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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富庶”！
金陵城的城门，是被坦克硬生生撞开的。
厚重的包铁木门在三十吨的钢铁冲击下，就像是两块酥脆的饼干，碎了一地木渣子。
钱镠被五花大绑，像只待宰的年猪一样挂在首车的炮管上。
他那身肥肉随着坦克的颠簸而乱颤，嘴里塞着只臭袜子，呜呜地叫唤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街道两旁，原本紧闭门窗的百姓，此刻都大着胆子推开了一条缝。
他们看到了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江南王，如今这副狼狈模样。
也看到了那支黑色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钢铁军队。
没有烧杀抢掠，没有大声喧哗。
只有履带碾压青石板的脆响，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林渊坐在指挥车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这座六朝古都。
繁华，但也腐朽。
秦淮河上的脂粉气太重，重得让人闻不到一点血性。
“停车。”
林渊对着步话机淡淡吩咐。
车队在夫子庙前的广场上停下。
这里是金陵最热闹的地界，也是江南文脉的中心。
“把人放下来。”
林渊走下车，靴底踩在干净的石板上。
石柱上前，一把割断了绳子。
钱镠“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钱王爷，到家了。”
林渊蹲下身，拔掉钱镠嘴里的臭袜子。
“林……林侯爷……饶命……”钱镠大口喘着气，顾不得身上的疼，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我有钱！我有几百万两银子！都藏在……”
“我知道你有钱。”
林渊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探头探脑的士绅和读书人。
“但这钱，现在不是你的了。”
林渊站起身，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传遍了半个金陵城。
“从今天起，金陵城废除所有的苛捐杂税。”
“所有的青楼、赌坊、烟馆，全部查封。”
“里面的姑娘，发路费，给良民证，愿意回家的回家，愿意做工的，去纺织厂。”
“至于那些老鸨和打手……”
林渊指了指身后的坦克。
“送去修路。”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可是断了无数人的财路啊！
“还有。”
林渊转身，指着那座香火鼎盛的夫子庙，又指了指远处那片连绵的私家园林。
“这地方太挤了。”
“把这些园子都给我推了。”
“我要在这儿，建一座比京城还要大的‘江南制造局’。”
“我要把这金陵城，变成一座不夜的工厂。”
“让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废物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富庶！”
钱镠听傻了。
推园林？
建工厂？
那可是江南几百年的风雅之地啊！
“你……你是要毁了江南的文脉啊！”钱镠忍不住嘶吼道。
“文脉？”
林渊冷笑一声，一脚将钱镠踹翻在地。
“百姓都要饿死了，你跟我谈文脉？”
“能造出枪炮，能让百姓吃饱饭，那才叫文脉！”
“石柱！”
“在！”
“把这老东西带下去，公审。”
“让那些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来审他。”
“该杀杀，该剐剐。”
“另外，发报给苏婉。”
“让她把招募令贴满全城。”
“我要招十万女工，进纺织厂。”
“我要让这江南的丝绸和棉布，变成咱们换取石油和橡胶的硬通货！”
“是！”
随着林渊的一声令下，金陵城这台生锈的机器，被强行注入了狂暴的工业血液。
挖掘机轰鸣着开进了那些精致的园林。
假山被推倒，池塘被填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红砖厂房，和一根根高耸入云的烟囱。
那些原本只能在秦淮河上卖笑的女子，剪掉了长发，换上了利落的工装，走进了明亮的纺织车间。
她们第一次发现，原来靠自己的双手，也能活得像个人。
而林渊，正站在金陵城的城头，看着长江入海口的方向。
那里，几艘挂着洋人旗号的战舰，正在游弋。
“洋人？”
林渊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正好，我的鱼雷厂，缺几个试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