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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4章赵砚川,你现在一点都不高冷(第1/2页)
车子沿着颐和园的红墙慢慢开着,傍晚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阮今宜的膝盖上,暖黄暖黄的。
她低头看着那一片光,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红墙。
“拍这干嘛?”赵砚川问。
“留着。”阮今宜说,“等工作室装修好了,做个对比图。”
赵砚川唇角微扬,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果然是学艺术管理的,这发现美和运营美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也还好啦。”阮今宜一边欣赏着自己拍的照片,一边随口接话,“主要还是因为我是一个颜控,所以格外喜欢拍美丽的风景。”
“颜控?”赵砚川的语调微微上扬,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他想起她之前几次对他穿衣打扮的夸赞。看来还真是投其所好了。想到这儿,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阮今宜丝毫没察觉,手指快速点触着手机屏幕,边给设计方回消息,边说:“赵砚川,今晚借你书房一用。我要和设计方线上讨论一下旧厂房那边的格局构造。”
“可以,随便用。”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车子拐出小街,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龟速前行。阮今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慢慢挪动的街景,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困了就睡,到家我叫你。”赵砚川转头看了她一眼。
“好。”阮今宜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车子走走停停,两个小时后才到家。
赵砚川停好车,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阮今宜睡得正香,呼吸均匀。
他没有叫她,轻手轻脚地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弯腰将她从座椅上捞了起来。
刚抱着她走进宅门,迎面就遇上了赵知行和他女朋友唐浅,以及正准备出门的赵砚时。
“大哥。”赵知行和赵砚时齐声开口,声音不小,把赵砚川怀里的阮今宜惊醒了。
“啧。”赵砚川微微蹙眉,目光不悦地扫了两人一眼。
“嗯?”阮今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到了赵砚川的下巴,然后才慢慢转头看向对面的三人。视线清明后,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想从他怀里下来。
赵砚川抱着她轻轻一掂,往上托了托,然后唇角带笑地凑近她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说:“现在正是逢场作戏的好时机,戏台都搭好了,别砸场子。”
两人亲近的姿态自然随性,看起来感情甚笃。
对面的赵砚时见状,眸色不禁一冷。
阮今宜眨了眨眼,乖乖靠在赵砚川怀里,朝对面三人笑眯眯地打招呼:“知行,砚时,呃……”
“大嫂,这位是我女朋友唐浅。”赵知行简单介绍。
阮今宜点了点头:“唐小姐好。”
唐浅眼底带笑地看了看赵砚川和阮今宜,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一遭,点头回应:“您好。”
赵砚川瞥了一眼赵知行手里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缓声问:“你们这是要出门?”
“去陪浅浅的二哥吃个饭。”赵知行把纸袋往背后收了收,笑着答。
“砚时也去?”赵砚川转头看向赵砚时。
赵砚时紧急撤回看向阮今宜的目光,摇了摇头:“我是去见朋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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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三人走后,阮今宜立马拍了拍赵砚川的肩,小声催促:“好啦,这下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送佛送到西,哪有半路放开的道理。”赵砚川没松手,反而又往上托了托,“走吧,回去吃饭。”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自己院子走去。
天色已晚,夜色渐浓。宅子里寂静安逸,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风声。走着走着,拌起了嘴。
“抱那么久,你胳膊不酸吗?”
“你很瘦,抱着没感觉。”
“咱俩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你难道不是想让我夸你瘦吗?”
“……果然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
赵砚川忽然恶趣味心起,抱着她快跑了几步。阮今宜吓得“啊”了一声,紧紧攀住他的肩颈,脸埋进他颈窝里。
“赵砚川,你吓我一跳!”
“不好意思,我对‘不解风情’这四个字应激。”他停下来,低头看她,眼底全是笑意。
阮今宜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暖黄的路灯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比白天柔和许多。她忽然轻声感叹:“我发现你现在一点儿都不高冷。”
赵砚川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动:“因人而异。”
“嗯?什么意思?”阮今宜正疑惑,赵砚川已经弯腰把她放了下来。
“吃饭,饿了。”他边说边往洗手间走,随手卷着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头也没回。
吃完饭后,阮今宜独自去了书房。设计方的线上会议定在八点,她得先把资料整理好。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台灯的光笼着书桌,暖黄色的,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柔和的色调。
她打开电脑,登录设计软件,又把旧厂房的图纸调出来翻了一遍,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设计方发来消息,说网络有点问题,要推迟二十分钟。她回了个“好的”,靠在椅背上等。
视线缓缓扫过整间书房。整面墙的书架,密密麻麻的书,大多是管理学和城市规划类的,偶尔夹着几本历史传记。
最后,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相框上。相框是深色木质的,很朴素,放在台灯旁边,不仔细看会忽略。
照片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
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弯弯地笑着,温柔极了。小男孩四五岁的样子,白衬衫配小西装短裤,脚上一双黑皮鞋,正一脸不情愿地瞪着镜头,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仿佛在说“我不要拍照”。
可他的小手却紧紧搂着女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只黏人的小考拉。
阮今宜盯着照片看了几秒,伸手拿起相框端详。照片边缘泛黄,但保存极好,无折无渍。相框玻璃光洁如新,连个指纹都没有。
翻到背面,贴纸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稚嫩的字:妈妈和川川,五岁生日。
“川川。”阮今宜在心里默念,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她实在很难把这个名字,和如今那个清冷的赵砚川联系在一起。
“阮小姐,可以开始了。”电脑里传来设计方的声音。
她应了一声,将相框轻轻放回原处,位置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