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冉冉和阳阳还不能理解大学是什麽,在他们的理解里,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事情。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爸爸好棒啊,我也要考大学。」
「我也要我也要。」
秦书成看着两个满眼崇拜的小家伙,又看向专心看着电视剧的白安宁。
动作轻柔的愣住妻子的肩膀:「阿宁,你才是最好的。」
第一个会夸赞他,会不厌其烦,一直告诉他,他很好丶做的很棒的人,是他的阿宁。
嫁给他这样没什麽出息的人,阿宁却一直在支持他。
最好的人,应该是阿宁才是。
白安宁本来是专心致志看电视的,被他这炙热的眼神吓的一激灵:「你干嘛,没头没脑的。」
这什麽眼神啊,该不会...
过分了啊,她这几天可是特殊时期。
秦书成的额头轻轻抵住白安宁的额头:「阿宁,还好有你。」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没有遇到阿宁的话,又会是什麽样子的。
秦书成自己是有点心思,但如果不是白安宁坚定的告诉他去做,他很确定,自己是没有那个运气去参加高考的。
冉冉凑过来:「妈妈你抱抱我,抱抱我。」
阳阳不开心了,也挤过来:「不行,妈妈抱我,妈妈最喜欢的是我。」
白安宁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们都离我远点得了。」
三个都是长不大的三岁小孩儿吗,这麽腻歪做什麽。
也太粘人了,她就一个人,又不可能分成三份。
白安静知道之后,第一时间也赶了过来:「秦书成真的要去上大学?」
对于上大学这一点,白安静确实没什麽好评价的,毕竟他们都没有这个实力。
至于上辈子,上辈子秦书成和她家安宁都早早的出了意外,根本就没能活到现在。
所有什麽所谓的上辈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白安宁去开了一个罐头,倒在小碗里,拿了两个小勺子:「当然是真的啊,他应该去。」
秦书成是璀璨的明珠,就应该要有更明媚的未来。
是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发光发热的。
白安宁自认为她不算什麽大义凛然的人,但是秦书成很优秀,这样的人才,应该走向更高的平台,去做贡献。
白安静考虑不了其他,她更在意白安宁怎麽办:「那你们两个人呢,要分居吗?」
白安静不知道这大学去的对不对。
她只知道,多少知青为了回城,抛妻弃子。
多少人考上大学,瞧不上糟糠之妻。
秦书成去了省城,安宁怎麽办?这俩人以后会不会也有什麽变故发生呢?
她看的出来,安宁是很在意秦书成的,万一要是真的出了那种感情变故,安宁又如何能接受的了呢。
白安宁耸了耸肩,吃了一口:「没有要分居啊,我要和他一起,去省城!」
他们一家人都要去省城,这是两个人早就商量过的结果。
白安静愣了一下:「去省城?」
她当然知道省城好,但秦书成现在是去读书的,一家人都跑去省城,这个决定,真的对吗?
安宁会不会把事情想的都太简单了呢。
只是转念又一想。
秦书成如果以后工作也在省城的话,好像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安宁,你真的想好了?」
白安宁点头:「姐,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只是去了省城,以后回来的机会,就会少很多。
白安宁知道家里人担心,已经回去过一趟,和白家那边解释过了。
林敏摸着女儿的小脸:「你们姐妹俩啊,就是一个比一个有主意,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儿行千里母担忧,安宁要去省城了,她怎麽能不担心呢。
而安静,却和许恒干起了小摊小贩,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的话属实有些难听。
可是当父母的,除了担心,好像也做不了什麽。
「你要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诉爸妈,知道吗?」
————————————--————
秦书成要去大学,研究院那边是全力支持的,甚至还有单独的奖金。
至于这边的房子,研究院鉴于秦书成的情况,是作保留处理,并没不会收回去。
快到要离开的日子,白安宁在忙着收拾东西。
听到敲门的声音,还以为是什麽亲戚朋友来了。
毕竟这段时间,家里来的客人挺多的。
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太久没见,白安宁差点都快要认不出来了:「谢怀敬?」
眼前的男人,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气质眼神,都有着极大的变化,和从前记忆中的模样,天差地别。
谢怀敬伸出手,轻扬嘴角:「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呢。」
谢怀敬目光紧紧盯着白安宁,多年不见,他们都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样子。
可为什麽,他觉得白安宁好似没什麽变化呢。
除了变的更时髦,其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白安宁退后一步,客套的微笑:「怎麽会呢,稀客啊。」
几年前,谢怀敬曾经在供销社干过几个月,之后就走了。
听说,是去了外地,好像是给什麽领导开车的,很得意呢。
这几年,还真没再见过面。
至于为什麽她会知道这些,真不是她打听。
这些消息哪里需要打听啊,就凭谢怀敬爸妈那个张扬的德行,恨不得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
她舅舅早就告诉了,还在庆幸着,还好当初她没嫁过去,要不然在这家,天知道会受多少的委屈呢。
谢怀敬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都是外地的特产什麽的,还有给小孩子的玩具,全都放下。
自顾自的坐下来,四处打量着这房子。
眼底闪过一抹不平衡。
看得出来,白安宁过的还是挺好的。
「听说你家秦工考上了大学,恭喜啊!」
白安宁暂时放下手头的事情,倒了一杯茶:「谢谢!」
谢怀敬端坐着,十指交叉,不自觉的露出自己手腕处的腕表,眼神担忧:「确实是好事,只是安宁,有句话...我知道我不该说的。」
白安宁翘着二郎腿,低头欣赏着自己刚涂的指甲油:「既然不该说,就别说了。」
直觉告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谢怀敬当初那个样子,或许是出于年轻,但是人品也已经可见一斑。
谢怀敬脸上的表情有那麽一刻僵硬:「我在海市,见到了太多各种各样的人。」
「去年,身边有个朋友,考上了大学,你知道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吗?」
「抛妻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