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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世的小郎君,真俊啊!要是咱村里的二蛋能有这半分长相,也不至于现在还没说上媳妇。」
折腾完这一切,时间已经不早了。宁远给已经在墙角充了一会儿电的G1开了机。
G1的电子眼闪烁了两下,机械音有些无精打采:「电量仅充至30%,主人,这种极限求生模式不符合家用机器人保护法,G1强烈抗议。」
「抗议无效,乖乖在家看门。」宁远随手给它塞了个充电宝挂在身上,便拉着嬴阴曼出门了。
这次漫展选在西安郊区的一处大型文化艺术中心举办。
这里远离闹市区,环境清幽,周围的建筑也多是仿古风格,非常适合这种大型的历史文化聚会。
宁远开着SUV,载着已经兴奋得不能自拔的嬴阴曼。
「夫君,外面真的会有很多人跟我穿一样的衣服吗?」
「会有很多,不过肯定都没你好看。」
当车子缓缓停在艺术中心的停车场时,漫展的氛围已经扑面而来。
停车场里随处可见穿着各朝各代汉服的年轻人。
有身着大唐齐胸襦裙丶妆容精致的娇俏少女,也有披着大明飞鱼服丶腰挂锦衣卫木牌的英气少年。
甚至宁远还看到了几个穿着满清坎肩丶梳着大辫子的夥计在路边买奶茶。
宁远停好车,牵着嬴阴曼的手往展厅大厅走去。
这一路上,嬴阴曼好奇极了。
她看着那些手拉手的汉服情侣,看着成群结队拍照的社团成员,小声对宁远说:「夫君,这里的氛围真的好奇怪。」
「明明大家都穿着古装,可手里却拿着会发光的手机,还喝着那种带珍珠的水。」
「这就是后世的魅力。」
宁远笑着安慰道,「在这里,历史不是死板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潮流。」
两人刚进大厅,就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毕竟嬴阴曼的容貌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真正皇室贵胄才能养出来的矜贵气质。
和宁远那温润如玉的扶苏扮相,简直就是这对漫展的神仙眷侣。
不少摄像师已经悄悄举起了相机,对着两人一阵猛拍。
就在宁远带着嬴阴曼好奇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寻找着传说中的历史大咖时,一个异变发生了。
前方的过道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沉重且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
那是靴子踏在瓷砖地上的声音。
宁远和嬴阴曼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围观的人群自动分成了两排,三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领头的一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玄黑色龙袍。
那龙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头戴平天冠,十二旒垂下,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两个全身涂满泥土色颜料丶动作僵硬但威压十足的——兵马俑。
这扮相,简直是绝了。
那秦始皇龙行虎步,停在了宁远和嬴阴曼面前。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嬴阴曼,似乎也被这惊人的美貌和气质震慑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看一身扶苏装扮的宁远。
人群安静了下来。
万朝的古人们也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大秦位面的众人,他们看着那个冒牌始皇对着宁远步步紧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咳咳。」
那扮成秦始皇的哥们清了清嗓子,原本肃穆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宽大的龙袍袖子里摸出一张印着二维码的卡片,对着宁远晃了晃,语气幽幽地说道:
「朕,秦始皇,刚从骊山地宫爬出来。」
「朕的兵马俑大军还需要军费,在下秦始皇,打钱,V我五十,朕封你当征虏大将军。」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周围路过的几个汉服小姐姐捂着嘴偷笑,只有宁远一脸淡然地拉着快要暴走的嬴阴曼。
大秦位面。
嬴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坐在玄黑色的龙椅上,只觉得额头的青筋跳得欢快,仿佛随时要撑破皮肤。
「放肆!狂悖!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嬴政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果盘,晶莹的水果滚了一地。
他指着天幕中那个晃荡着二维码丶身穿廉价龙袍的男子,气得语无伦次:「后世之人,后世之人竟堕落至此?」
「不仅挖了朕的陵寝当景致看,如今竟然还有人假冒朕的名号,在街头讨要这所谓的,五十块钱?」
嬴政疯狂拍桌子。
「五十块钱?那是多少?能买半只羊吗?朕的封赏,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市井小民的破官衔了?」
李斯在一旁冷汗直流,他觉得这V我五十的冲击力,比刚才那个机器人饿趴下的冲击力还要大。
这不仅是冒充,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天幕中,嬴阴曼显然也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虽然听不懂V我五十的具体含义,但那句在下秦始皇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更不用说那人还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龙袍,对着宁远晃悠。
「你这人好生无礼!」
嬴阴曼猛地挣开宁远的手,柳眉倒竖,指着那个假始皇娇喝道。
「你扮演谁不好,竟敢扮演我父,扮演始皇帝!你那龙袍形制错漏百出,你那神态更是猥琐不堪,竟还敢在此讨要军费?我父皇何曾缺过钱粮!」
那假扮始皇的青年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绝色少女的威势给镇住了。
周围的摄影师们眼睛一亮,疯狂按动快门,心说这长公主入戏太深了吧?这演技,绝了!
宁远眼看事情要闹大,连忙从后面环住嬴阴曼的腰,强行把她往后拖。
一边对着那假始皇赔笑:「抱歉啊哥们,她第一次参加漫展,入戏太深,入戏太深!五十块没有,回头我V你个大秦通宝吧!」
「夫君!你放开我!他这样编排父皇,我咽不下这口气!」
嬴阴曼在宁远怀里像只炸毛的小猫,拼命挣扎。
宁远把她拉到拐角处,按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的小祖宗,冷静点!这在后世是个梗,是大家开玩笑的一种方式。」
「没人真的觉得他是你父皇,也没人会真的封那什么将军。」
「梗?」
嬴阴曼余怒未消,气呼呼地问,「拿君王的威严开玩笑,也是梗吗?」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黑色幽默。」
宁远苦笑道。
「虽然确实有点不尊重你父皇,但后世的人就这样,连上帝都敢调侃,更别说始皇帝了。」
「咱们走开就是了,前面有好玩的。」
嬴阴曼哼了一声,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又瞪了一眼远处的那个身影,这才跟着宁远继续往里走。
两人刚走到主展厅的入口,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非常有节奏感的音乐声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
只见一个打扮极其古怪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戴着一顶草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马甲,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小音箱。
最离谱的是,这人的头套是个大大的丶看起来有点憨傻的虾仁模型。
他腰间的音箱正大声放着一首旋律轻快却莫名透着股子凉意的曲子:
「花开又花落花满天,是你忽隐又忽现。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朕是大秦的始皇帝!朕富有四海!朕要钱,只需一个眼神,万千铁骑自会为朕取来!」
嬴政疯狂拍桌子。
「五十块钱?那是多少?能买半只羊吗?朕的封赏,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市井小民的破官衔了?」
李斯在一旁冷汗直流,他觉得这V我五十的冲击力,比刚才那个机器人饿趴下的冲击力还要大。
这不仅是冒充,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天幕中,嬴阴曼显然也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虽然听不懂V我五十的具体含义,但那句在下秦始皇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更不用说那人还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龙袍,对着宁远晃悠。
「你这人好生无礼!」
嬴阴曼猛地挣开宁远的手,柳眉倒竖,指着那个假始皇娇喝道。
「你扮演谁不好,竟敢扮演我父,扮演始皇帝!你那龙袍形制错漏百出,你那神态更是猥琐不堪,竟还敢在此讨要军费?我父皇何曾缺过钱粮!」
那假扮始皇的青年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绝色少女的威势给镇住了。
周围的摄影师们眼睛一亮,疯狂按动快门,心说这长公主入戏太深了吧?这演技,绝了!
宁远眼看事情要闹大,连忙从后面环住嬴阴曼的腰,强行把她往后拖。
一边对着那假始皇赔笑:「抱歉啊哥们,她第一次参加漫展,入戏太深,入戏太深!五十块没有,回头我V你个大秦通宝吧!」
「夫君!你放开我!他这样编排父皇,我咽不下这口气!」
嬴阴曼在宁远怀里像只炸毛的小猫,拼命挣扎。
宁远把她拉到拐角处,按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的小祖宗,冷静点!这在后世是个梗,是大家开玩笑的一种方式。」
「没人真的觉得他是你父皇,也没人会真的封那什么将军。」
「梗?」
嬴阴曼余怒未消,气呼呼地问,「拿君王的威严开玩笑,也是梗吗?」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黑色幽默。」
宁远苦笑道。
「虽然确实有点不尊重你父皇,但后世的人就这样,连上帝都敢调侃,更别说始皇帝了。」
「咱们走开就是了,前面有好玩的。」
嬴阴曼哼了一声,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又瞪了一眼远处的那个身影,这才跟着宁远继续往里走。
两人刚走到主展厅的入口,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非常有节奏感的音乐声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
只见一个打扮极其古怪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戴着一顶草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马甲,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小音箱。
最离谱的是,这人的头套是个大大的丶看起来有点憨傻的虾仁模型。
他腰间的音箱正大声放着一首旋律轻快却莫名透着股子凉意的曲子:
「花开又花落花满天,是你忽隐又忽现。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