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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得太深了，除了我跟她近距离相处过，你们谁都发现不了这件事，”许凄凉得意地说道。
但实际上温梦之前试探她说的“歹心”，是想要确认谷雨是否站在一个卧底的角度上，利用许凄凉做过些什么。
没想到许凄凉自己联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她偶尔清醒的时候……还是很好的一个人。”
许凄凉忽然满面惆怅地说道。
回过神来，她又很快否认自己的说法，蹙眉继续道：“但大多数时候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所以，你是想要在我和陈齐订婚那天，救走谷恒的同时，让我也一起逃跑吗？”
这个计划听起来既潦草又没有可行性，温梦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首先是谷雨那边的情况许凄凉并没有透露给她，其次是她和陈齐的事八字只有一撇，到时候具体会发展成什么样是不可预测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许凄凉一记眼刀扔向温梦说道：“你不想配合我就永远别想离开这栋楼了。”
“大小姐，”温梦学着过去陈齐安抚她的方法安抚她道：“这个计划没头没尾，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这件事看起来是你来办，但我才是最大受益人，我应该要有所表示才对。”
许凄凉一听，温梦这话也对。
而且冲她示好的话，许凄凉一般都会多点耐心听对方的下文是否真有她说得那么好听。
“首先，你得告诉我谷恒在哪里，”温梦从桌上找来了纸笔，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稍微做了个简易大纲，方便许凄凉理解。
“其次是我和陈齐到时候的订婚宴最好在那里举行，才能最大程度地支开他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
两人用一支铅笔和一张纸比比划划了一整夜，最终定下来了一个大概的行动方针，就等天亮，温梦和陈齐摊牌了。
“想不到你这个小警员还是没有白做，”许凄凉第一次对温梦露出了友好的笑容道。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说道：“先说好，这件事之后你永远不能再回渡鸦来，也不准跟陈齐见面。”
“……没问题，”温梦心虚地答应着。
她并非真的对陈齐一点喜欢都没有，只是就算他们两人互相有感觉，也不应该是在此时此刻以这样的方式结为一生的伴侣。
要是有缘，以后也会再见的。
“我也不欠你人情，”许凄凉又补了一句道：“我帮你逃跑了，你帮我救了我曾经的恩人，我们就也两清……”
“嗯！”
关于这个问题，温梦倒是回答得异常迅速。
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这个神经质的疯女人了。
两人达成共识后，许凄凉直接从阳台上翻去了楼下自己的房间。
温梦一夜没睡，此时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于是躺回了床上定了个闹钟准备休息一下。
而陈齐这一晚的经历却没有她这么顺利。
他先是乔装打扮了一番，按着记忆中那个老四开设的打手店找去。
那家店在西街的尽头，距离先前礼逊纪案中的娱乐城倒是不远。
先前案子刚发生的时候，陈齐才刚脱离渡鸦去帮傅谨言做事不久，因此没有什么心力关心这种恶性事件。
但是如今走到了曾经新闻里出现过的凶楼边上，心里还是有几分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