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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同事虽然不知情，但是听到这话，也友情提醒苏向暖。
“是啊，向暖你可得小心点，方设计师好像就是因为得罪了秦总监，两个人吵了一架。也不知道具体吵了什么，反正第二天方设计师就递了辞呈，收拾东西走人了。”
苏向暖惊讶：“方设计师辞职了？”
那位同事点点头：“可不是嘛。向暖你可悠着点，千万别惹秦总监生气。”
被他们这么一说，苏向暖的内心忽然忐忑起来。
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前，苏向暖敲门进去。
秦棠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我还以为，苏小姐坐上了陆总夫人的宝座，自然看不上设计师这点微薄的薪水。”
苏向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解释：“秦总监，您误会了……”
秦棠：“哦？我误会什么？你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普通设计师，根本没有资格请这么长的假。如果不是陆总越过人事部亲自给你特批，你能安稳地休到现在？”
这件事苏向暖无法反驳，只能承认：“我的假期确实是陆总批的，但……”
秦棠神色更冷，讥讽道：“那我误会你什么了？是误会你其实没和陆总在一起？还是误会你之前欺骗我，说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苏向暖想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知道今天不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这件事永远过不去。
苏向暖只好开口说：“我现在确实和陆总在一起。但是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就是陆总，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苏向暖组织着语言，尽量把她和陆宴临的混乱关系简短地解释清楚。
“……也是因为这样，我之前说的一些话，可能让您和其他同事产生了误会，也发酵产生了许多不该有的谣言，我很抱歉。”
秦棠听完，脸上闪过意外。
但意外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她的眼神重新冷下来。
“听你这么说来，你也是被骗的，你也无辜得很？”
苏向暖：“我……”
“够了！”秦棠打断了她，眼底的鄙夷非常明显，“苏向暖，你不觉得你的谎话编得很假吗？你觉得我会天真地相信你陆总像你故事里说的那样吗？”
苏向暖被她这句话一刺，也激出了火气。
她一进来，秦棠就说话带刺，神色中也明显带着嘲讽。
她忍了下来，一直在耐心解释的，她以为秦棠作为一个理性优秀的上司，知道因果后就能理解她。
可秦棠从头到尾就听不见她说的话。
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毫不退让地反击。
“既然秦总监觉得我的话不可信，那您大可直接去问陆总本人。何必来问我？”
秦棠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这是你作为一个下属和总监说话的态度？你以为你现在成了陆总夫人，就可以在设计部作威作福了吗？”
苏向暖挺直了脊背，直视着秦棠的眼睛：“我解释过了。我现在是和陆总在一起，但我们还没有复婚，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陆总夫人，更没想过靠着陆总夫人的身份作威作福。”
“我只想好好当我的设计师，靠自己的作品说话。是秦总监你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秦棠被她这番话说得微微一噎。
但她很快想到什么，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桌子上。
“不想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你？行啊。那就拿出你的真实水平来。不要靠陆总给你开后门。”
“我之前和你说得很清楚。三个月之内，独立完成至少两个A级以上的高级定制项目，且客户满意度达到最高级别。否则，你就自愿接受外派阿戈斯国驻扎。现在三个月已经过去……”
苏向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平静地说：“秦总监，我已经完成三个A级项目，可以算超额完成了吧？”
“是吗？”秦棠翻开文件，手指向下滑，“第一个，和安小姐的合作，可以算是你独立完成的。但是对方收到成品之后，并没有给你打出评价。”
苏向暖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客户满意度回馈的条件……
当初陆宴临暴露了身份后，安清媛就和她切断联系，所以她也不知道安家那边有没有给出评价。
现在整个安家都覆灭了，就更不可能有人能补上这个评价。
可只是个评价而已，这和鸡蛋里挑骨头有什么区别？
她忍下怒气，问：“但还有两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