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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直在门口坐着等。
郭杭中间打了电话，问刘总有没有时间，他只能告诉郭总，刘总他们的交谈，还没有结束。
估计今天恐怕没有时间了。
因为晚上刘总提过，他的一个朋友鲁强，要请他吃饭。
那一定是非常好的同学。
周直记下了鲁强的名字。
下午四点，柳家明终于出来了，脸色看上去有凝重感，还有点疲惫。
「刘总，后续我再回来向您汇报工作。」
「辛苦了！」
刘水一直把柳家明送到电梯，目送他离开。
「刘总，咱们鲁先生那里，我们现在需要过去吗？」
周直提醒。
「等半个小时，我休息一下。」
「一会去水怡酒店。」
「是，刘总。」
刘水坐在沙发上，开始运行小周天。
除了他生病的那一天，他几乎没有停过练功。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不能让自己懈怠。
人一旦懒了，再想恢复之前的状态，会很困难。
半个小时，刘水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周直在外面敲门：「刘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刘水打开门：「走吧。」
两个人乘坐电梯下去。
电梯门打开，刘水走出。
旁边的另一个电梯，正在关闭。
一个小小的男孩子正在笑，很甜，很甜，刘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太可爱了，简直与小疙瘩一样可爱。
刘水心情愉悦的坐上车。
「周直，你大学毕业，就进入集团了吧？」
刘水问道。
周直在副驾上坐着，调转身体说道：「是，刘总，我从大学毕以后，就来到咱们集团了。」
「之前是在京城，后来我女朋友是魔都的，领导为了照顾我，就让我到魔都来工作了。」
「结婚没有？」
「已经结婚了。」
「事业，家庭双丰收，不错！」
「有孩子了吧？」
「有，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嗯，你到水怡酒店以后，跟郭杭郭总说一声，不要再跟着我了。」
「让他换一个人。」
周直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嘴唇发白：「刘总，我，我是不是……」
「别乱猜。」
刘水说道。
「不喜欢我的人有点多，你不会功夫，一个弱书生，太危险了。」
「还有，司机大哥，你当过兵吗？」
司机说道：「刘总，没有，不过，我开车开十多年了，技术很好。」
「技术再好也不行。」
刘水说道。
说着，他拿出手机，当着周直的面打电话。
「蓉姐，下班没有？」
「还没有，怎麽了？」
「魔都的负责人是郭杭郭总，他今天给我安排了一个助理，一个司机，都是普通人。」
「把郭杭换了吧，还有，查查他，能够做到魔都负责人，不可能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知道了！」
周直这下，才相信刘水不是故意针对他的，而是针对的是郭总。
水耕集团魔都分部。
郭杭正在办公室里不安的直走来走去。
他是魔都分部负责人，刘总来了魔都，应该第一个见的，就应该是自己。
或者，他昨天晚上，就应该在酒店等候。
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
是真忙，还是有其他情况？
「郭总，有人来了。」
秘书脸色有点僵。
「有人来了！」
郭杭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快步朝办公桌走去。
「郭总，你好，我是耿知！」
耿知？！
郭杭身子一抖。
那个在京城武警总队，当过副总教习的耿知？
自从断了一条胳膊就从军队退役了。
国家给他安排的工作不要，被水耕集团邀请过来，进入监察部。
这几年，在水耕集团内部，没少揪出蛀虫。
他来干什麽？
「耿总，欢迎啊，什麽时候到的？」
「快请坐。」
郭杭转过身，热情的说道。
「郭总，坐就没必要了，我来这里，就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想听到你的实话。」
郭杭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强笑着：
「耿总，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不明白，那就是不想说实话。」
「带走吧。」
耿知露出失望，又愧疚的表情。
「不，不是，耿总，到底是怎麽回事？」
「郭杭，没什麽，想想怎麽与这个世界道别吧。
需要再打个电话给你的家人吗？」
「放心，虽然你背叛了水耕集团，但是咱们水耕集团的人文关怀，还是不会少的。」
「在你消失之前，会满足你一些小小的要求。」
「郭杭，你有十分钟时间。」
郭杭从桌子上拽了几张湿巾，一边擦着满脸的汗水，一边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耿总，为什麽会怀疑我？」
「我自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郭杭不服。
「郭杭，你是个人才，真正的人才，耿总，还有总部，对你的评价，一直都不错，而且你的履历，也很清白。」
「不管从哪一方面讲，你都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耿知说道。
「那，为什麽会怀疑我？」
「不是我们怀疑的，是刘总。」
「刘总？」
郭杭根本不相信：「耿总，我连刘总的面都没有见过，他怎麽会怀疑我？」
「因为周直。」
耿知说道。
「周直？更不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事情，我们两个，也没有见过几次，刘总怎麽可能会因为周直怀疑我？」
「郭杭，你真是太聪明了。」
「但你暴露，就是暴露在太聪明了，你计划的很好，但就是没有考虑到一个最核心的点！」
「什麽？」
「刘总的安全！」
耿知说道。
「水耕集团的核心，就是刘总，水耕集团的一切工作，不管再重要，都要注意刘总的安全措施。」
「你是高层核心成员，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最基本的原则。」
「但你呢，居然让周直，一个虽然有才华，却没有任何保护能力的人，去跟着刘总。」
「而且，派给刘总的司机，也竟然是一个素人。」
「你让两个普通人，跟着刘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郭杭，你还有什麽说的吗？」
郭杭望着耿知，忽然笑了。
「大意了，我还以为，你掌握了什麽了不得的证据，这才承认。」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
「耿总，你也不想想，我郭杭，怎麽可能会犯那麽幼稚的错误！」
「你猜，我为什麽会让两个素人跟着刘总？」
耿知一惊：「郭杭，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