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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拾礼貌点头，“早上好。”
张凯明，“吴秋瓷同学，你不用上早自习吗？”
阿拾睁着一双乌润润的眼睛：我上什么早自习？
她在一楼就听见了十八班，嬉戏打闹的声音，和菜市场差不多热闹，一般人还真静不下心来。
她是能做到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可耳朵应该受不了，太吵了。
一直上了两三天的课，每到课间她就出教室，在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
又是一节谭舒同的课，她看她又勉强坚持住了讲课，师生俩一问一答气氛和谐，大学生的声音就不怎么和谐了，觉得她在搞区别对待。
“上课时间闹什么？”
谭舒同，“卢主任？”
卢瑜是学校主任，她身形微胖留了一头短卷发，戴了眼镜。
她气势汹汹，“谭老师，你们班女生在学校厕所抽烟，被我抓了个正着！”
杨家倩不服，“我没有！”
卢瑜生气道：“我都在厕所捡到烟头了，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不是我抽的！”
“不是你，那是谁？”
“我怎么知道刚才谁在那间？”
“开什么玩笑，不是你那是谁？我就是闻着烟味进厕所的！”
十八班其他学生，“我们都可以作证，她不抽烟的！”
“是啊，我们班女生就没有抽烟的！”
“我们都可以给她作证。”
卢瑜，“你们相互袒护，谁会信？没准你们几个一起都抽了。”
阿拾站起来，“老师，我可以作证，她们不抽烟的。”
卢瑜推了推眼镜，“你才刚来，并不了解情况，没准她们合起伙来骗你。”
谭舒同，“赶紧承认错误和卢主任道歉。”
陈家倩有些生气地解释道：“我没抽烟，我没做过的事，你叫我怎么承认？”
谭舒同，“卢主任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肯定是抓现行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陈家倩气愤，“我都说了，我没有！”
谭舒同，“龙意涵，抽烟是一回事……”
谭舒同对她进行了道德教育，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单侧麻花辫的是陈家倩，后面披头发的才是龙意涵。
她们吵了几句嘴，几个女学生喜提三千字检讨。
阿拾，“老师，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可以和我出去说吗？”
谭舒同放下黑板擦，“好，我们出去聊。”
……
谭舒同，“你要转班？也是，十八班风气太坏了，就没几个认真学习的，你转班是个好事情。”
阿拾低头，“没有的，老师十八班很好，只是有点太吵了。”
谭舒同笑笑，“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应该会没有学生和老师会喜欢十八班。”
……
张凯明，“哎，你要转班？”
“有什么可问的？”
“人家这种好学生，怎么可能待在我们十八班？”
“就是，就是，你也别白费功夫了，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
张凯明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还不是怪你们话太多了，整天嗡嗡嗡的，我耳朵都被你们吵痛了！”
“老张，你好装啊！”
“你是塑料袋吗？这么能装？”
张凯明摆手，“我懒得理你们！”
话题逐渐走偏，直到放学张凯明追上来，“哎，吴秋瓷同学你为什么要转班？是觉得我们十八班不好吗？”
他跟上来看热闹的十八班同学，不约而同东张西望装作自己不存在。
阿拾摇头，“不是，只是有点太吵了。”