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
真气在经脉中奔流，如同江河入海。
真元之种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吞吐着磅礴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四境越来越近。
只差一个契机。
一个突破的契机。
他闭上眼睛，沉入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眼。
窗外，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王铁棍眼神一凝，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窗外。
夜色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宋沧澜。
沈家的总教头，三境巅峰的武者。
王铁棍微微一怔，随即抱拳：“宋教头。”
宋沧澜转过身，看着他，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
“王先生，深夜打扰，还望见谅。”
王铁棍看着他：“宋教头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宋沧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沈家，出事了。”
王铁棍眼神一凝。
“什么事？”
宋沧澜看着他，一字一顿。
“沈国栋，死了。”
沈国栋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王铁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死的？”他沉声问。
宋沧澜看着他，目光复杂：“对外宣称是突发心梗，但……”他顿了顿，“死前三天，张家的人来过沈家。”
王铁棍眼神一凛。
“张浩？”
宋沧澜摇摇头，道：“不是张浩，是张贺。他代表张家来谈‘后续合作’。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沈国栋见了他之后，情绪很不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
王铁棍沉默片刻，问：“音音知道吗？”
宋沧澜摇头：“还没有告诉她，我觉得，应该由你来说。”
王铁棍点点头，抱拳道：“多谢宋教头。”
宋沧澜看着他，忽然问：“王先生，你之前说欠我一个人情，还记得吗？”
“记得。”
宋沧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在沈家待不下去了，希望能有一个容身之处。”
王铁棍微微一怔，随即郑重道：“宋教头随时来，我扫榻以待。”
宋沧澜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王铁棍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宋沧澜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沈家，也要变天了？
第二天一早，王铁棍去了沈音音那边。
沈音音正在吃早饭，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
“棍哥！这么早？”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王铁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音音，有件事要告诉你。”
沈音音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什么事？”
王铁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爸……去世了。”
沈音音愣住。
手中的筷子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什么时候？”
“三天前。”王铁棍说，“说是心梗。”
沈音音低着头，沉默良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张家，对不对？”
王铁棍没有说话。
沈音音咬着唇，一字一顿：“我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说心梗就心梗？”
她抓住王铁棍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棍哥，我要回去。”
王铁棍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沈音音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要回去，看看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真是张家做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铁棍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
“好，我陪你。”
沈音音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
“棍哥……”
王铁棍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两人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下午，王铁棍去了小七那边。
一进门，就看到小七正对着几块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小七，玄阴子那边有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