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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月季零打开了刚买的折扇，装模作样地扇了扇。
这副小大人模样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她眉梢一挑，扇子“啪”地一合，指向台下：“笑什么笑？没见过帅哥啊？”
也不知是被她那股劲儿吓着了，还是被那俩煞神瞪了，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月季零得意地一甩头，刚想说点什么，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滩血肉，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月季零冲他皱了皱鼻子，咧嘴一笑，还顺手晃了晃手里的折扇，像在逗弄一只小猫。
可那男孩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视线从她身上穿了过去，好像她根本不存在。
月季零心里“啧”了一声。
行啊这小子，够冷，够硬，天生就是干杀手的料！
月季零转过身，手中折扇“啪”地一合，扇尖直指奴隶主那口大黄牙。
她勾起唇角，笑意却不及眼底：“三百两买个死人，你当爷是冤大头？”
大黄牙一愣，看看地上那滩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血肉，又看看月季零，舌头都捋不直了：“爷，这……这不还喘着气儿嘛？”
月季零眼皮一耷，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现在喘气，不代表下一刻还喘。”
一句话，让大黄牙浑身一哆嗦，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试探着问：“爷买他……是为了亲手杀了他？”
月季零笑得人畜无害：“我可没这么说，出了人命，官府找的可是你。”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大黄牙点头如捣蒜，一咬牙，伸出两根手指，“二百两！爷，二百两您带走，我这真是跳楼价了！”
月季零“嘿”地一笑，压低了声音，像说悄悄话一样凑到他耳边：“你说，是我的刀快，还是他的命……值得你为了区区二百两，连自己的后事都给搭进去？”
大黄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
可他话没出口，余光就瞥见月季零身后那两个煞神，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他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改口，声音都变了调：“一百两！爷，一百两！人您带走！”
月季零的脸，刷地一下就冷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话？”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爷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爷的意思你到底懂不懂？”
大黄牙额头的冷汗跟下雨似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懂，不懂，还请爷明示。”
“真笨！”月季零嗤笑一声，“爷的意思是，我不会动你，但……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那团血肉，慢悠悠地继续说：“爷我呢，就想跟你交个朋友。好心提醒你一句，这烫手山芋，你最好别砸自己手里。万一哪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你这儿……嘿嘿，官府的大牢，饭可不好吃哦。”
大黄牙彻底懵了，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他颤抖着手擦着汗，声音发虚：“爷，爷这位朋友小的交定了！他……他送给爷玩了，不要钱！”
“胡闹！”月季零折扇往他肩上重重一拍，声色俱厉：“既然是朋友，我能让你亏本吗？再说，你把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东西丢给我，我还得花钱给他治伤，等养肥了再剐，多浪费银子？不行！绝对不行！”
她斩钉截铁地一挥手：“人，你留着！但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没等我玩爽，你就把他给弄死了……看爷不拿你来生剐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