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宁远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阵骚乱。
王婆挥着扇子,笑得花枝乱颤,冲着台下喊道:「刚才那位姑娘眼光太高,那是奔着天上的星星去的!」
「咱们接着来,下一位!哪位勇士敢上来展露风采?」
紧接着,一位身穿淡雅长裙丶脸上蒙着一层白纱的女子缓缓走上红台。
她约莫二十八岁的年纪,虽然遮着脸,但那一身柔弱的气息,瞬间让台下的单身汉们眼睛都直了。
王婆上下打量了一番,乐呵呵地问道:「哎哟,这位姑娘瞧着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四川来的?说说吧,想找个什么样的?」
女子声音娇滴滴的,透着股子委屈劲儿:「王乾娘好。我今年二十八了,自己开了个美容院。」
「我不看钱,不看长相,只要对方年满十八,人品善良,对我好就行。」
「我之前处了八年对象被甩了,现在就想找个真心的。」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沸腾了。
「我!选我!我最善良!」
「我也十八!我这辈子就打算对媳妇好!」
呼啦一下,五六个年轻小伙子争先恐后地冲上了台,一个个挺胸抬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这「泡面姐姐」看。
王婆满脸欣慰地看着这几个小伙子,对那女子说:「你看,这都是实诚孩子,挑挑?」
那女子慢条斯理地抿了抿嘴,隔着白纱补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哦,对了,我忘说了一点。」
「我虽然不看钱,但为了证明对方是真的爱我,彩礼得给1000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没法相信他的真心。」
全场瞬间死寂。那一刻,仿佛连风都停了。
宁远冷笑一声:「这哪是相亲啊,这是跑这儿许愿来了。」
阴蔓惊得直接捂住了嘴巴,由于动作太大,额头上的冰凉贴都差点掉下来:「一,一千万?」
「夫君,你刚才说38万能买百吨大米,那一千万能买多少?这怕是能买下一座城了吧?」
大汉位面。
刘邦原本正喝着美酒,听到一千万三个字,一口酒全喷在了近侍的脸上。
「多少?!一千万?!」
刘邦瞪圆了眼。
「按宁远小子说的,这后世的黄金价格换算下来,这得是多少金子?」
「这女子莫非是金子做的?还是肚子里揣着长生不老药?」
大唐位面。
李世民原本还觉得这女子声音温婉,颇有大家闺秀之风,此时脸色铁青。
「一千万……」
李世民在心中默算。
「若以米价衡之,这足以供应数万大军一年的口粮!朕的大唐,即便是嫡公主下嫁,聘礼加上嫁妆也未必能抵得上这般数目。」
「这女子月俸几何?竟敢开此海口?」
大明位面。
朱元璋已经开始找他的鞋底板了,咬牙切齿地说道:「妹子,你听听!月挣三千块的讨口子,开口就要一千万!」
「这叫相亲?这叫抢劫!咱当年打陈友谅都没觉得压力这么大!这后世的女子莫不是疯了?」
历史上那些名臣武将更是破口大骂。
张飞:「呀呀呸!这女子真是不要脸!蒙个脸就当自己是天仙了?一千万?」
「俺老张宁愿拿这钱去买酒,喝死拉倒,也不给这婆娘!」
「再说俺老张要婆娘,哪还需要下聘礼?抢就是了。」
大宋。
苏轼:「本以为是段佳话,不曾想竟是一场荒诞戏。此女之贪,更甚于索求无度的酷吏。」
「结婚?我看她是想通过这一张结婚证,直接把男方的祖宗十八代都买了!」
天幕中,王婆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这种在人堆里混了一辈子的人,什么货色没见过?
「姑娘,你在这儿逗我玩呢?」
王婆拿着话筒,声音冷得像冰。
「你不是来相亲的,你是来做梦的!月入三千,你要一千万彩礼?」
「你咋不去要一个亿,直接买个国家当女王啊?」
那女子还不服气地挺了挺胸:「我长得好看,值这个价!再说了,真心是无价的……」
「去去去!少在这儿扯淡!」
王婆直接挥舞扇子赶人。
「捣乱的是吧?想红想疯了?下去!别在这耽误大家时间!下一个!」
台下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叫好声。
阴蔓看着那女子灰溜溜下台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小声对宁远说:「夫君,刚才可吓死我了。」
「我真怕那些男子被她骗了,这种事在后世,男子的钱财竟然要全交给女子管,还要给这么多聘礼……」
「若是在我们大秦,只有上门女婿或是讨口子才这般低声下气。」
「而且听夫君说,后世还能自由离婚,万一她拿了钱就跑,那男子岂不是家破人亡?」
宁远点了点头:「所以啊,这叫高风险投资,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上当。」
「这种人就是出来蹭流量,当笑话看的。」
原本以为这闹剧该告一段落了,王婆擦了擦汗,正准备点下一个。
就在这时,一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小伙子,吊儿郎当地挤上了台。
他穿着一身漏洞百出的牛仔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劲儿。
「王乾娘!不用点了!」
黄毛拿过一个话筒,大声喊道,「其实我今天来,早就相中了一位!」
「我观察大半天了,这姑娘长得那是真够味儿,跟咱们这些俗人完全不一样!」
王婆也愣了一下,乐了:「哟,这么主动?来,指给乾娘看看,哪位小仙女入你的眼了?」
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举着手机的网红们纷纷调转镜头。
黄毛一脸自信地伸出手,穿过重重人影,笔直地指向了前排的一个位置。
「就是她!那个额头上贴着蓝条子的小美女!我就要她了!」
宁远懵了。
阴蔓傻了。
大秦位面,章台宫内。
嬴政原本正拿着奏摺批阅,手里的朱砂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将珍贵的帛书染红了一大片。
他死死盯着天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帐,那是朕的公主!那个黄毛,那个竖子,竟敢用那种眼神直视朕的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