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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郎机来,海疆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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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佛郎机来,海疆警报(第1/2页)
    佛郎机人要来的消息,像一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早朝的时候,朱祁镇把赵明远的密信当众念了一遍。念完之后,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那种寂静不是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炭火噼啪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嗡嗡声四起。
    “佛郎机人?什么佛郎机人?”一个老臣茫然地问。
    “就是西洋人,红毛鬼子,长得跟鬼一样,吃人不吐骨头!”旁边的人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惊恐。
    “二十艘船?百余门炮?这比倭寇厉害多了!”
    “皇上,海禁不能开啊!开了海,引狼入室!”太常寺卿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当初就不该开海!这下好了,洋人打上门来了!”
    “闭嘴!”朱祁镇的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的喧哗。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龙椅上那个年轻的皇帝。他没有穿甲胄,没有拿刀,但他坐在那里的气势,比战场上任何一个将军都更让人心悸。
    朱祁镇站起来。他走得很慢,靴子踩在金砖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上。他手里捏着那封密信,走到大殿中央,站定,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说完了?”
    没人敢说话。
    “说完了,朕说两句。”
    他把密信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见。
    “这封信,是赵明远从满剌加送回来的。佛郎机人的舰队,二十艘船,百余门炮,千余人。他们的国王派他们来——不是来做生意的,是来打仗的。”
    大殿里一阵骚动。
    “但是——”朱祁镇的声音猛然提高,“他们打错了算盘!”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佛郎机人能在万里之外来到大明,不是因为他们多厉害,是因为我们太弱了!我们的船没有他们的好,炮没有他们的远,兵没有他们的精。所以他们敢来!所以他们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但是——他们错了!”
    “他们不知道,大明的皇帝,不是缩在壳里的乌龟!大明的将士,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他们来了,我们就打!他们不走,我们就打到他走!他们再来,我们就打到他们不敢来!”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但于谦的眼睛亮了,石亨的拳头攥紧了,张辅的白发在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激动。
    “传旨下去!”朱祁镇的声音像铁锤砸在砧板上,“沿海各卫所,加强戒备!泉州、广州、宁波的市舶司,暂停贸易!所有出海的船只,全部召回!三个月之内,朕要一百门佛郎机炮,五千把火铳,一万斤火药!”
    他转过身,看着户部尚书。
    “银子从内帑出。国库的银子,留着赈灾和修河。朕的私房钱,不花在刀刃上,花在哪儿?”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朱祁镇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他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臣,遵旨!”
    朱祁镇又看向兵部尚书。
    “仪铭,沿海各卫所的兵力,三天之内报上来。不够的,从京营调。调不动的,朕亲自去调。”
    仪铭跪下,额头磕在金砖上:“臣领旨!”
    “散朝!”
    朱祁镇大步走出大殿。身后,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但于谦抬起头了,他看着那个年轻的背影,忽然笑了。他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想起那个浑身是血的皇帝举起刀喊出“日月山河永在”。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大明。
    散朝之后,朱祁镇没有回乾清宫,直接去了工部的铸炮作坊。
    作坊在京城西郊,离武学不远。还没走近,就听见叮叮当当的锤击声,空气里弥漫着焦炭的气味和金属的腥味。炉火日夜不熄,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王匠师正在炉前忙活,看见朱祁镇走进来,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皇上,这儿脏——”
    “起来。”朱祁镇扶他起来,“朕不是来看你跪的。朕是来看炮的。”
    王匠师站起来,领着朱祁镇走到作坊后面的空地上。空地上摆着二十门佛郎机炮,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排沉睡的猛兽。
    “皇上,这是臣按图纸铸的二十门。射程六百步,比佛郎机人原来的还远一百步。”王匠师的语气里带着得意,但更多的是骄傲——一个匠人的骄傲。
    朱祁镇走到一门炮前,蹲下来,摸了摸炮管。炮管很光滑,冰凉冰凉的,像一块冷玉。他敲了敲,声音清脆,像铜钟。
    “好炮。”
    王匠师的眼睛亮了。
    “皇上,臣还在改进。臣在炮管里加了螺旋膛线,炮弹转着出去,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臣试过了,六百步的距离,能打中一个人。”
    朱祁镇站起来,看着他。
    “一百门,三个月,能铸好吗?”
    王匠师沉默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和烫伤的疤痕,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和火药残渣。他在这行干了一辈子,从永乐年间就开始铸炮,铸了快四十年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铸一辈子的炮,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但现在,皇上站在他面前,问他能不能铸好。
    他能。
    “能。”王匠师抬起头,声音很坚定,“臣需要人,需要铜,需要银子。人,臣要最好的学徒。铜,臣要云南的纯铜。银子——”
    “银子朕给你。”朱祁镇打断他,“人,朕给你。铜,朕从云南调。你要什么,朕给什么。但朕要的,你能给吗?”
    王匠师跪下,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碎石上,磕破了,血渗出来,但他没有停。
    “臣能给。臣铸了一辈子炮,从永乐年间就开始铸。臣铸过碗口铳,铸过铜炮,铸过铁炮,铸过佛郎机炮。臣知道什么样的铜能铸出好炮,什么样的铁会炸膛。臣肚子里装的不是饭,是火药;脑子里想的不是家,是炮。皇上要一百门,臣给一百门。皇上要三百门,臣给三百门。皇上要一千门,臣给一千门!”
    朱祁镇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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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朕不要你跪。朕要你站着。站着铸炮,站着打佛郎机人。”
    王匠师站起来,眼眶红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袖子上全是灰,擦得眼睛周围黑了一圈。但他不在乎。他转过身,冲着作坊里大喊:
    “都听见了吗?皇上要炮!三个月,一百门!干不完,不许睡觉!”
    作坊里传来一片吼声:“干!干!干!”
    朱祁镇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光着膀子的匠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灰和汗,看着他们眼睛里的光。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国家之强,在工;工之强,在人。”大明的未来,不在朝堂上那些只会动嘴的官员手里,在这些满身灰尘的匠人手里。
    从作坊出来,朱祁镇又去了锦衣卫的值房。
    袁彬已经在等了。他跪在地上,甲胄还没换,上面沾着夜露,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皇上,您找我。”
    “起来。”朱祁镇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袁彬愣了一下,没敢坐。
    “朕让你坐。”
    袁彬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只敢坐半个屁股。
    “袁彬,你跟了朕多久了?”
    “回皇上,十一年了。”
    “十一年。”朱祁镇看着他,“你从一个小旗做到指挥使,不是因为你关系硬,是因为你能干。朕交给你的事,你从来没办砸过。”
    袁彬的眼眶红了,但他忍住了。
    “这次,朕要你去办一件事。”
    “皇上请说。”
    “去福建。找一个人。”
    “什么人?”
    “郑和。”朱祁镇看着他,“郑和死了快三十年了,但他的航海日志还在。朕要那些日志。郑和走过的地方,见过的国家,画过的海图,全在日志里。朕要知道,海的那边,到底有什么。”
    袁彬愣住了。郑和,三宝太监,永乐年间的航海家,七下西洋,最远到了非洲东海岸。那是大明最辉煌的时代,也是最后的辉煌。此后海禁,封关,退守陆地。那些宝船烂在港口里,海图烂在箱子里,匠人老死在船坞里。
    “皇上要出海?”袁彬的声音有些抖。
    “不是现在。”朱祁镇站起来,走到窗前,“但迟早。佛郎机人能从万里之外来到大明,大明的人也能去万里之外。朕不能让大明的子孙后代,永远窝在这片土地上。”
    他转过身,看着袁彬。
    “袁彬,朕问你——你敢不敢去?”
    袁彬站起来,跪下,磕了三个头。
    “臣敢!臣替皇上把航海日志带回来!带不回来,臣提头来见!”
    “朕不要你的头。”朱祁镇扶他起来,“朕要你活着回来。活着,把日志带回来。”
    袁彬站起来,眼眶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他咬了咬牙,抱拳,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朱祁镇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天很蓝,蓝得不真实。远处,作坊的方向,隐约传来锤击声——那是王匠师在铸炮。再远处,武学的方向,隐约传来喊杀声——那是赵石头在练刀。
    他忽然笑了。
    “佛郎机人……”他低声说,“你们来吧。”
    “朕在天津等你们。”
    “来多少,朕打多少。”
    “师兄,不要担心,我既然向霍霆、李清源承诺过,要替他们要回宝刀宝甲,就一定要做到,这第二阵我必须要打。”云玺言道。
    就在十七刚从季风辰手上拿走衣服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蛇祖之灵没再在这事上纠结,化成一个虚无缥缈的男子,捧着那聚宝盆的阳盆,仔细查看起来。
    然,她确实迷倒好几名黑衣人,但对那武功高强的好像用处不大。
    李沐遥在周氏身前停下,拿出根长长的银针扎在他的身上,让她失去行动能力,以防发生意外。
    “过来。”李信衡对着韶韶招了招手,然后韶韶就蹦跶着走了过去。
    “从明天开始,我会给你请家教,你在家学习,无聊就让老师给你布置作业。”李信衡淡淡地说道。
    “最帅的爹爹!”见林语安好像不明白,希希连忙贴心的解释着。
    太阳西下,侯先生讲完了课。李武胜又被赵先生带走练武术去了。
    所以……他自然不允许他自己手下贪污其中的物品,他默默的巡视自己的手下,如果让他发现手下贪污其中的物品,那么他会直接安排手下牢房15日游。
    在挂起龙图腾的那一刻,所有龙家人似乎看见了一头五爪金龙在赤月王国的天空上咆哮!所有人只觉得血液沸腾。
    走出大门没多久,叶庭深立刻拨通了陆轻澜的电话,耐心的等了近半分钟。
    “就这样!还而已!看来这一次,一位新晋冠军的出现是无法阻止了,如果他跟你一样也去弄个喷火龙的mega进化用的mega石,我想冠军排名又要有所起伏了。”卡露乃说道。
    叶庭深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既然要演戏,就陪他们演一演,看看什么时候能说到正题。
    乱枪是只尼克斯队杂乱无序的进攻组织,鸟自然是指倒霉的克利夫兰骑士了。
    康熙五十二年终于结束了,苏荔端着守岁的饺子进了大院,孩子们等着放炮仗,天也晚了,再玩一会孩子们也要睡了,也不可能真的等到子时再吃饺子,于是她让人先煮了,这会便端上来。
    以前胤禛钓鱼,苏荔倒是陪着,不过是陪着捣乱,她性子急,看坐半天鱼杆动也不动的,让人心焦。然后如果一无所获时,她会振振有辞的说,她不杀生。也不知道天天饭桌上无肉不欢的人是谁。
    赢叔一直辅佐着陈志龙铁骑会的进步,陈志龙自然给赢叔说的事情全部的经过。
    闵欣瑶花容失色,娇躯不禁瑟瑟哆嗦,此时的男人就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
    倒是其他混混看了一下这家伙的脸,都轻松了下来,有几个又开始磨磨蹭蹭的向绮莉靠过去,那混混看了眼自己的同伴,怎么这些家伙又上前了呢?没见自己被魔法打了吗?
    韩明立即惊恐的坐了起来,回想着期间发生的事情。可是韩明发现自己只是昏昏糊糊的,根本回想不到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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