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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郊，那座刚刚落成的全封闭穹顶建筑……生物圈三号，像是一颗巨大的玻璃眼球，冷漠地注视着苍穹。
这里没有风沙，只有恒温二十五度的死寂。
林渊站在观察窗外，手里捏着那个从哈密卫带回来的枯骨法杖。
法杖顶端的红宝石已经被抠了下来，扔进了旁边的粉碎机。
“这就是他们的依仗？”林渊随手将枯骨折断，扔进垃圾桶，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炼金术？尸蛊？”
玻璃墙内，那几个被抓回来的西方炼金术士正疯狂地拍打着墙壁。
他们身上的黑袍已经被剥去，换上了统一的白色编号服。
在这个完全密闭、自给自足的生态循环系统里，他们是第一批入住的“居民”。
或者说，实验体。
“元首，按照您的吩咐，里面的空气成分已经调整过了。”
老黄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记录本，那张老脸上透着股子科研狂人的兴奋劲儿，“氧气含量降低了百分之十，正好能让人活着，但脑子转不动，想搞事情也提不起劲。”
“另外，咱们把那种‘死血症’的稀释毒株放进去了。”老黄指了指通风口，“既然他们喜欢玩毒，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在没有咱们抗体血清的情况下，靠祷告能不能活下来。”
林渊看着里面那些跪在地上画十字的洋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祷告？”
“在这个玻璃罩子里，上帝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林渊转身，不再看那些注定要烂在里面的垃圾。
他大步走向旁边的重型试验场，那里，一台造型怪异的大家伙正等着他验收。
那是系统奖励的【高能激光发生器】原型机。
它不像枪炮那样有着狰狞的管口，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棱镜和线圈组成的银色方盒子，连着几根粗壮得吓人的电缆，直通太庙发电厂。
“老刘，电够吗？”林渊问。
“够！太庙的三号机组专门给它供着呢！”老刘头戴着墨镜，手里攥着闸刀，光着膀子吼道，“这玩意儿就是个电老虎，一开机，半个京城的灯都得暗一下！”
“那就让它暗。”
林渊走到靶场正前方。
那里竖着一尊从洋人教堂里拆回来的巨大石像，足有三丈高，坚硬的花岗岩材质。
“西方人说这是他们的守护神。”林渊从怀里掏出一根卷烟，偏头点燃，“说这东西能挡灾，能避祸。”
他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那尊石像。
“切开它。”
“用光。”
“是！”
老刘头猛地合上闸刀。
“嗡！！”
一阵极其低沉、甚至让人心脏产生共振的嗡鸣声响起。
没有火药的爆炸，没有弹壳的抛飞。
只有一道红色的光束。
笔直、纯粹、凝聚到了极致。
它从发射器前端的透镜中激射而出，瞬间跨越了五百米的距离。
没有任何声音。
那尊花岗岩石像的腰部，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线。
紧接着，岩石开始熔化，变成了赤红的岩浆流淌下来。
“滋……”
光束横扫。
巨大的石像上半身缓缓滑动，然后轰然坠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切口处光滑如镜，那是被几千度高温瞬间气化后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激光。”
林渊看着那还在冒烟的切口，眼神里没有波澜。
这种笨重的原型机虽然还没法装上坦克飞机，但用来守城，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不管是坦克还是军舰，只要进了射程，就是被切豆腐的命。
“把这东西给我装到天津卫的炮台上。”林渊下令，“再造十台，把京城的防空网给我补齐了。”
“以后谁要是敢开着飞机来京城撒野，我就让他变成天上的烟花。”
处理完武器测试，林渊坐上了回宫的专车。
苏婉正坐在车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份刚从电报机里吐出来的加急译文。
“二郎，西方那边乱了。”苏婉将电报递过来，嘴角带着笑意，“咱们在哈密卫的那把火，把他们的胆给烧破了。”
“那个所谓的‘国际联盟’正在日内瓦开会，吵成了一锅粥。”
“英吉利和法兰西互相指责对方情报失误，普鲁士人在旁边看笑话，只有那个梵蒂冈的教皇，还在嘴硬。”
苏婉指着电报最后一行：“教皇发布了‘神谕’，说咱们的武器是撒旦的造物，号召全西方的信徒集结，要组建一支百万人的‘赎罪远征军’。”
“赎罪？”
林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京城的烟囱正喷吐着黑龙，那是工业文明最强劲的呼吸。
“他确实该赎罪。”
“不过，不用等他过来了。”
林渊拿出那张世界地图，手指在地图上的“罗马”位置重重一按。
“石柱。”他对着车载步话机说道。
“在！元首！”
“咱们的‘东风—2’号导弹，射程够得着那边吗？”
耳机里传来一阵翻动图纸的声音，紧接着是石柱肯定的回答：“够得着！加上助推器，刚好能砸到那个大教堂的门口！”
“好。”
林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给那枚导弹装上‘特种弹头’。”
“不是核弹，那玩意儿太浪费。”
“装上咱们印刷厂刚印出来的几万份《无神论宣传册》，还有那部《大国崛起》的胶片拷贝。”
“再加点料。”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弧度。
“把哈密卫那些炼金术士的供词，还有他们炼制尸蛊的照片，全都塞进去。”
“我要给那位教皇送一份‘光速’快递。”
“我要让这枚导弹，在他们做弥撒的时候，直接插在广场中央。”
“不用炸死人。”
“我要炸碎他们的神坛。”
“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这世界上唯一的真理，就是射程。”
车队轰鸣，驶入皇宫。
而在那遥远的西北发射场，一枚涂装成白色的巨大导弹，已经竖立在发射架上。
它的目标，是万里的西方。
它的使命，是去给那个旧世界，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