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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画(第1/2页)
江尘脚下白光一闪,也出现在一个案前,
抬眼望去,只见张七七与杨玉珍正坐在右侧。
此时场内再无人交谈,众人皆是冥思苦想。
开创一种画道,那可是画道宗师才能做到的事,他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能办得到。
有人干脆直接放弃,默默观察四周。
张七七便是如此,只不过她并未观望旁人,而是悄悄红着脸打量着江尘。
有人想不出来硬想。
古月一就是这样的人,他自恃文采不俗,可是接连两轮,都遭受了沉重打击,他不会啊,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苦想。
还有人已隐约抓住灵感,正在细细完善。
苏文渊心中便已有了腹稿,只是想要真正落笔,还需再斟酌一番。
更有人已然动笔,挥毫作画。
吴越灵感一下子就来了,虽然他是学渣。可这时忽然觉得自己挺有绘画天赋的,读书不行,画画说不定能一鸣惊人。
他便以蛐蛐入画,欲以虫豸为题,开创一道独属于自己的虫之画道。
江尘也在思索,该画些什么才好。
他画技并不高明,那些繁复高深的,直接被他抛在脑后。
他在回想前世有哪些画作,既简单易懂,又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
那些传统古画自然不用考虑,这个世界多半早已存在。
他在想前世网络上的种种,毕竟万千网友的智慧,向来无穷无尽。
思索片刻,江尘还真想到了一种,正是曾在视频上见过的画法。
他当即打定主意,就这么画。
可看到桌上的传统笔墨纸砚,他不禁微微皱眉。
随即站起身,对着九星瓢虫问道:“我可以更换作画工具吗?”
九星瓢虫颇为赞赏地看了江尘一眼。
此子头脑灵活,此前历次文道试炼,从无人提出过这般要求,江尘还是第一个。
再加上首轮江尘表现惊艳,它就对其多了几分关注。
当下开口道:“将手按在桌案之上,心中所想之物,自会浮现于桌上。”
江尘坐下,左手按到桌上,心中想着,桌案之上泛起一缕淡淡的微光,各式彩笔凭空浮现,错落摆放。
有闪粉马克笔、彩色荧光笔、啫喱闪光笔、幻彩变色笔、霓虹荧光笔、金属炫彩笔、彩虹渐变笔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厚厚的十六开卡纸,纸色莹白如雪,旁边还整齐摆着绘画模板尺、透视尺、圆规、量角器等一应工具。
见绘画工具齐全,江尘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拿起彩笔,指尖轻动,便照着心中所想,将三侠五义中五鼠闹东京的场面,一笔一笔勾勒开来。
五鼠闹东京讲的是北宋年间,南侠展昭被封为御猫,引得陷空岛五鼠心中不服,接连大闹东京城,最终一众侠客归于朝堂,联手除暴安良的武侠故事。
江尘并未只画打斗场面,还将三侠五义里的几桩公案巧妙融入画中。
狸猫换太子、假尸奇案、颜生冤案、霸王庄马强案,一一暗含于笔墨之间。
张七七一直在旁偷瞄,眼见江尘桌案上凭空冒出各式好看的彩笔,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新奇作画器具,再加上那叠白得如雪一般的厚纸,一双眼睛登时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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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作画的工具?她见所未见。
那样花花绿绿的笔,真能作画?
那长长的条状物件,竟是尺子?尺子也能用来画画?还有那圆形的小器物,转起来五色流转,好看得紧……
一件一件新奇玩意儿,让她目光应接不暇,挪都挪不开。
一旁的刘玉珍绞尽脑汁,苦思如何开创画道,想来想去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到最后干脆烦躁地丢开念头,写什么写,不写了!
本以为自己的文采很不错了,此刻才发觉,自己那点本事在这里根本拿不出手,这题哪是人能作的出来的。
她随即看向张七七,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尘,不由得失笑。
这小姑娘,分明是陷进这男子身上了。
刘玉珍也顺势朝江尘望去,只一眼,整个人便僵在原地,两眼瞪得发直,彻底看呆了。
江尘桌上那些都是什么古怪东西?
说是作画工具,她竟一件也不识得。
她离江尘并不远,转眼又见江尘落笔纸上,画得好看极了,顿时被画的画牢牢吸住目光,也一眨不眨地看了起来。
江尘未曾留意二女,只顾凝神落笔,在纸上专心作画。
他一手执笔,一手灵活配合电子测距仪、定画液喷壶,又以透视尺、圆规、丁字尺、曲线板轮番辅助。
落笔既保证线条笔直如切、精准无误,又能快速起形、校正透视与比例,作画之法,堪称古今未有。
原本算不上好的画技,瞬间大增,画出的水准丝毫不逊于浸淫多年的画道大家。
江尘没有注意两女,周围的人却注意到了两女,这两个女人这么光明正大看一个男的,好吗!
眼光看到江尘身上,当见到江尘案桌上这么稀奇古怪的工具,把眼睛瞪的圆圆的。
再看江尘笔下的画作,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这是什么颜色!”
“亮得像是有光在纸上燃烧!”
江尘面无波澜,笔走龙蛇。
再换荧光金,一笔横空,如烈日破云,金光万丈;
又取荧光粉,婉转勾勒,似云霞漫天,娇妍欲滴;
荧光蓝如深海流光,荧光紫如仙雾缭绕……
每一笔落下,都是前所未见的饱和艳色,在白纸上灼灼生辉、刺眼夺目,将水墨丹青的单调彻底碾碎。
众人早已看呆,双目圆睁,连呼吸都忘了。
十个,二十个,六十个……
越来越多人被吸引,目光齐齐聚在江尘的画纸上。
在场大多是武者,即便隔得极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江尘的画纸上,连挪一下都舍不得。
没有多余的夸赞,没有嘈杂的议论,只有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幅画震撼着,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艳得纯粹,绝得惊艳,哪里是作画,分明是把仙境搬到了纸上!
凡亲眼见过此画者,无不心神激荡,久久回不过神来。
神迹啊,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