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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真是人参,你、你从哪儿弄来的(第1/2页)
做完这些,他才拿起小铲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隆起的雪包前。
先用铲子轻轻拨开最上层的浮雪,露出下面冻得硬实的黑土。
他不敢用力,生怕伤了参体,只是沿着雪包边缘,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清理。
冻土很硬,挖起来格外费劲。
牛大壮忙活了快一个小时,额头上都冒了汗,才挖下去一尺来深。
他歇了口气,用手扒开碎土,忽然,指尖触到几根纤细的、黄白色的须状物。
找到了!
他精神一振,动作更加轻柔。
顺着那几根参须,慢慢扩大清理范围。
渐渐地,一株完整人参的轮廓显露出来。
主根粗壮,呈人字形,须根繁多而细长,紧紧抓着周围的泥土。
芦头(根茎)上还残留着干枯的茎秆痕迹,芦碗(茎痕)紧密,数了数,果然在十五个左右,符合灵签提示的年份。
最难得的是,这参体态饱满,皮色黄润,须根清晰分明。
没有明显的伤残,是一株品相相当不错的“棒槌”(人参的俗称)。
牛大壮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他放下铲子,改用那根系着红绳的竹签,一点点挑开人参根须周围的泥土。
这是个精细活,比挖土更耗神。
他全神贯注,眼睛都不敢眨,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植物,而是易碎的珍宝。
阳光缓缓移动,林间的光影也随之变换。
牛大壮跪在雪地里,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时间,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眼前这株人参和手中那根细细的竹签。
他的动作轻柔而稳定,像最耐心的工匠。偶尔有细小的根须被泥土裹胁,他就用嘴轻轻吹去浮土,或者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拨开。
不知又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纠结的泥土被剥离,整株人参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牛大壮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膝盖冻得发麻,后背也出了一层细汗。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捧起,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红布上。
按照老规矩,要用红布或青苔包裹,一是防止损伤,二是表示对山神赐宝的敬谢。
他用红布将人参仔细裹好,又用准备好的细麻绳轻轻捆扎,这才珍而重之地收进了空间当中。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将挖出的土坑仔细回填,尽量恢复原状,又捧起周围的积雪覆盖在上面,抹去人为的痕迹。
这也是放山人的规矩——“抬”走大货(挖到大人参),也要给后来人留个念想,不能断了山里的灵性。
一切收拾妥当,日头已经偏西。
林子里光线暗了下来,温度也开始下降。
牛大壮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脚,背起猎枪和布包,最后看了一眼那棵老柞树,转身踏上了归途。
牛大壮心里满是收获的喜悦,脚步也轻快起来。这一趟,值了!
他盘算着,回去先把参阴干,再找机会去县里。
15年的山参,品相又好,怎么也能卖个好价钱。
加上之前的老虎崽子皮、狼皮……开春承包山林、筹划砖窑的本钱,又厚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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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灵签居然能提示人参了!这意味着以后寻找山珍宝货的门路更广了。
想到这里,牛大壮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只觉得眼前这白雪覆盖的山路,都透着金光。
走着走着,他又想起早上出门时,赵红樱那似嗔似笑的眼神,还有那句“早点回来”。
心里那点被雪水压下去的热乎气,又悄悄冒了上来。
他咂咂嘴,脚步不由得更快了些。
得赶紧回去。田禾香说不定还在山洞里等着呢,昨天约好了今天见面……
怀里这参,或许也能让她高兴高兴。还有家里,大嫂肯定留了热饭。
这冰天雪地里折腾一天,此刻最想的,就是一口热汤,一个暖炕,还有……女人软和的身子。
暮色渐浓,山林寂静。
日头西斜,最后一丝暖光也被远山吞没,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牛大壮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土匪窝所在的山谷走去。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脚下“咯吱咯吱”的雪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凝成雾团。
他走得急,身上却暖烘烘的。
怀里贴身揣着的东西,隔着棉袄似乎都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期盼,让他心里头也热乎着。
远远的,山谷入口那块标志性的巨石在暮色中显出轮廓。
牛大壮加快脚步,绕过巨石,熟悉的洞口就在眼前。
里面隐隐透出橙红色的光,那是篝火,也是等待的信号。
他刚弯腰钻进洞口,一个裹着厚棉袄的身影就迎了上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大壮哥!”田禾香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怎么才来?天都黑透了,路上没出事吧?可急死我了。”
火光映着她红扑扑的脸,眼睛里亮晶晶的,写满了牵挂。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帮他拍打身上沾着的雪沫,动作自然而亲昵。
牛大壮心里一暖,抓住她微凉的手,握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揉了揉。
“没事,就是路上耽搁了会儿。看把你急的。”
“能不急吗?这么晚,雪又深……”
田禾香嗔怪地瞪他一眼,话没说完,目光却被他另一只手的动作吸引了。
只见牛大壮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红布仔细包裹的、拳头大小的东西。
“喏,看看这是啥?”他嘴角噙着笑,眼神里有几分得意,又带着献宝似的温柔。
田禾香好奇地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她解开红布,借着跳动的篝火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人参?”
她低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捧到眼前,借着火光端详。
那主根粗壮,芦碗紧密,须根细长繁茂,虽然裹着泥土,但依然能看出品相极佳。
“真是人参……这得有十几年了吧?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今儿上山挖地。”牛大壮轻描淡写地说,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