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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成年野猪往上……”
贺钦川再次拿上纸，看了又看，这是野猪？鬼符都比这个清楚，爹怎么看出来的？
现在是十一月份……
“闺女，忘记家族狩猎手册了吗？雪前猪疯，雪后猪蔫，11月初雪前后野猪最危险，到了来年2月深冬反而容易设伏围猎。”
王小苗皱眉：“我知道呀！积雪深厚，食物极度匮乏，野猪体能下降，活动范围缩小，多躲藏在背风向阳的密林中节省体力，但是对猎人更加是考验。”
王坤：“野猪皮全部给你，你只能拿野猪百分之五，到了二月，我申请，派人和你狩猎，这批肉正好适合我团过年加餐。”
王小苗眯着眼：“爹，百分之十，不然算了，没有我，这群野猪群，你们也找不到。”
王坤：“老子也是猎户，你认为我找不到？”
王小苗：“爹，你们是机动部队，你是团长，随时待命你连去后山山脚都要写检讨，你去吧！！山上又不止野猪，我打野鸡吃就行，安全。”
“还有，要去就十一月份去，野猪肥，二月野猪太瘦了，你教的利益最大化。”
王坤眯起眼睛，粗糙的手指在炕沿上敲了三下。窗口的亮光，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不定。
“百分之六，十个人听你调遣，但指挥权归老崔。”他忽然抓起搪瓷缸灌了口热水，
王小苗一把扯回地图：“我要八个点加野猪皮，外加指挥权，不然就等到二月，我慢慢打，我只要上交百分之七十，我能得到百分之三十的肉。”
“他娘的！”王坤突然拍炕，震得药碗一跳，“七个百分点，野猪皮归你，老崔带十个兵跟着，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指挥权。”
他压低声音，“再闹老子现在就写检讨交给老周，老子自己上山！”
贺钦川突然出声：“姐，野猪肚能治胃病！”
红红立刻补刀：“供销社收完整猪胆，一个算两斤肉票！”
王小苗把炭笔往地图上一拍：“成交。”
“小小……”
王小苗听到院门口有人叫，声音很熟悉，她快速跑出去。
“廖老师，进来坐，外面冷。”
廖老师摆摆手，从包里拿出一套毛衣和毛裤塞到她怀里，说：“我娘给你织的，你爹冻疮膏很有效果，谢谢你每个月叫红红给我送。”
王小苗推脱：“廖老师不用，你穿。”
廖老师摸了摸她脑袋，小声说：“拿着，快点进去，别的我娘搞不到，羊毛线我娘还是很容易，快进去。”
廖老师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王小苗看着羊毛衣羊毛裤，傻笑了，她给的冻疮膏可是要狼药膏配置的。
回到屋里，王坤看到她怀中的毛衣毛裤，笑了：“爹也叫人给你整了一套，过两天给你寄过来，红红花花小川只有毛裤，爹最疼你了，给你的是毛衣毛裤，野猪肉百分之五吧？”
王小苗当做听不到，她了解她爹，也了解她自己，她爹现在不卖惨，是怕她给他喝苦药，等病一好，她爹最多给她百分之五的肉和皮，她现在说百分之五，等拿到手最多百分之三。
她爹心疼他的兵，她爹更加知道她对兵有着天然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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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山林深处
王小苗蹲在一棵老松树下，指尖划过雪地上的蹄印，抬头望向崔叔：“六只大的，三只小的，全在背风坡的栎树林里，咱们批下了3把枪枪和六发子弹，安全第一。”
王小苗指着他们，有点无语，她爹不让她知道名字，这几个兵按照1到10来区分。
“1、2号，你们两个在上风口点燃掺了熊粪的草捆，刺鼻的烟雾逼得野猪群向预设的隘口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