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最开始,张蕴清去图书馆找殷虹的时候,就和她说过,洪雅萍是资本家小姐。
但殷虹对洪雅萍其实没多大概念。
她还以为就沈长林的本事,怎麽可能找到真正的资本家小姐,顶多是家里有点小钱。
直到冯川胜的战友,真在洪家上缴的仓库里,找到那批被她家藏起来的财物。
殷虹这才有了实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等你寻】
而她,也通过冯川胜战友的转述,知道了洪家的发家历史,对于这种搜刮民脂民膏赚钱的家族,她只有发自内心的深恶痛绝。
别和她说洪雅萍是小辈,什麽都不知道。
她要是真无辜,就不会掩盖好身份背景下乡后,在一群真正的劳苦大众当中,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无非就是家里藏起来的资产给了她底气。
要是她真是个好的,怎麽到了西北那麽久,也没见她主动交代,无非还是舍不得那些沾了百姓血的钱。
如今她恐怕还不知道,他们家藏起来的资产已经被查缴。
她要怪,就去怪沈长林,谁让他把和资本家大小姐处对象的事儿,传回平城。
要不是他,他们还想不到,洪家还在海市藏了东西。
毕竟是原书中的男女主,有着极其深刻的牵绊,结婚也很正常,无非是早一两年的问题。
不过想到原书中沈长林一些微妙的心理活动,张蕴清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的问:「你猜,沈长林和她结婚,真的只是因为感情用事吗?」
殷虹嘴角还挂着不屑的冷笑,闻言快速眨动两下:「那还能为了什麽?」
张蕴清没有直接说,反而提起沈长林家的情况:「我和他从小就是邻居。他爸妈都没正经工作,小时候逢年过节,他家桌上都没点荤腥。我可是曾经听他说过,以后要过得比所有人都好。」
原书中开篇,沈长林和原主就已经下乡。
文字是带有感情和偏向的,通过作者的描写,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是一个情绪稳定,善解人意,面对纠缠不休的追求者感情专一,只爱女主。
集所有女频小说中男主优点于一体的男人。
站在男主或女主的视角来看这个故事,可谓是相濡以沫,携手并进,白头偕老的典范。
但谁让张蕴清站的是血包视角呢?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不同!
她来到这个世界,拥有了原主的记忆,小时候的沈长林可没有书里那麽虚伪。
当时他面对自己家窘迫的家庭环境,眼里燃烧的是浓浓的不甘和野心。
原主和邻居们给予他的吃食善意,都被视作施舍。
原主曾经见到过,他盯着没人的地方发誓,要过得比所有人都好!
只不过当时原主年纪小,渐渐的将这件事忘在了记忆深处。
也就是张蕴清来了之后,梳理原主记忆,才从犄角旮旯翻出这一小段往事。
只从这一点上分析,沈长林找洪雅萍的目的,除去单纯喜欢外,必定还夹杂着利益的考量。
「你是说……」殷虹皱眉:「他是为了那笔钱才和那个资本家小姐结婚?」
说完,她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抹布:「那也太下作了吧。这和骗人有什麽区别?他这个人怎麽死性不改?」
当初他就用同一套话术,脚踩好几只船的骗人,如今连自己的婚姻都能当成筹码。
殷虹是女人,知道婚姻对于女人来讲有多麽重要。
即便她痛恨着洪雅萍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但阶级敌人,自然有阶级敌人的审判方式。
绝不是让她看着洪雅萍在婚姻上吃这种亏!
张蕴清扯了扯嘴角:「这世界上你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把桌椅板凳都擦了一遍。
抹布上也积累了厚厚一层灰,她蹲下身将抹布上的灰在水盆里涮乾净:「你也不用替她打抱不平。你以为沈长林和她结婚的原因,她能不知道?」
殷虹愣住了。
「她是资本家小姐,但也不是傻子?」
张蕴清啧了一声。
如果原书对洪雅萍的人设描写是天真单纯的娇妻类型,被沈长林蒙骗感情还有可能。
但原书中,她可是能为了藏好洪家还有家底的事实,真的一点儿值钱东西都不带走,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苦巴巴。
也能为了少干点活儿,对沈长林忽悠原主,承担三个人的劳动量视而不见。
更重要的是,第一次高考,她的考试分数比沈长林还要高。
所以无论是从智商还是情商上来说,她都比沈长林还有原主,要聪明!
张蕴清继续擦橱柜:「乡下日子过得辛苦,光是农活一年就没一个歇息的时候。沈长林怎麽说也比她干活快。她知道沈长林图她家的钱,但她也图沈长林的劳动力,两个人互相利用罢了。」
殷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她想起冯川胜战友说,在洪家上缴的仓库里找到的银元和金条,是一个令人心惊的数字。
或许,张蕴清说的才是对的。
她挠了挠头:「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就图少干点活儿?」
「少干点活还不够?」张蕴清笑了:「你在城里没干过,不知道种地辛苦。她一个娇生惯养的人,要不是实在撑不下去,肯定不会草率结婚。」
上辈子张蕴清家也有地,她帮着长辈种地。
那时候农用机械普及,播种和收割有机器帮忙,比人工轻松得多。
就算是那样,她也深觉种地是门苦差事。
对一辈子扎根农村,埋头种地的人,她只有无限敬佩。
她这种村里长大的,都吃不了那个苦,更别提洪雅萍一个城里的姑娘,面对一点盼头都没有,天差地别的生活环境,下意识给自己找个靠山,也不能说她有错。
张蕴清把手里的抹布往水盆里一丢,站起身转了一下腰:「行了,别人的事儿咱们管不着,也管不了。你把那两扇门擦一下,我去涮拖把。」
殷虹这才如梦初醒:「啊,哦,好。」
张蕴清知道她还在琢磨洪雅萍的事,也不再多说,拎着拖把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