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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姑娘俏皮灵慧的模样，不知不觉间，余欢的情绪也逐渐好了起来，看着风小慈露出一抹浅浅的暖笑。
恰巧这时，红喜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姑娘，奴婢将您的药箱拿来了。”
“进来，再把门关上。”
红喜依言照做，进到房内后将药箱放到风小慈旁边的桌子上。
她视线落到余欢的脸上时，猛地倒抽了口凉气，眼里是藏不住的惊骇！
风小慈神色一沉，“红喜！”
红喜连忙对余欢躬了下身，语气诚恳，“是奴婢失礼了，还望姑娘见谅。”
余欢失神片刻才缓缓回神，笑了笑，“无妨，我知道自己的脸被毁成什么样，别说你的丫鬟了，就连我自己看到都觉得害怕。”
“也就只有你，看我的眼神一直平稳如常，都快让我产生一种我脸还没毁的错觉了。”
红喜站在风小慈身后，低眸不语。
这是姑娘第二次用那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她害怕。
姑娘虽然看起来乖乖的，但也只是表象而已……
风小慈目光清明澄净地看着余欢，“心里有光的人都应当值得被尊重，这无关身份地位，容貌美丑，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明白这一点。”
红喜抬眸看着风小慈的后背，明明是那样的娇小单薄，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让她打从心眼里喜欢和信服。
以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终于了解了。
因为姑娘待她们，从未将她们看成是卑贱如蝼蚁的奴婢。
她会炼制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膏和药水来给她们抹脸，会跟她们撒娇要吃的，会因为怕黑让她们等她睡着后再走。
“心里有光？”余欢重复地喃着这几个字。
风小慈微微颔首，但没有过多解释，看着余欢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默然了片刻。
余欢察觉到她的视线，眼里虽有痛楚闪过，但也没有闪躲。
风小慈收回视线，看向红喜吩咐道：“你去接盆温水来，然后让人将浴桶抬进来。”
红喜领命离开。
风小慈将余欢身上的银针收回，然后拉过她的手，用小刀划破了食指。
乌黑色的血霎时从指尖渗出，直到血液重新变得鲜红时，风小慈才松开余欢的手指，擦去上面的血迹。
也不知她往伤口抹了什么药水，血很快就止住了。
看着风小慈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余欢惊了又惊。
不敢置信地出声确认，“这就……好了？”
余欢简直不敢相信，那折磨了她五年的毒药，被风小慈这么简单就给解了？
这可是专门用来训练死士的秘药啊！
“没，还需要泡个药浴。”风小慈将银针收好，看了看余欢的脸，“你的脸我也可以帮你治好。”
“真的？！”
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子被毁了容貌，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在乎。
“嗯，虽然麻烦了点，但是可以恢复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余欢将上衣重新穿好，疑惑地看向风小慈。
风小慈眉眼弯了弯，将针灸包放回自己背着的小包包里，才开声说道：“我要你帮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