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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蜂尾问出想要他做什么时，这场谈话霍北渊就已经取得了胜利。
12个小时后，接受了手术的蜂尾坐在轮椅上，被人带到病房。
他眼睛是如毒蛇般阴冷的三角眼，轻啧一声，很是不满：“霍先生，你真是不把手下当人看，好歹我也接受了一场手术，你至少也该让我在病床上躺一天修养修养。”
秦赴渊先听不下去他这拙劣的挑拨离间，冷笑出声：“行了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对大名鼎鼎的蜂尾你而言，手下和人，你一样也不沾。”
“向我证明你的价值。”霍北渊冷沉道：“否则，你有的是时间修养。”
“好吧。”蜂尾从轮椅上站起来，他脚步虚浮，拒绝了别人的搀扶，在房间缓慢地转了一圈，又推开窗户，向外看了看，勾唇讥讽地笑出了声：
“果然是他。”
“谁？”
蜂尾懒洋洋道：“我弟弟。都说我狠毒不择手段，他比我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赴渊眼神怀疑：“你还有弟弟？他要真比你还狠毒，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蜂尾双手一摊：“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有弟弟很奇怪？至于你们没听说过，是因为他一直在给人效命。”
“谁？”霍北渊问。
蜂尾却给出了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不知道。”
在秦赴渊要发火之前，他又双臂抱胸，懒散道：“毕竟，干我们这行的，保护雇主消息，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不过，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以及蛛丝马迹判断，霍先生，他那位雇主，和你关系匪浅。”
霍北渊眸光冷然一动。
秦赴渊听得皱眉：“证据呢？”
蜂尾看他一眼：“没有。我说了，这只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以及蛛丝马迹给出的判断。”
“我要见你弟弟一面。”霍北渊开了口。
“不太行。”蜂尾道：“我们两个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我甚至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们能见面，纯靠缘。”
秦赴渊要被他硬生生气笑了：“既没有证据，又见不了人，那我们怎么相信，你口中这个弟弟，不是你敷衍了事，杜撰出来的？”
蜂尾无所谓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呃！”
他膝盖骤然一软，猛然半跪在地，脖颈处暴起一层痛苦的青筋，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面容扭曲到了极点，左手死死扣住自己右手肩膀——
甚至有一层不明显的电流自右手肩膀沿着他全身乱窜。
霍北渊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不染尘埃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颌，居高临下，面无表情道：“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你的身份。”
“停、停下——”蜂尾双眼瞪大，嘴唇跟着青紫，颤抖不休，整个人明显处在了生死边缘。
可霍北渊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也没有停下电击按钮的意思。
“我……”蜂尾极为艰难的从牙齿间挤出声音：“我可以带你们……见、见他！”
三秒后，电流猛然停止。
蜂尾宛如一条死狗，趴在地上，身体时不时剧烈抽搐数下。
“下次，学会配合。”霍北渊丢开他：“带他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