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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举报+停职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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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花了我四天时间写完了“实话”。
    其实三千字的东西按我平时的速度一个晚上就够了。
    但是这次格外难,我面前摊着朱雀给的那批日志,几百页的系统操作记录,我看明白了里面的东西,但让我写成一个没有技术背景的人都能看懂的话,就不太容易了。
    第一版我写了五千字,写完自己读了一遍,太像报告了,删了。
    第二版我砍到两千字,又读了一遍,太短了,关键的因果链断了,读完会觉得这是一篇情绪发泄而不是一份证据。
    第三版我写到凌晨四点多,这次写了三千二百字,读完了觉得还是不对。
    我趴在桌上睡了两个小时,醒了之后重新看,突然明白了——我一直在用【系统】当主语,系统被污染了、系统的数据被篡改了、系统的检测标准被扭曲了,但读这篇东西的人不关心系统,他们关心的是人。他们想知道的是那些被系统判死的人里有多少个像沈微一样的冤魂。
    我把第三版的结构留着,把所有的主语换成了人。
    “过去三四年,每一个被判定为魇人的作者,他们面对的检测模型有一部分是用被篡改的数据训练出来的。这意味着判定他们生死的那个标准本身就是错的。六十一分可能是真人,五十九分可能是魇人,没有人知道那条线到底在哪里,因为画那条线的尺子是坏的。”
    写完这一段的时候天亮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剩下的交给读它的人。
    朱雀那边在同时推进。
    他没有告诉我他具体是怎么拿到纸鸢那把密钥的事,他只在某天傍晚来我这里说了一句:“钥匙拿到了。”
    我看了他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说:“纸鸢知道是系统内部审计需要核实训练数据来源,她不知道其他的。”
    “她信了。”
    “她没有理由不信。”
    这是最安全的处理方式,但我心里还是有一个结。
    “等事情结束了,我们要告诉她真相。”
    “会的。”他说。
    核心数据到了我手里。
    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把那些东西跟日志对照着,看那些被标注为“真人文本”的魇人生成的内容。
    它们的提交渠道都指向同一个内部端口,审核人的编号是同一批,时间分布呈现出明显的规律性。
    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这是一个团队在做。
    系统的训练数据被污染了,而这套被污染的系统判了成百上千人的生死。
    这就是我要写进“实话”里的东西。
    核心数据拿到手之后我把“实话”最后改了一遍。
    这一版加了数据:被污染的样本占训练库总量的百分之多少、污染集中发生在哪几个时间段、污染高峰期对应的核验误判率是多少。
    写完之后我把全文发给了朱雀,他在半小时之内回了我一个字:“发。”
    我坐在屏幕前面,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发送渠道朱雀之前帮我接通了全城凭证灯终。
    我盯着那个发送按钮看了一秒钟,然后按下去了。
    发出去之后的十分钟我一直站在窗口。
    先是对面楼的凭证灯开始闪,从待机的蓝色变成了白色,一盏一盏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最低层往最高层亮上去。然后是隔壁楼,再隔壁楼,一栋一栋的,视线范围内所有的凭证灯都在变白。
    街上开始有人停下来看,提着凭证灯赶路的人在路灯底下站住了,低着头看手里那块发白光的东西,有的人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有的人站着不动,一直在看。
    楼道里有人开门出来了,很多人在急切地说话。
    我的手指还有一点麻,按那个键的时候用了太大的力,指尖压在键帽上的时间过长。
    朱雀这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收到。”
    那天晚上他带着核心数据和我的举报信去了法院。
    去之前他来了一趟,说:“我走之后你把门锁好,窗户关上,凭证灯关掉。”
    “我知道。”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锁了门,关了窗,关了凭证灯,在黑暗里坐下来。
    窗外整条街的凭证灯都是白色的,那篇文章还在每一块屏幕上滚动。
    第二天早上法院受理了举报。
    消息传得很快,到中午的时候整个文苑小区都知道了——有一个判官向法院举报检测系统的训练数据被大规模污染,同时提交了核心数据库的证据,举报人的名字没有公开,但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得猜。
    傍晚纸鸢带来了另一个消息:下午两点朱雀被停职了。。
    她的脸白得像纸,她告诉我调查朱雀过程中做了生理核验,结果是魇人,占比一百。
    她走了之后,我又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电脑屏幕还亮着,林绪的白瓷碗还在桌角,朱雀的外套还搭在椅背上。
    他们的东西都还在,只是他们人都不在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口。
    外面天快黑了,凭证灯开始亮,但今天的颜色不一样了,是一种介于蓝色、白色之间的颜色,像系统自己也不知道该显示什么了。
    我站在窗口想了很多事,想朱雀每次来都站在书架前面的样子,他咬住笔帽拔钢笔的样子,他在清查令背面用铅笔写字,他说那条数据没有名字。
    全是一个魇人做的事。
    全是一个人做的事。
    ————
    第二天,纸鸢来传达朱雀要我去执行裁决的事,她站在门口说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说完了。
    我又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天,那天夜里我没有睡。
    我把朱雀给我的所有东西翻了一遍,日志、核心数据、他留在我桌上的每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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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那些纸条一张一张排在桌上。
    除了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是夹在他外套口袋里的那个U盘上的:“异常数据备份,你肯定会说不要,但我还是给你了。”
    我把那些纸条收好,放在林绪的碗旁边。然后关了灯,在黑暗里坐着,等天亮。
    天亮了我去找他。
    在审讯楼的临时关押室,纸鸢说他在那的理由是“举报信的证人需要核实细节”。
    关押室的铁门“咣”地一声在我身后关上,里面没有窗户,头顶的灯泡亮得刺眼。
    他就坐在那张焊死的铁桌后面,还是那件挺带有领口暗纹的深色大衣,除了那双被扣在铁环里的手。呵?,他看起来倒不像个死囚,仿佛还是那个随时准备击毙我的判官。
    我在他对面坐下。
    上次是我坐在受审席,这次换他了。
    我盯着他手腕那露出来的皮肤,在这样的灯光下,那块拼接比在台灯下看起来更像补丁了。
    “你都计划好了。”我说。
    他看着我。
    “从你举报系统,然后被查,被核验后暴露身份,你是魇人这件事一旦公开,它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一个魇人在检测系统里当了几年判官,系统从来没发现过。你不需要任何人替你辩护,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套系统最大的否定。”
    他没有说话。
    “然后你要一个被你审过的真人,亲手处决你这个魇人判官,这个画面会成为所有人记住的最后一个画面。”
    “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人,最终还是比机器更有资格判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还是没有说话,一直在看我。
    “除了这两个你还有第三个目的,如果我是执行者,我就洗清了嫌疑。我跟一个魇人的所有接触都变成了【为了揭发系统】的过程,没有人能再拿这件事说事,你在用你的死保我。”
    “你全想到了。”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也不全是这样。”
    “哪里不全是。”
    “我以前想死,遇到你之后不太想了。”
    我眼眶热得发痛,视线开始模糊,我侧过脸不再和他对视。
    他把那双被铐住的手往前探了探,铁链崩得笔直,他试图碰我撑在桌子边缘的手,但始终差了一点距离。
    “但不想死跟能不能死是两件事,这件事必须有人做完。”
    “你已经做完了,证据交了,身份曝光了,系统的信用已经塌了,你不需要再用一场行刑来加码。”
    “需要,”他看着我说,“公开裁决一个魇人判官,由一个真人来执行,这才是结束。没有这个句号,这件事就不算结束,系统的人会说那只是一次内部失误、一个漏网之鱼,他们会修补、会遮盖。但如果一个真人在文书广场上亲手处决了一个判官,这件事就再也盖不住了。”
    是啊,他说得对,我知道他说得对,这不也是我一开始的计划吗,可是……
    “非得是我吗!”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写死一个配角都要难受一星期?你现在让我去杀你?!”
    “知道,你写死沈微的时候在文档里打了五行省略号,那几行省略号现在海在草稿箱里。”
    “那你还非让我!”
    “因为只有你做得到,我认识的顾苒从来就不是一个做不到的人。”
    我在关押室里低着头坐了很久,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
    真好,顾苒的泪腺也有流干了的时候,终于可以不用趴在地上没出息的哭丧了。
    朱雀在对面就这么一直看着我,然后语速很慢地说道:“如果是别人开枪,他们会按照规矩打左胸,而我的心脏在右边。打左胸,我不会立刻死,我会暴露出机体、线路短路的反应……那个过程,很难看,会挣扎很久。”
    我抬头看见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脆弱的表情。
    “顾苒,我不想死得那么难看。”
    “右胸,是魇人的致命处。”他看着我说,“我只把这个弱点给过你,也希望是你来,给我干净的一枪。”
    我伸手越过那条铁链,攥住他的手。
    “你其实还是想死。”我的手指狠狠掐着他的手背说,“你在这个破系统里待了三年,签了多少裁决书送走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本来就没打算活,你只是想用这条命来赎罪,对不对?”
    他没有反驳。
    他反手将我的手指扣在掌心,他的手很冰,力道不小。
    我不知道我在这呆了多久,走廊里一直没有人,也没人来赶我走。
    但我还是把手从他的掌心一点一点抽出来,他僵了一下后把手指也慢慢松开,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我转过身,走向那扇铁门。
    他在我身后说:“顾苒。”
    我停下,背对着他。
    “那条异常数据,我后来查到匹配项了。”
    走廊里有风从门缝灌进来。
    “在人类的语料库里,那个东西有一个字。”他很轻地笑了一声,我还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笑,“叫‘爱’。”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也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也许只有五秒,也许更久。
    他在我背后,铁环的链条偶尔碰一下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我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我推开门,一直跑到审讯楼外面的台阶上,太阳打在脸上时,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脸又是湿的。
    明明已经丧失功能的泪腺又决堤了,可能在他说那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只是走得太快,我没有来得及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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