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二日一早。
沈玉楼从庆妃温暖的寝宫中走出,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神清气爽。
GOOGLE搜索TWKAN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径直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今日,将是决定宗学府成立的关键之日,他可是主角,自然要早点来。
在殿前广场上,文武百官已陆续抵达,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沈玉楼刚要过去,忽然看见李辉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沈玉楼愣了一下,「李统领,你这是怎麽了?」
李辉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昏君,昏君啊!」
沈玉楼:……
……
到了殿前。
沈玉楼一眼便看到了几个身着儒袍丶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太傅王树石和少傅李德光等人。
他们是皇子公主们的老师,平日里负责教授经史子集,在朝中德高望重,也最为古板守旧。
王树石面容古板,眼神中带着一丝文人的傲气,见到沈玉楼走来,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他身旁的李德光更是直接,鼻孔朝天地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位靠着医术平步青云的年轻人极为不屑。
主要是后宫之中的那些皇子公主们,现在经常把沈大人挂在嘴边。
他们几个老家伙反而成了边缘人物似的。
沈玉楼毫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肃静!上朝!」
随着和顺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静鞭三响,威严肃穆。
文武百官立刻整理衣冠,按照品级,文东武西,鱼贯而入,走入金碧辉煌的金銮殿。
仁帝在和顺的搀扶下,姿势略显僵硬地缓缓走上龙椅。
他强忍着腰间的酸痛,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拜。
「众卿平身。」仁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待朝堂议过几件常规政务后,仁帝清了清嗓子,直入主题。
「众卿,朕思虑再三,为保皇嗣安康,专心向学,朕决定成立『宗学府』,将所有皇子公主集中于此,进行封闭式教导。宗学府掌事一职,便由沈玉楼担任。」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一片哗然。
太傅王树石立刻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沈玉楼乃医者出身,于经史子集丶治国安邦之道,恐一窍不通。
皇嗣乃国之储君,岂能交由一介医官教导?此乃误人子弟,动摇国本啊,陛下!」
「臣附议!」
少傅李德光紧随其后,「皇子公主金枝玉叶,岂能如囚徒般封闭圈养?此举有违祖制,万万不可!」
一时间,数位老臣纷纷出言反对,言辞激烈。
仁帝看向下面的沈玉楼,对他使了个眼色。
沈玉楼立马心领神会,缓步出列,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大人所言,下官不敢苟同。
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是自负有才,教导皇嗣绰绰有馀。
诸位大人皆是饱学之士,学富五车。
不如下官出一题目,若有哪位大人能答上来,便算我班门弄斧,这宗学府掌事之位,我绝不再提。」
王树石冷哼一声:「有何题目,你且说来!」
这几位可都是老学究,什麽题目没见过?
沈玉楼微微一笑:「题目很简单。若有一人,第一日赚了一两银子,第二日赚了二两,第三日赚了四两,日后每日所赚,皆是前一日的两倍。
请问,到第二十日,他能赚得多少银子?」
此题一出,王树石丶李德光等人顿时愣住了。
他们交头接耳,抓耳挠腮,有人试图心算,却发现数字增长得太快,根本无法计算。
整个朝堂之上,只听得一片窃窃私语,却无人能给出答案。
龙椅上,仁帝也在默默计算,不过算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小声的问道,「和顺,你可能算的出来?」
和顺摇了摇头。
「陛下,超过十的算术,老奴就算不出来了。」
仁帝:……
这不纯文盲吗?
……
看着他们窘迫的模样,沈玉楼让太监拿来纸笔,在纸上写下了答案。
一百多万?
众人顿时无比吃惊。
哪怕是给他们一个算盘,他们也算不出来这麽多数。
沈玉楼说道,「此乃简单的倍增之法,其数额巨大,此等算学,臣只需一个上午,便能教会各位皇子。」
「别说第二十天,就是第一百天,照样能算出来。」
「各位大人,你们可会?」
等比数列嘛,他们肯定是不会的。
众人脸色有些难看。
李德光却仍不服气,强辩道。
「治国安邦,靠的是圣贤之道,是经世济民之策!岂是这些奇技淫巧的算数之术所能比拟?此等小道,于治国无益!」
他心中清楚,一旦宗学府成立,他们这些帝师便成了无事可做的闲人,因此无论如何也要阻止。
「哦?」
沈玉楼眉毛一挑,「那依李大人之见,治国靠的是什麽?」
李德光傲然道:「自然是高瞻远瞩的政治眼光,洞察人心的帝王之术!」
「说得好!」
沈玉楼抚掌一笑,「那就依你们,考考诸位大人的眼光与谋略,如何?」
王树石道,「只要不是那些算数之类的奇淫技巧,无论是谋略还是策略,我们又岂会输给你一个小辈?」
沈玉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好,那我出题了。」
「今有一人,欲带一狼丶一羊丶一棵白菜过河。
他只有一艘小船,每次只能带一样东西。
问题是,若他不在场,狼会吃羊,羊会吃白菜。
请问,他该如何才能将三样东西都安然带过河?」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这是什麽题?
这和治国有什麽关系。
看到殿下一片骚动,仁帝说道。
「肃静!」
「这题目看似简单,实际上和策略兵法都有关系。」
「众爱卿都想想吧,看看谁能给出答案。」
仁帝对沈玉楼这个题目倒是颇有兴趣,只不过想了半天,总是想不出答案。
这题还挺深奥的,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麽容易。
殿下百官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仁帝低声问道。
「和顺,你可知道答案?」
和顺摇了摇头。
「陛下,臣不吃羊肉。」
仁帝:……
对牛弹琴!
……
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但王树石等人细细一想,却发现处处都是死结。
「我知道!先带羊过河,这样岸边剩下狼和白菜,狼不吃白菜,所以没问题。
然后再带白菜过去,最后带狼……」
话还没说完,朝中就有人质疑。
「不对,你若是把白菜带过去,人回去接狼的时候,羊在对岸就会吃白菜了。」
「这这这……」
几个老学究在心中推演了数遍,始终无法找到万全之策,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汗。
已经一刻钟过去,沈玉楼说道。
「各位,可想出对策了?想不出来我就要公布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