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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听错……我是……认真的……”南宫霖的眼中黯淡无光，没有任何求生欲，言语中默默为自己判下无法回头的死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夏佟安拽起南宫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猛地拉到自己面前，怒喊道:“你囚禁我，逼我加入你们，让我对你唯命是从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你现在这幅样子，算什么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南宫霖声音哽咽地低下头。
夏佟安内心翻涌着难以平静的怒火，一拳打在南宫霖的脸上:“对不起有个屁用？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让你恢复记忆，是为了让你放下仇恨，让你及时回头！不是让你在这里自暴自弃！”
即便嘴角渗出鲜血，南宫霖也没有做任何反应，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无所谓是吧？”夏佟安松开南宫霖，任由他坐在地上，冰冷质问着:“你究竟知不知道自首的后果？他们会怎么处置你，你心里难道没数吗？你甚至会成为他们手中新的库因克。”
“我……知道……可我杀了太多人，我甚至背叛了曾经的自己……也背叛了舍命救我的那个叔叔……我对不起他……”
南宫霖颤抖着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流出，砸向地面，内心被愧疚充斥，如利刃在心中翻绞，痛得无法呼吸。
“所以呢？因为愧疚、悔恨，你就要放弃他为你舍命保下的这条命吗？”夏佟安声音紧绷着，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南宫霖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脆弱……
“你的命早已经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决定结束它？”
“我……”南宫霖抱着身子止不住颤抖，如今这般模样，与平时冰冷果断的模样大相径庭。
“可可还在找她的爸爸……她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父亲，可可的母亲也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未抓住，你不想着如何去弥补，就选择在这里自暴自弃吗？”
“可可……”南宫霖似乎被夏佟安的话刺激到，声音颤抖地开口，眼前浮现出可可那纯真无邪的笑容。
南宫霖缓缓站起身，眼中有了些许光芒:“或许你说得对……我该做的……是努力去弥补这份遗憾……为过去的自己赎罪。”
“合作吗？”夏佟安朝他伸出手，主动抛出橄榄枝道:“你我都在人类与喰种之间生存过，独属于中立的一方，想来应该明白这其中究竟需要怎样的制衡，才会避免这些悲剧重演。”
“我明白了……”南宫霖抬手紧紧握住夏佟安伸出的手，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你我合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人的反抗都将是无效……”夏佟安扬起自信的笑容道。
基地里，所有搜查官都已离开，办公室一片漆黑，留影珠柔和的光芒描摹出季淮冷峻的面容。
粗壮有力的手指将留影珠捏在其见，缓缓抬到眼前，留影珠里一幕幕影像映入他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