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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杨伟说这句话的时候，陈曦恰好在漂移。
直接一个手抖，发生失误。
好在道路比较宽敞，即便失误也没碰撞到什麽。
些许颠簸和偏移后，车辆依旧继续行驶。
「大群解散了？」
「难道天子出了什麽事吗？」
车辆开在一条相对平稳的道路后，陈曦看了眼漆黑的后视镜，发出疑问。
「天子出事？」
「可是老板，群主是那个III阶段的守望者啊。」
杨伟没有经历过「顺着网线过来事件」因此对天子很陌生。
这个群不是普通的群，这里面有天子的力量在，绝对不是说解散就能解散的。
怎麽办？
陈曦手里有天子的微信，他在考虑要不要问一下。
至于问什麽？
你死了吗？
会不会不太礼貌？
但问什麽不是关键，关键是问不问？
陈曦现在的「身份」太复杂了，他自己都没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麽。
如果自己真不是超凡者呢？
仅凭一句，我的思想是超凡者，怕是没什麽用。
当初自己刚觉醒，当天晚上天子就来了，也许是时间短的缘故，天子当时看不出什麽。
但现在的陈曦已然是II阶段。
说句实话，在弄清楚自己是个什麽东西前，他不想贸然出现在天子面前。
那样很危险！
如今的世界完全可以用危机四伏来形容，这种情况下实在没必要去冒风险，哪怕致死的概率很低。
但概率再低，终究是有实现的可能！
「没什麽，我们该干嘛干嘛？」
陈曦简单答道，随即一脚刹车，将车原地停下：
「你来开，方向你知道的。」
「我要确定一些事。」
杨伟没说什麽，点点头，两人交换位置。
陈曦拿起手机。
确实如杨伟所言，大群解散了。
随即，陈曦立马朝一个名字发出一条信息：
【陈曦：大群解散了，你知道什麽吗？】
发完这条信息，陈曦肘子放在车门框上，以一种单手托腮的装逼姿势看向车窗外。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随着车辆逐渐驶出，笼罩此处的无尽黑暗稍微淡了一些。
这代表二人正朝着黑雾之外的地方出去。
就在陈曦以为需要等很久才有回覆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张晚意：很遗憾，我对此也一无所知，甚至我还是看到你信息后，才注意到群没了】
【陈曦：和天子无关吗？】
【比如......天子被杀了？】
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张晚意的名字几乎没有停留的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张晚意：不可能的陈曦】
【具体什麽原因我不知道，但我曾听一个超凡者说过，天子是无法被杀死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第一序列从来没有换过人】
无法被杀死？从来没有换过人......
前者陈曦是第一次听闻，但后者很早之前就听过了。
可是以他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
黑塔的历史远超50年，这麽长的时间跨度，天子难道真的从来没换过人吗？
要知道超凡者的寿命和普通人对标，就算阶段高也只是身体素质好，活的久一些。
可依旧是一百年出头的寿命。
这是定死的。
陈曦见过天子虽然记不住脸甚至体态等一些东西都被模糊了，但有两个信息是一定的。
女的，年轻。
这两个因素就注定了天子不可能存在很长时间。
除非以前从来没人觉醒过天子这个身份，在逻辑上才能符合。
至于天子无法被杀死......
陈曦只能说，这个条件和天子这个身份从来没有换过人很搭配。
【陈曦：你知道黑塔的历史，实际超过50年吗？】
【而且很可能是远远超过】
【张晚意：我知道，我也明白你想说什麽，但据我所知天子确实是无法杀死的存在】
【作为第一序列，她很特别，不是一般身份可以比拟的】
【陈曦：好吧，你是从那个超凡者那里知道这个信息的】
作为学霸，陈曦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直觉告诉他，天子这个身份和似乎和其他所有身份都不同。
不仅仅是单纯的强大这麽简单。
【张晚意：他和你一样，也是霸主序列，第八序列-演员！】
【我虽然见过他，但那并不是他的真面目】
【还有，我这里说的「他」并不是指演员的性别，是我顺手打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演员具体是男是女】
【陈曦：好的】
【话说，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已经是II阶段了，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和我说，当然帮什麽要先说清楚！】
张晚意算是舍命救过陈曦的人，如果可以的话，陈曦自然也想帮她一把。
【张晚意：你这也太快了吧？】
【这是种了多少亩地！】
【锄头都给你用烂了吧，算了，恭喜你！】
【不过你今天就算不给我信息，我也会给你发信息】
【陈曦：是有什麽大事吗？】
【张晚意：算是吧，刚好可以和你的问题一起回答】
【我目前在黑雾里，打算进入黑塔！】
【这是魔女的任务，我必须在黑塔里才能升到III阶段】
【而黑塔里面是和外面隔绝的，后续除非我出来，否则你都不会有我的消息】
【陈曦：我也在黑雾里，需要帮忙吗？】
【张晚意：谢谢你陈曦，但很可惜，魔女是孤独的，这件事我必须单独完成】
【我想说的话已经说了，现在我和黑塔的距离已经不在恒定，它在我面前正在不断放大，这代表我在接近那扇通往里面的门】
【就这样了，我们黑塔见！】
沉默几秒。
【陈曦：黑塔见！】
二人的对话到此结束。
张晚意的回答不仅没有解决陈曦的疑惑，反而加重了天子这层身份的迷雾感。
但总体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天子没死。
如果死了，陈曦这个农民岂不是要打头阵了？
一方面是目前实力还不够，另一方面，自己可能是伪人啊！
哪天直接黑化投敌算了！
后续如果可以遇到演员，也许事情可以变得清晰一些。
抱着这个想法，车辆又行驶了15个小时。
不知道二人是运气不错还是空想家把这辆车也当成一个单位计算在内，中途恰好路过一个服务区。
二人在天水服务区里，加了油。
路上的整体方向，虽不是笔直出去的但毕竟是驶出黑雾的，此时周围亮度和长发伪人以及塔奴战斗时对比亮了不少。
但依旧算暗。
刺~~~~~~
又是一阵刹车声，这次依旧是陈曦踩得。
和张晚意结束对话后，他又成了司机。
但这次不是失误，而是到头了。
前方是一个悬崖根本没有路。
两人很配合的一起下车。
「看来我们是到了，所谓世界原本的样子。」
陈曦微眯着眼，打量一眼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