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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眸光微动，“公主难道没有事先让盖聂先生准备好接应？”
“公主？”
卫庄冷笑：原来你在骗我。
阿拾挑眉，“你话真的很多。”
张良含笑，“公主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君子当文静雅量、谨言慎行，这一点你似乎不知道？”
他微微摇头，“那可能是良学艺不精。”
阿拾：哼！
卫庄眼神危险，“秦国公主？呵，当我卫庄好欺负？”
阿拾战术性后退，“……就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太放在心上。”
“小庄！”
这声音宛如天籁之音，她步伐轻快得像是逃出生天，她仰着一张明媚的脸，声音清甜带着难掩欢喜：“盖聂先生，你终于来了！”
她不用怀疑，被惹急了的卫庄大概率会拔剑砍人，这就是口碑。
盖聂下意识侧身退让，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了她一下，“公主，可还安好？”
他微不可察顿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他并不是那么健忘的人。
她想说自己很好，刚开口声音弱了大半，“不是很好……”
他神情严肃起来，“哪里不适？”
她匀净玉质一样的肌肤晕开淡绯色，胸口轻轻起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我感觉心跳很快。”
这句话让盖聂猝不及防，他呼吸微不可察一顿，“公主是不是受惊吓了？”
卫庄没好气道：“心不跳，那不是死人？”
盖聂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不信，他神色稍敛，抬手示意她伸出手腕。
阿拾心头本就乱跳，见他眼神专注，脸颊红得更甚，“好。”
他指腹微凉，轻轻搭在她手腕处，力道轻缓沉稳，指尖静静贴合肌肤。
四下静谧无声，心口急促的跳动反倒愈发明晰，脉搏突突撞在他指下，紊乱又轻快。
盖聂蹙眉，“公主的脉搏确实不对，是……”
张良长睫低垂，“大概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小庄？”
卫庄胸中涌现尖锐的不满，“与我无关！”
盖聂无奈，“小庄，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注意到到什么不对劲。”
他冷嗤，“我看师哥你就挺不对劲，你不在秦王座下，反而跟在一个满嘴谎言的女子身边……我都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想的了。”
师兄弟两对视，卫庄在盖聂平静疑惑目光中败下阵来。
张良状似好心，“公主有可能是中了咒术或者蛊虫一类的东西。”
“是吗？可能吧……”
她神色怏怏，“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其他。”
“盖聂先生，李牧哪里怎么样了？”
盖聂摇头，“盖聂先生，李牧哪里怎么样了？”
他摇头，“李牧此人一身风骨，心中只存赵国山河与边境百姓，绝非贪图富贵、趋炎附势之辈。”
“富贵爵位、威逼利诱，皆动摇不了他。这样心怀家国、意志如铁的大将，绝无被人策反的可能。”
阿拾闻言颔首，“这就难办了。”
张良若有所思，难办只是托词，李牧在赵国的位置太重要了，秦国对其绝不会只有一套方案，必然还有其他策略。
（作者说：又上一天班，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