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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棠的脸色白了一瞬，她努力稳住心神，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我没有针对她。我是跟几位高管一起商量过的，做了综合考量。而且我也征求过苏设计师本人的意见。她自己同意的，如果完不成两个A级定制项目，就自愿接受外派阿戈斯的安排。”
陆宴临问：“是自愿，还是被迫自愿？其他几位高管是真的考虑过，还是在卖你这个秦大小姐的面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垂了下眸，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既然你这么喜欢阿戈斯，那这个外派任务，不如就交给你？”
秦棠的眼睛倏地睁大。
“你可以放心离开。毕竟你之前耍脾气出差一整年的时候，设计部的两个副总监早就对代管总监的职务习以为常了。”
秦棠摇头，声音终于失了平稳：“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居然为了苏向暖这种靠关系的女人……”
陆宴临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看来你还是没搞懂状况。你真觉得你的所作所为，还配得上总监这个位置吗？”
他从李昊手里接过一份文件，丢到秦棠面前。
“关于你和方锐设计师发生冲突导致她离职的事，原委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如果今天这件事，还不够说明你将个人好恶凌驾于公司利益之上，那么加上你个人原因造成公司核心人才流失，这已经是严重的管理渎职，足够让你卷铺盖走人了。”
陆宴临每说一句，秦棠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他的眼神带着轻蔑地从她身上刮过：
“秦棠，你口口声声厌恶别人靠关系，可你何尝不是靠关系？你觉得，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能坐上总监这个位置吗？”
“我容忍你到现在，也一直只是在给你父亲留面子罢了。”
秦棠脸上彻底失去血色，说不出反驳的话。
陆宴临起身，平静地说：“对外，我会给你留这个面子，不会将你被外派到阿戈斯的真正原因公之于众。外界只会知道你是为了开拓阿戈斯的业务才主动离开总部。”
“但同样，我不希望我和苏设计师的关系，从你这里流传出去。希望你能明白。”
“正好趁这段时间，你多反思沉淀一下自己，多向你父亲请教请教，在当总监之前，应该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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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办公室外。
苏向暖一出来，就被外围几个探头探脑想要吃瓜的同事拉了过去。
“向暖快说快说，陆总和秦总监在里面谈什么？”
苏向暖尴尬地摇了摇头。
郭雨晴连忙护着她：“哎呀！大佬谈的肯定都是公事机密，哪能让向暖知道啊。你们没看陆总一进去，向暖就马上出来了吗？”
那几个同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苏向暖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郭雨晴。
但旁边几人的八卦热情并没有消减，继续窃窃私语：
“不过陆总怎么突然来设计部了？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亲自驾临啊？”
“肯定是专门来找秦总监的吧！”
“你们说秦总监跟陆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不是说陆总之前在云城结过婚了吗？”
“不是又离了吗。估计是没什么感情。陆总和秦总监才是真爱吧？”
“对对对，不是说陆总要送给女朋友的首饰盒在秦总监手里吗？这不就证明了他们俩在交往？”
苏向暖一听到她们提起那个因为首饰盒而产生的一连串谣言，就浑身尴尬。
她当初在还不知道陆宴临就是陆总的情况下，被同事追问关于陆总的八卦。
她随口说了个陆总在卡鲁兰时，收到个当地纪念品，是一个手工首饰盒，陆总说要带回去送给女朋友的事。
谁知道后面的事情完全脱离了控制。
这个首饰盒不知怎么成了证明秦总监是陆总女朋友的证据，导致关于这两人的谣言越传越多。
她知道陆宴临的身份之后，一直觉得对不起秦总监，打算和她道歉来着……
虽然秦棠针对她，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帮忙澄清这件事：“其实，那个首饰盒，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郭雨晴连忙拉住苏向暖，拼命用眼神让她别说。要是这时候解释，不仅越描越黑，还容易把自己给爆出来。
可旁边的同事已经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对啊！当初就是苏设计师亲口说的这件事！苏设计师，你是不是还知道点什么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