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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7章苦练桩功(第1/2页)
“好。具体细节,出发前我再与你详说。铁牛,我们回去了。”王敢看着他不骄不躁、沉稳有度的反应,眼中掠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
“老爷子,吃了饭再走吧!”沈秋月从井边起身挽留。
“不了,家里饭也好了。”王敢摆摆手,带着王铁牛走了。
送走王敢爷孙,秦猛关好院门,缓缓握紧了拳头。
磐石营,武卒选拔。
这几个字在他心头翻滚。前身记忆里,磐石营更是边军精锐。而边军武卒是能阵斩异族精锐、搏杀妖兽的悍卒,非天资横溢不得入选。
“新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正待沉心练习桩功,院门却又被敲响。
秦猛无奈拉开门,见是堡内民兵队长秦天宝,连忙侧身让进来:“呀,天宝叔,快请进。”
秦天宝看起来三十多岁模样,实则已年过五十,只是修为到了练脏境,气血旺盛,不显老态。
“房子修缮得不错。”他迈进院子,四下打量几眼。入堂屋坐下,接过沈秋月递来的茶水。
他打量秦猛几眼,点头道:“你小子突破换血境界了?果然是厚积薄发,远河老哥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秦猛摆出局促姿态,问道:“天宝叔,您来是……”
“两件事。”秦天宝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第一,近来山上不太平,狼群出没,甚至可能混进了妖兽。你没什么事,就别往山里跑了。”
秦猛点头:“我晓得。”
“第二,”秦天宝继续道,“边军不日将进驻堡子,凡青壮都要入队集训,这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正要跟天宝叔说,”秦猛立刻接过话头,“我跟曹叔约定好了,过几日我要带队去军营协助屠宰,蒙王老爷子引荐,我打算在那里投军。”
“这是好事。”秦天宝并无意外之色:“之前老爷子提过一嘴,好好干,给咱鹿鸣堡长长脸。”
“是!”秦猛挺直腰板。
“对了,”秦天宝话锋一转,状似随意道,“还有件小事。铁柱和小山前些日子受伤恢复得极快,两人支支吾吾,最后说是吃了妖鲵肉。有这回事?”
秦猛心下了然,坦然承认:“没错。前阵子靠陷阱侥幸猎了头二阶妖鲵。”
“二阶妖鲵?”秦天宝瞳孔微缩。
妖兽分阶划品,一阶约同锻体武者,二阶则灵智初开,狡诈如五六岁孩童,打不过便逃。
便是他亲自出手,要猎杀二阶妖兽也非十拿九稳。眼前这曾酗酒的混球侄辈,竟有这等本事?
压下心中惊愕,秦天宝直言来意:“这妖鲵肉有疗伤奇效,近来堡子周边不靖,民兵队想备上一些应急。你那儿还剩多少?队里想买些。”
“天宝叔这话就见外了。”秦猛脸色一正,“我是堡子一员,护堡守家是本分。时局不稳,我愿献出五百斤肉。”
五百斤!
秦天宝听得心头一跳。二阶妖兽浑身是宝,血肉更是大补,五百斤腌肉,市价少说百八十两银子。
他深深看了秦猛一眼,见对方面色诚恳不似作伪,不由抚掌赞道:“好,猛子,你是好样的!”
但他随即板起脸:“堡里不能白拿你东西。就按市价八成,也给你记上贡献,就这么定了!”
秦猛“迟疑”片刻,终于点头,领着秦天宝去了伙房。
两口水缸并排摆在墙角,掀开缸盖,腌制的肉块码得整整齐齐,虽已用盐渍过,仍隐隐透出淡淡血气,以及浓郁生机,可见肉质不凡。
“好肉!”秦天宝赞了一声,也不多话,一手提起一只缸,“钱和缸回头我让人送来,走了!”
两缸肉少说六七百斤,他提着却如拎灯草,大步出了院门。
秦猛笑呵呵送人离开,关上院门,脸上神色轻松不少。
这一番表态,加上之前狩猎妖鲵、接济乡邻的事迹,原身那酗酒赌钱、打骂妻子的恶名算是彻底扭转了。
堡子里如今好事者议论他,多是“浪子回头”、“本事了得”之类的话。这名声他不在乎,可在堡子里生活,有些体面,还是得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7章苦练桩功(第2/2页)
“秋月姐,多煮些肉脯!”秦猛朝伙房喊了一声,便在院中站定。
双腿微分,脊背如弓缓缓下沉,心神沉入体内。
心脏搏动声骤然放大,如擂战鼓。血液奔流加速,在血管中发出沉闷轰鸣,周身肌肉随之有规律的轻颤、蠕动。
玄煞熊魔功,换血桩功共八十一式。
第一式“熊罴立地”,看似简单,实则需调动全身大半肌群,配合特定呼吸节奏,使气血在特定经脉中加速运转。
秦猛只练了三式,便已微微气喘,与沸血境修炼基础熊罴拳时,那酣畅淋漓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换血桩功,对体力、协调、气血掌控的要求高了不止一筹。
他咬牙继续。
第四式,第五式……每完成一式,血液奔流便快上一分,粘稠感也随之增强。腹中储存的食物转化为滚滚热流,融入奔涌的气血之中。
到第十六式“疯熊撞树”时,秦猛气息已乱,脚下踉跄,不得不停。
眼前浮现一行小字:
【玄煞熊魔功-换血(2/200)】
“呼……哈……”秦猛汗出如浆,腹中雷鸣阵阵。
这进度,果然艰难。
若无充足肉食滋补,这般练法,不出三日便要亏空根基。怪不得堡内大多人处在这一阶段。靠着水磨功夫,长年累月积累,进展缓慢。
“猛子,吃饭了!”沈秋月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秦猛抹了把汗,进屋坐下。
桌上摆着大盆炖肉、酱肉,配着清炒野菜和芋头米饭。
他二话不说,埋头猛吃。
妖鲵肉块肥瘦相间,炖得酥烂,入口即化。酱肉咸香,筋肉弹牙。
米饭就着肉汁,扒进嘴里便化作暖流涌入腹中。
他一连吃下半桶米饭、近五斤肉,又灌下沈秋月见他练功脸色煞白,熬煮的一瓮补血汤药。
汤药下肚,化作热流散入四肢百骸。沸血阶段的药物对他如今效果只剩两三成,但聊胜于无。
“秋月姐,这补药对我效果不大,以后不要浪费。”略作歇息,秦猛交代一句后,又站在院中。
夕阳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摆开“熊罴立地”起手式,沉心静气,再度修炼。
这一次,他放缓了节奏。
每一式都力求精准,心神沉浸于气血运转的细微变化中。
血液奔涌如江河,在一次次循环中变得越发粘稠、凝练。
新生的血气自骨髓深处滋生,丝丝缕缕汇入心脉,经过心脏的搏动锤炼,化为更加精纯的气血,再泵向周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膜、筋肉、骨骼,在这精纯气血的冲刷滋养下,正发生着缓慢而坚定的蜕变。
汗水湿透衣衫,又在气血蒸腾下化作白汽。腹中肉食与药力飞速消耗,强烈的饥饿感再度袭来。
秦猛浑然不觉。
他沉浸在这种缓慢变强的充实感中,一式接着一式。
与此同时,黑水城,秦旺府上。
“什么?遭遇狼群袭击?”秦旺刚从衙门回来,青袍未解,便听到胞弟被冲散失联的噩耗。
报信的是个带伤的衙役,班头陈勇特意派他回来禀报。
听完详细经过,秦旺脸色阴沉如水。
“你说,我弟弟是被惊马带入山林,你们为何不救?”
“是、是……”衙役低着头,“当时数十头青狼把我们团团包围,难以脱身,秦爷定能吉人天相……”
秦旺挥手打断他,闭目深吸几口气,再睁眼时,已恢复冷肃。
他详细问了遇袭地点、狼群规模,衙役一一答了。
“狼皮袄子……”秦旺喃喃重复,眼中厉色一闪。凑近细嗅,一股极淡的异样气味萦绕不散。
这味道……
“备车!”秦旺抓起棉袄,声音冰冷,“去锦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