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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根。”
程渺顿了一下，熟练的用食指和中指轻松的夹了一颗烟出来，放在眼前打量着。
“我要确定你抽了不会死，我已经被你坑的够惨了，不想再背上你这条烂命。”
“死不了，我这条烂命顽强着。”
程渺抽了一根给易桁，随即将打火机扔给了他，她走到两米远之外的地方。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程渺视线从易桁的腿上撇过，冷漠的扬起下巴，指间的香烟越燃越短。
“我一个人正常人要是被一个残疾人吃了，那可真是笑话了，我嫌你脏，知道吗？易桁，我嫌你脏！”
“……”
“我们离婚吧，反正你也要跟邵依若结婚了，你留我这个妻子的名字在，没有任何意义。”
许久许久，香烟燃到了易桁的手指，易桁仍旧拧着眉头不松开，若不是程渺看见，扯着他的手将烟头扔掉，鬼知道后果会怎样。
程渺不想和易桁再有任何的牵扯。
“如果我妻子不是你，就不会有报纸上的消息。”
程渺深吸一口气，忍住去揍易桁的冲动，挤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
“易先生，欺负人不能逮着一个人欺负，再强大的人也会被你欺负死，你就没想过，我们官司对你的影响？我倒是无所谓，无业游民一个，你背后不是还有两家公司？易氏还是上市公司吧。”
“你在关心我？你在替我着想！”
程渺冷哼，甩手离开：“打火机我不要了，你拿着好好照照你的白日梦。”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
易桁的话没有得到程渺的回应，他从轮椅上起来，几步追上了程渺。
当感觉被人抓住，然后看到是被易桁抓住，程渺视线下移到易桁的腿上。
他没残废？
“我只是腿上有旧伤，我不是残疾人，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你不是很讨厌烟草味吗？”
程渺甩开易桁，躲出两米远：“人总会变得，我现在觉得烟草味真好，还有我的前夫真是个垃圾。”
“我们还没离婚。”
“哼，差的不过就是一个离婚手续而已，你的财产我一丁点都不会要，你放心签字吧，最后，祝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程渺的腿可没伤，她跑出了好远好远，才停下。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啊，易桁是有繁殖癌吗？
一边让她给他生个孩子，另一边邵依若都已经怀孕了，就邵依若那种随便的人，程渺有些后怕。
越想越怕，程渺没去找姜汀和陈佳时他们，而是做了一个十分全面的体检。
***
“不在家？刚好就到处乱跑？”电话那端讲话的是秦木临。
程渺戳着盒子里的小丸子，心想这孕妇的口味变化真够大的。
姜汀以前从来不吃章鱼小丸子，而这就短短十分钟，姜汀已经吃了两份了。
“没乱跑，在参观一个孕妇吃饭，太恐怖了。”
姜汀将鱼蛋塞进程渺口中，说道：“快些闭上嘴巴，等你以后有孩子你就知道了。”
正吃着呢，快到嘴边的小丸子被姜汀放了回去，眉眼低垂：“渺渺，我不是……”
“没事啊，这个孩子就算没流产，我也要把她打了。”
将姜汀情绪渐渐稳定，程渺才跟秦木临讲话：“你在我家门口？”
“嗯，不过现在正打算离开，你好好吃饭，昨天我去找易桁了，他还是一样的态度，这官司……”
“再协商吧，能和平离婚就和平离婚了。”
而目前，就易桁上午的表现来看，和平的可能醒应该不大。
“程渺，我手里有证据证明易桁婚内出轨，这个官司稳赢。”
“……”
“你还舍不得他？”
“没有！绝对没有，我没那么傻，真的。”
通话结束之后，姜汀拿纸巾蹭掉程渺嘴角的酱汁：“我看呐，就你最傻了，秦木临那么好的人，你就没考虑考虑？反正你跟易桁也要离婚了。”
程渺拿勺子按压着碗中的鱼蛋，睫毛颤动着。
“我跟易桁离婚了，我更加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他应该找一个好女人，我不是，姜汀，你以后也别在秦木临面前说那些撮合的话了，我跟他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你是在自我贬低？你就是好女人呐，就是眼睛不明亮，被一个渣男骗了两次，现在这个社会谁还没个过去啊，你还活在古代吗？”
“我跟他……真的不行，算我求求你了，行吗？”
姜汀立马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猛点头。
姜汀很清楚，程渺和秦木临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她能撮合到一起的。
再有，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姜汀有种感觉。
程渺和易桁想分开怕是不太可能，易桁是一个极端的人，而程渺在爱情上面一向死心眼，她爱上一个人，六年都忘不掉。
难不成再来一个六年吗？程渺剩余的人生路又能有多少个六年？
晚上，程渺一个人回家，陪姜汀吃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家之后便躺在沙发上，电视在响着，她却听不进去任何的内容。
这段时间，网络上关于易桁的新闻铺天盖地，全是他和邵依若。
邵依若……怀孕了……
程渺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企图将那个渣男从脑子里彻底清除。
门铃响起，开了门，看见门口两个人，程渺第一反应就是揉眼睛。
喻尔伽抓着程渺的手腕，将程渺的手拿下来。
“别擦了，不管怎么擦，你的近视也是擦不好的。”
“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
秦木临在一边，一直没讲话。
喻尔伽解释道：“楼下遇见了，就一起上来，总不能排队吧，是不是？程总？”
“滚。”
“行了，来找你说正事。”
程渺将门打开，可以做出邀请的手势：“二位，请吧。”
秦木临：“……”
喻尔伽：“……”欲言又止。
“二位是喝冷水，温水还是热水呢？”
“没……没别的吗？”
程渺推了喻尔伽一下，将杯子给直接塞喻尔伽手里了。
“想喝什么，自己去倒。”
程渺泡了壶红茶，同秦木临坐在客厅。
“你确定还要等下去吗？再等下去的话，结果不会变好，现在时机正合适。”
程渺知道秦木临说的是她同易桁离婚的事情。
“暂时还是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邵依若怀孕了，我看新闻，过了年，他们要结婚了，易桁到时应该会主动来找我离婚。”
“邵依若怀孕了？是易桁的孩子吗？”
程渺扭动着僵硬的脑袋：“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如果不是易桁的孩子的话，今天上午邵依若在她面前会那么嚣张啊？
目中无人，猖狂到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你的意思是等的话，那就继续等吧，你说的没错。”
“你这么晚过来就为这件事情吗？明明我们电话里也能说的，这么晚了，你不累吗？”
秦木临选择讲实话：“还有别的目的，我想来看看你，这两天都没看见你。”
“噗……哎哎，你们俩能不能注意一下，我还在呢，我还在！”
程渺立马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喻尔伽火速躲开，装作没有看见。
“你正事说完了？现在轮到我了，至于别个的话，你还是挑个没人的地方跟渺渺说吧。”
程渺无比想要撕烂喻尔伽的嘴巴，就他有嘴巴了？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不讲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那可不行，我来是有正经事情找你。”
程渺狐疑的眼神将喻尔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她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喻尔伽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