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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窗边，透过窗棂的缝隙往里看。果然，李英奇和蜀山掌门正在里面对坐而谈。
「听不清楚，再靠近一点。」周翰小声说道。
他们屏息凝神，努力捕捉里面的对话声。
「……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掌门的声音传出来。
「顺其自然便是。」李英奇的声音很平静，「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
「可是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发现真相。」掌门语气中带着忧虑，「到时候……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
赵羽和周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他们说的好像不是关于灵根的事情。
李英奇轻笑了一声：「师兄多虑了。有些事情知道了也好，总比一直蒙在鼓里强。」
「你倒是看得开。」掌门叹了口气，「说起来，当年那门秘法实在是过于玄妙。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奇术。」
「秘法？」周翰在赵羽耳边轻声嘀咕。
「重塑神魂，借腹重生。」李英奇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说来也是机缘巧合，若非当年受了重伤，又恰好遇上那位太守夫人怀孕，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蒹葭。」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窗外的两人都愣住了。
「蒹葭……」赵羽喃喃自语，「李长老不是说蒹葭是他的女儿吗？怎麽……」
「嘘！」周翰连忙制止他，示意继续听下去。
「当年与魔宗大战，我险些神魂俱灭。」李英奇继续说道，「幸亏有这门古法，才能重获新生。只是没想到，重生后竟是女儿身。」
掌门点点头：「这件事除了你我，再无第三人知晓。蒹葭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吧？」
「暂时还不知道。」李英奇沉默了片刻，「不过以她的聪慧，迟早会察觉到一些端倪。」
「那你打算什麽时候告诉她真相？」
「再等等吧。」李英奇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
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向其他话题，赵羽和周翰已经完全震惊了。
原来李英奇竟然就是蒹葭的前世？这个秘密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我的天……」周翰小声感叹，「这比话本小说还要离奇。」
赵羽也是满脸不可置信。他想到蒹葭那绝美的容颜，再想到李英奇那威严的长老形象，实在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走，我们先回去再说。」赵羽拉着周翰悄悄离开。
回到小院后，两人都还沉浸在刚才听到的秘密中。
「羽哥，你说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别人？」周翰有些兴奋，这种大秘密让他很想分享。
「千万不能说！」赵羽连忙制止，「这种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偷听来的，传出去更加不合适。」
周翰点点头，但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兴奋：「不过话说回来，这门秘法也太神奇了。竟然能让人重塑神魂，借腹重生，简直就是起死回生的仙法啊！」
赵羽若有所思：「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像的要复杂得多。连死人都能复活，还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对了，你的灵根检验结果到底是怎麽回事？」周翰突然想起了正事，「今天那道强光绝对不正常，肯定有猫腻。」
赵羽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李长老的意思，他好像知道些什麽。明天我再找机会问问吧。」
夜已经很深了，但两人都没有睡意。今晚听到的秘密实在是太震撼，让他们久久无法平静。
翌日清晨，蜀山各峰弟子开始了日常的修炼。赵羽来到李英奇的住处，想要询问关于灵根检验的事情，却发现师父不在。
「李长老去掌门那里了，有要事商议。」一名侍童告诉他，「你可以先在这里等候。」
赵羽在李英奇的书房中等待，无聊之馀开始打量四周。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典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都颇有年代。
忽然，他的目光被桌案上的一面铜镜吸引了。这面镜子看起来很古老，镜面光滑如水，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赵羽走近一看，发现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正是蒹葭，此时的她正在房中梳妆，神情优雅而恬静。更奇妙的是，镜中的蒹葭似乎感应到了什麽，抬头看向这边，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有人在看我？」蒹葭轻声自语。
赵羽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这面镜子竟然能够看到蒹葭那边的情况，实在是太神奇了。
「原来如此……」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羽回头一看，李英奇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师父，我……」赵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李英奇走过来，看了看桌案上的铜镜，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这面镜子叫做'通灵镜'，是我的一件法宝。」
「通灵镜？」赵羽好奇地问。
「它能够连接两个有缘分的人。」李英奇的声音有些飘忽，「当年我将它的另一半给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赵羽想到昨晚听到的秘密，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这面镜子的另一半，应该就在蒹葭那里。
「师父，关于昨天的灵根检验……」赵羽试探性地问道。
李英奇看了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你想问什麽？」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明明鸿蒙石发出了很强的光芒，怎麽突然就消失了？」
李英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
这话让赵羽更加好奇了，但他看出师父不愿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好好修炼，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李英奇摆摆手，「今天我要教你一门基础剑法，专心学习便是。」
另一边，沈云申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接受其他弟子的恭维。昨天的灵根检验让他风头无两，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沈师兄，你的灵根品质这麽高，将来一定能够成为蜀山的栋梁之材。」
「是啊，比起某些冒牌货，沈师兄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这些话让沈云申心情愉悦，但当提到赵羽时，他的表情还是会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