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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不愿意,那就换一个7(第1/2页)
此后三四日,赫连平都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制酒。
蒋婵的日子可就精彩多了。
明明是大冬日,可那几个王子个个跟开屏了似的,今天约她骑马,明天约她看戏。
蒋婵毫不客气,有约就赴,引得那几位王子更是使尽浑身解数想讨她的欢心。
唯独不见的,就是赫连卓。
这么三日后,赫连卓被王后叫去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怪。
“你糊涂了是不是?那北朔的王女,难道你是打算拱手相让了?难道就为了那么个下贱的汉人女子?我看你脑袋是被马给踩了!”
赫连卓一身酒气,仿佛刚从宿醉中清醒。
他神情痛苦的看着王后,“母后,不然你想让我如何?和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一样,千方百计得那个王女的青睐吗?母后,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残忍?”
王后差点被气的笑出声。
“你那几个兄弟从小被我打压时,你不说残忍,他们生母被我责罚时你不说残忍,我手染他人鲜血,用尽心机让你成为你父王的接班人时,你不觉得残忍。”
“现在让你履行婚约你却觉得残忍了?”
“母后……”赫连卓疲惫地揉着眉心,“你知道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就算和北朔王女成婚,我心里也不会有她。”
王后颇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母后不在意你心里是不是有她,等你们成了婚,母后就把你喜欢的那个汉人名正言顺的赐给你做,这样总行了吧?”
赫连卓知道这婚约是定要履行的。
听他母亲这么说,他像是认命了一样,低头无力道:“儿子……听母后的就是了。”
“那你还不赶紧去?”
“母后急什么,那北朔国要的人是我,北朔王女非要嫁的人也是我,她故意和我那些弟弟走得近,不过是欲擒故纵,好让我们母子二人着急罢了。”
王后思索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那北朔王女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不会弃珍珠而选鱼目,毕竟你才是未来的北萧王。”
“她一次两次冷落于你,想来都是故意为之的,既然她如此心机深重……”
王后语气顿了下,扯了扯嘴角,“那我这个未来婆母,也得好好杀杀她的锐气。”
“都听母后的。”
*
蒋婵收到王后邀请的消息时,正在殿里擦刀。
那是一柄弯刀,刀鞘是上好的犀牛皮,刀刃出鞘时带着一声清越的嗡鸣。
她盘腿坐在榻上,用一块浸了油的软布从刀根擦到刀尖,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
阿萝站在门口通报:“王女,王后宫里来了人,说王后明日要办一场骑射宴,请王女参宴。”
蒋婵嗯了声,答应了下来。
擦得明亮的刀身上,反射出了她略有些兴奋的眼。
阿萝应声走了,没出一盏茶的功夫又转身回来了。
“王女,有人送了酒过来,还有一封信,说要交给王女。”
蒋婵放下弯刀,开门看见了院中的酒坛,阿萝递过来的信也比她想象的厚重了些。
拆开,里面没有署名。
第一张写了这些酒要如何放置,放置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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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则是这北萧王庭中,错综复杂的关系说明。
大到北萧王后宫女人的身份、性格和受宠程度,小到守宫门、倒夜香的侍从们哪个爱财,哪个爱酒。
扬扬洒洒,写了十几页,字也端正漂亮。
其中,还着重写了几位王子的情况,二王子性子蛮横冲动,伺候他的侍女时常有被打死你。
三王子好色,后院已经有十数位美人。
四王子虽没有二王子残暴,也没有三王子好色,确是个性子卑劣,最擅见风使舵的小人。
至于赫连卓,信里什么都没写。
蒋婵觉得好笑。
那三个绿头苍蝇,不是他替她引来的吗?
现在怎么又把他们的缺点坏处一一告诉了她?
真是个善变的狼崽子。
蒋婵把信收好。
虽然她有陌苏月的记忆,可陌苏月也远没有在北萧王庭摸爬滚打长大的赫连平更了解这些人。
对她来说,这信确实有些用处。
第二日,她准时去赴了王后的宴。
王后的宴,席上就多了些后宫的女人。
众人坐在骑射场边的营帐内,一起看场中王子们策马疾驰。
虽是营帐,却陈设奢华,紫檀木的屏风上嵌着螺钿,地衣是南边汉人国家进贡的缂丝毯,众人所用器具,皆是足金镶着各色宝石。
而最惹眼的是王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石青色的窄袖锦袍,锦袍外的罩衣是整张雪狐皮裁的,额前戴着一顶赤金抹额,正中镶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蜜蜡,被殿内的烛火一照,像是在她额头上烧了一团火。
不愧是北境最富饶的国家。
蒋婵的手不自觉的搭在了腰间,那里有她的弯刀。
怎么办,想抢。
王后见蒋婵进来,脸上立刻挂起了慈和的笑容,招手让蒋婵坐到身边,挨个介绍了在场的女人们。
每介绍一位,蒋婵都能想起赫连平对她们的评价,心里觉得有趣。
座位仅次于王后的,是王后的表妹,被称为尉迟夫人。
尉迟夫人没有子嗣,向来以王后马首是瞻。
蒋婵刚坐下,她就先搭了话。
“这位就是北朔来的王女吧,果然是好样貌,今日天寒,快喝点茶暖暖身子。”
蒋婵接过杯子,就听她又道:“多喝些,这砖茶乃是汉地运来的,稀少珍贵,价值千金,在你们北朔应该难得一见吧?”
蒋婵喝茶的手一顿,笑了。
“确实不多见,我们北朔人也不太在意这些,毕竟打起仗来,都急着攻城略地,没功夫仔细品茶。”
“对了,尉迟夫人姓尉迟,可是天山郡的人?攻进天山郡那场仗,我可是听我父王讲了许多遍呢。”
蒋婵笑容带着未出阁少女的天真,好像说什么都不该被责怪,可却听的人遍体生寒。
喝了茶,她赞叹道:“这茶果然不错,尉迟夫人说的对,这茶我父王应该也未喝过,我这就让人给我父王送去些,让他也开开眼界,见见北萧的好东西。”
她话音落下,在场有一个算一个,皆屏息敛声,面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